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長城後面的山谷外,出現一座天梯。
不,與其說是天梯,倒像是一座有著九十九層巨大宏偉階梯的金字塔。
上面擺放著各種靈物。
風塵和木揚看著那些地心靈物,炎髓、幽眠氣、彼岸凋零...
“可惜了,要是是真的就好了。”
風塵也知道,這些就是模擬出來的。
“老木,你先去煉化吧。”
“恐怕不行。”
“為什麽?”
“你看!”
風塵向天梯望去,突然出現了幾隻四階妖獸矗立在天梯前。
“塵哥哥,他們就是莽山裡的那幾頭四階初期的妖獸。”
“老白。”
“他們會過來打我們嗎?”
“沒事,困日封天大陣遇強則強,他們不敢過來。”
風塵看向那幾頭四階妖獸。
“九尾烈陽蛇、吞日象、銀皇鷲、還以被一群血蚊簇擁的血蚊皇!”
“三階妖獸相當人類靈竅境。”
“四階妖獸,那得是靈竅之上啊!”
“二階妖獸我還能殺,但是三階妖獸見了我都得跑,別說這四階妖獸了!”
“風塵,老白估計今晚的獸潮就會有三階的妖獸出現了。”
“就算是山古天玄和母巢之人,恐怕也難以應對,那翼城的人...”
“明白。”
“暫時不能去碰那天梯。”
兩人正看著,前面確實熱鬧起來了。
“蟬一姑娘,小生韓良,見過蟬一姑娘。”
從廢墟之上,一隊浩浩蕩蕩的人出現在不動長城之下。
另一邊,一隊人也出現了,全身漆黑,黑色鬥篷。
蟬一連看都沒看韓良一眼輕輕出聲,聲音中夾雜著寒風凜凜的刺,“一切順利的話,你們會死在這裡。”
“蟬一姑娘,韓良一直在思考,堂堂的母巢文明,天性孤僻,是如何做到願意與異族結盟?”
“你...在...說...什...麽?”蟬一眼中滿是戲謔,“結盟的難倒不是你們嗎?”
“蟬一姑娘說笑了,錯亂峽谷殺我使團,星空珠寶商一前一後兩枚親和珠寶,結盟異族。”
“這難倒不是你蟬一姑娘的手筆?說實話,很高明,不過有個問題我一直不解,你們為什麽也要殺那異族?”
韓良一直扇著折扇。
蟬一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收回目光,她指尖輕輕的點在自己的大刀之上。
眉目之間冷意紛飛。
她抬起頭,把目光放到了不動長城之上。
“是你,風塵?”她嘴角默默的念道,“好大的膽子,把我們當槍使。”。
韓良看著不再言語的蟬一,也是將目光收回,自從他發現,自己的結盟被破壞之後,母巢竟然也在攻擊異族,他便松了口氣。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翼城的人,到了。
韓良和蟬一都未回頭。
“他們也在!”
一瞬間,翼城的人都是後退了半步。
這麽多天下來,他們真的被殺怕了,無論是一對一,還是多對多,無論是強殺還是刺殺,他們的領隊師兄都是被碾壓。
同境界下,幾乎不可能戰勝對手。
“嗨你們好啊!”
“歡迎來到不動長城。”
“介紹一下,我是你們之外的另一‘強大無比’的勢力。”風塵加重自己的語氣。
“你們可能經常見到我,
我再介紹一下,我叫風塵。” “這位白衣長槍美男子叫木揚,這位姑娘是我的妹妹,風禾靈。”
“風塵!”
“他怎麽在那邊!”徐雲、楚向南、許妍都是驚訝。
韓良和蟬一知道這邊有一座冰封的長城,但是雙方都十分奇怪的沒有派任何人攀登上去。
“這後面的靈物,我就這麽說吧,全是我的。”
“還有,看著這兩塊木板了嗎?”
“不動長城,孽畜速離。”
“尤其是翼層頂層的那些沆瀣玩意兒,快快離去!”
“風塵,你會死的很慘的!”許雅之眼眸微微一眯。
“喲,你怎麽就會在我面前橫啊,你看看這天玄的人,看看這母巢的人都沒對我指手畫腳,你這母鴨子究竟哪裡來的膽子?”
風塵二話不說就是熔岩晶炮朝許雅之轟去。
“可惡!”
“再說話,我就下去把你閹了!哦,你沒有是吧,我忘了。”
風塵對著許雅之怒喝。
下去?不可能下去的,我可打不過。
“上面的風塵兄弟,在下韓良。”
“嗯。”風塵一想到這家夥得到那種雙陽之好,他就覺得惡心。
“韓良一直覺得風兄是個人才,施展神通之後身受重傷,不過一日,便是痊愈,還能在獸潮之時遊刃有余。”
“可是風兄你知道我們為何不選擇在此地修建駐地嗎?”
“嗯。”
“我想風兄知道後面有四階妖獸吧?”
“嗯。”
“那是四階妖獸,風兄這可是在玩火自焚啊。”
“嗯。”
“風...”
“對不起,我先吐一下,實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如此低微的諷刺手段,韓良可是無感的很。”
“不是,是我一想到你那雙陽之好,聽見你說話我就惡心。”風塵扶著城牆,腦袋還偏在一邊吐。
“!”韓良臉色瞬間變了。
“你在說什麽!”
“就是不知道你是擅長攻擊還是擅長防禦,你們隊伍裡誰被你寵幸了?”
“嘔!”風塵說完此話,又是一陣大吐,“媽的,人還是不能對惡心的事好奇啊。”
木揚則是在一旁拍著風塵的背,“風兄,你還知道啥?這家夥這麽惡心的嗎?”
韓良的手輕輕顫了一顫。
“秦蕩師弟,幫我殺了他!”韓良十分的慌張,他的內心在恐慌,這種感覺在不斷的攀升。
但是包括秦蕩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好奇的盯著這韓良。
因為這韓良乃是縱橫家人,擅長縱橫術,乃是心修。
其實他的身體看著有些瘦小,平日說話也是輕柔。
最愛用他那折扇遮臉一笑。
“似乎真像那雙陽之好之人。”
“你們這麽不相信你的師兄嗎?”甚為心修,韓良哪裡看不出來這些人的好奇之心。
“我這就幫師兄殺了他!”
秦蕩一柄重劍出手,就是一縷劍光直奔風塵而去。
可是劍光在進入一定區域之後,就像被吸收了一般,不見了。
“陣法!”
他們看到那是陣法的波動。
“這陣法氣息...”眾人顯然是識貨的,這陣法恐怕品階不會低!
“你們可勁的攻擊我哈,我躲一下就讓我被韓良惡心死,來木兄,喝酒!”
“對了,下面寬敞,你們三方要是要打架的話就在這裡打吧,小爺我正有點沉悶無趣。”
“打累了的話,可以找我買點仙果買點美酒喘口氣。”
轟隆~
一陣陣聲音響起。
風塵看向遠處北方,那邊塵土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