不動長城之上,風塵陷入了昏迷。
這是他第一次動用棺域,當初,那瘋老頭子在那道碑之上的三大術法之一,神通【棺域】。
“好強啊,風塵,產生無色之力,天棺臨空,萬物無生機,這部功法老白要直接放在第一梯的第一本!”
靈兒在一邊為風塵治療。
這下風塵可真是把自己搞崩了,是全身經脈崩碎的那種!
“好家夥!風兄真是個狠人啊!”
“看來我還是不如風兄的膽魄,應該多向他學習!觀氣九重算個鳥啊?”
“木揚哥哥,靈兒看就是跟著你,塵哥哥才會變得這樣的。”
“唉,靈兒,我怎麽呢?”
“就是跟著你學壞的。”
“怎麽會是學我,我覺得我還有很多要向風兄學習啊,就這氣勢、這霸氣、這拚勁,我還望塵莫及!”
“哼!你看你每次話不說三句,就是開罵,罵人不過五句,就是動手。”
“塵哥哥以前至少會估計一下敵我差距,不會像你一樣莽撞,但是你看他今天,強行動用神通,受了這麽重的傷?”
“靈兒,我莽撞嗎?是那種動不動就要罵人打人的人?”
“哼!”靈兒不再理會木揚,專心給風塵療傷。
“那個包小純和風兄到底什麽仇啊,風兄上來情緒這麽激動,蓋過我的風頭。”木揚問著靈兒,臉上笑嘻嘻的。
“那個可惡的醜胖子,背叛塵哥哥出賣塵哥哥,當初讓塵哥哥被一幫老頭子搜了魂!”
“當時這些人在一邊可是幸災樂禍了,群起辱罵,要是靈兒當時強大一點,我就全部打死他們!”
靈兒說著說著,又想起那日風塵受到的屈辱,小眼睛也淚汪汪的,身體也在顫抖!
“此話當真!?風兄真被搜魂了!”
靈兒把事情始末告訴了木揚。
“混蛋!”
“當真被搜魂了!”木揚這才明白個大概,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他才明白自己和他比起來,他那點堅強吃苦算什麽?
“風兄無論是在修煉上的堅韌,對敵人的睥睨豪氣,還是在對我木揚的舍命情義上,都讓木揚欽佩此生!”
“木揚一生隻敬佩槍,不敬天、不敬地,可是,風兄無論做事做人,一百個木揚都比不上一個風塵!”
“木揚入翼城,為的是去翼層之上做那人上人,練那不世槍,但是此刻心意已決,此生不入翼城任何宗門,從此便是敵人!”
“放心,風兄,靈兒,你把這些人你的名字寫給我,不認識的畫給我,我一個個的殺光!”
“當...真?”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發現風塵已經醒了。
靈兒早就發覺,因為風塵真的抬手拍了小姑娘的屁股,叫她亂說話!
“好啦,靈兒,我沒事,不用浪費你的本源之力,你回去休息。”
“塵哥哥,靈兒,靈兒先進去了。”靈兒回到了風塵的體內,看著那懶洋洋的老白在那裡笑,小姑娘上去對著那柄劍就是一腳。
“哎呀,風兄,你醒了!你可不知道,你剛才用完那個‘棺材板’神通之後,整個人就像失去生機一樣,體內完全崩碎了!”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風塵看著眼前的木揚,多好的免費打手啊!
“當然是真的,木揚何曾說過胡話!”
木揚扶起風塵,發現風塵的身體在迅速的恢復。
風塵的身體就像枯萎的江河一般,
只要喚醒一點生機,便會如決堤之水,滔滔不絕。 諸神黃昏運轉,風塵的機體在快速恢復。
“風兄,你這身體真好啊,肌肉沒我多,看著沒我壯,就是比我強。”
“所以你虛呢,連兩個美嬌娘都看不了。”
“咳咳!”
“風兄,咱們這樣乾,也不是個辦法啊,出去跟人打個昏迷,才殺了三個人。”
“其實我不是去打架的,我說我真的是去借靈石的,你信嗎?”
“你說我信不信呢?”
木揚和風塵哈哈一笑。
“不急,這不是三方勢力麽,天亮了,大戲也就開場了!”
......
懸崖之上,上古天玄勢力所在。
為首的幾位青年聚集在懸崖之上,氣氛有些凝重,對於礦脈的開采權落到了他們這一代的肩上。
對面是虎視眈眈的母巢。
“韓良兄,我們此行突然有異族闖入,似乎一切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
他們看向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手中扇著折扇,笑起來極為的隨和。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第一,現在對面各大勢力已經建立了自己的領地,我們無論是對‘異族’攻擊,還是對母巢攻擊,另一方都會漁翁之利,此攻城為下計。”
“第二,引戰而出,於外奸敵,傷亡亦是慘重,此伐兵為下計。”
“第三,這是場必須發生的戰鬥,想要伐謀,而扼殺對面的戰略和目的,實在不現實,我們能做的,只能退而求其次,伐交!”
“有兩種做法:其一,挑起‘異族’和母巢二者之間戰事。”
“其二,結盟!”
“這其一,最簡單的方式是引起二者之間的大戰,但是母巢中計的概率很小, 最後很可能鬧成兩邊不討好。”
“這其二,結盟倒是大有可為!”
“今日我觀察了異族之人,其中有些人給我的感覺,雖然到了觀氣巔峰,但是並沒有那種壓迫感,甚至氣息有些漂浮。”
“對方的修為是不是故布疑陣,還需要多加探查!你們忘了那異族男子中那長槍少年和那小姑娘的可怕,其他人是不是也如此強大?”
“總之,我們的真正敵人,是母巢,不管異族是弱是強,和他們結盟既是險棋,也是妙棋,對異族曉之以母巢之利害凶殘,必要時展露我方實力,軟硬兼施。”
“結盟也是把不確定因素盡量掌控在我們手中,我們別無退路,需要賭一下,不是嗎?”叫韓良的男子對著眾人一笑。
“韓良兄,‘異族’之人的突然到來,事先毫無預兆,就算最後我們聯手擊敗了母巢,後面會不會引火自焚...”
“所以才說需要多加試探嘛,秦蕩兄,你看,這不是來了嗎?”韓良微微一笑,看向懸崖之下
“昨日我已經請了鬼宗的弟兄們出去尋找他們的駐地,看他們對抗獸潮展現的實力。”
“韓良兄不虧是縱橫家的新銳,早就謀篇布局了。”
“奉承之話為時尚早,聽聽鬼宗的人怎麽說的吧。”
“韓良師兄、秦蕩師兄、一沉師兄、歸牙子師弟、央業師姐、焚羽師妹。”
這群青年正是此次的代表天玄青年一代的弟子,依次是縱橫家、劍宗、佛門、道宗、丹盟、器盟的領隊大師兄大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