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凝兒姐姐說翼城裡出了狀況,人變成了妖獸。”
“是生態荊棘。”
“生態荊棘在傳達波動。”
此時,風塵看到那些妖獸在發了瘋似的攻擊天空之中的人。
那些人在和同階妖獸戰鬥的情況下,只能是根本不佔上風,相反,很多都落入下乘。
“好強!”
風塵拉著靈兒往遠處站了一站,別誤傷到了自己。
靈兒也是乖巧的依靠著風塵,風塵沒讓她出手,她自然也不想動。
“老白,這玩意兒真挺厲害的。”
“生態荊棘的屬性層次太高了,高到沒有任何的天敵。”
“妖獸中的源質讓它們成為了另一種境界更高的生物,進化或許是件好事,但是對人族才說,這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
“整個大陸的所有生命聽生態荊棘的命令或許還好,生態荊棘便不會製造攻擊。”
“但是天玄的人顯然不會像永淵大陸的人那般,將生態荊棘當做生命最後的家園。”
“天玄的人族是排斥的,本能的會認為這是一種入侵。”
“這種厭惡情緒會讓荊棘感應到,會攻擊人族,現在你看到的是人族長出觸手,人樣大致還在,等到這荊棘成熟,體內的荊棘和骨頭、血脈融合,會扭曲人族的姿態,甚至會變成妖獸也不一定。”
“人族變成妖獸...”
“這得多殘忍啊。”
“想上去和那些高手碰一碰。”木揚眼中激蕩著興奮的光芒。
風塵看了一眼這個家夥,挪了一挪自己。
“看來這是分不出勝負了啊。”
那劍修已經祭出了自己最強劍招,將對面的一隻五階的妖獸劈成兩半了。但是這妖獸卻能死灰複燃般的重新站起來。
“唉,真的笨!”
“你攻擊他的的源質啊!”
風塵大叫一聲,三人出現在空間中。
那名劍修也看向風塵,這家夥正摟住靈兒的腰,靠在靈兒的身上呢。
“額......”
“我是說,這位大俠,你用你的神識找到他體內的源質,破壞掉,速度要快,源質的位置在移動。”
“你看這家夥,他的源質就在他左腿上面。”
風塵說完拉著靈兒和木揚就跑了。
“害,世界上總有這麽多的笨蛋喜歡用蠻勁,打嘛你又不是打不過,卻偏偏用軟的碰人家硬的,唉,笨蛋太多,我拯救不過來啊。”
風塵心中不斷的感慨自己剛才的是不是足夠瀟灑,高手,於無聲處出現,兩句點醒夢中人,事了拂袖去。
嗯...高手從不回頭!
“小子,你胡說什麽!明明是右腿!”
那名強大劍修對著風塵怒喝。
不過此時的風已經跑了很遠了,“真的笨,都說了在移動。”
水鏡之中,那些老者也是看到了風塵。
“這小子,是從何處出現的?”
“他似乎懂如何攻擊。”
......
風塵回到翼城之後,著實被嚇了一跳。
這人不好好站著,爬在牆上,頭擰成一個弧度,嘴裡‘絲絲’的,宛若壁虎。
還有人脖子以下似乎被抽離了骨骼,渾身軟而無力,在地上宛若蛇一樣的蠕動。
有些家夥更離譜,七八隻觸手支撐著,分泌著某種液體絲黏在牆壁上,人就掛在這張網上。
“老白這些人是獸化了嗎?”
“實力弱的失去了意識,
被完全操控了,最終被源質吞噬,骨骼、精神完全改變。” “恐怖如斯。”
“啊!”靈兒也是蒙住了雙眼,“塵哥哥,他們好惡心。”
靈兒也是打了一個激靈。
風塵趕緊拉緊靈兒,扶住她的肩膀,倒不是靈兒怕他們,而是這些家夥長得說實在太惡心了,長得也是極為的殘忍。
看著風塵三人,這些‘人’也攻擊而來!
比起妖獸,這種‘人’更加的可怕,嘴角殘留的血液讓他們更加的興奮,吐露著一些半人半嚎的斷斷續續且扭曲的聲音,完全不像是人族的語言:“吃了吃了你們!”
木揚則是上前就戳死兩人,“你是哪裡的醜貨?”
整個仙坊的牆上布滿了這種‘人’,木揚是見一個戳一個。
走到萬藥閣,看著這邊正打的火熱,修為高一點的躺在地上掙扎,還沒有獸化。
修為低的完全就喪失了意志,和其他人打了起來。
“風公子!”
司凝兒站在一位老者身邊,風塵記得是她的主事。
“凝兒姐姐,他們來不及治療。”
“正在治療,突然很多人狂化了一般,變成了這個模樣。”
“仙坊之人鑄體境的幾乎都獸化了。”
“靈兒,他們還有救嗎?”
風塵做不到撒手不管。
“獸化的...靈兒沒有辦法,他們已經不是人了,是不可逆的。”
“我該直接將藥液遞給他們的。”風塵知道,是因為自己很想給翼城一個教訓, 導致這些人最後沒有得到救治。
但是荊棘催動了源質之後,一切都晚了,這些鑄體境的人都將葬送。
風塵再次讓靈兒注入本源,製成兩瓶藥液,準備交給司凝兒。
但是一聽到這個聲音,風塵看向空中,一群人從天而降。
“是你的藥液?”
“你和萬藥閣都該死!”
“明明有藥液,卻偏要一個一個服用。”
“明明能多處設置發藥點,偏偏要一個個慢慢賣。”
“你這是為禍蒼生!”
“拿來吧!”
那幾人雙手一吸,風塵手中的兩瓶藥液被吸走。
隨後出聲,“抓住剛才那女子!”他們幾人撲向靈兒!
風塵看著這些人也渾身長滿了觸手,再仔細一看,風塵捏緊自己的雙手。
整個人的氣息也沉了下來。
灰蟲子出現在手中。
“哈哈哈哈,原來是你們這幾隻老狗!”
風塵知道對面很厲害,但是風塵此時的心中已經完全坦然了。
現在青月有個好的去處,暫時安全。
阿牛也去了刀神峰,不再需要我來照顧。
而他,問心洞之後,心境中的陰霾也被掃去。
長久的和木揚廝混在一起,漸漸無畏的他從木揚身上學到了兩個字,“逆天。”
他今天就算戰死在這裡,他也絕不後退一步。
“老木,動手。”
“這麽刺激的嗎?”木揚戳了一路的‘人’,其實他已經乏了,但是此時瞬間眼前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