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本以為這將是場惡戰,可沒想到這武魂殿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稍微有些可惜的是,沒能留下千仞雪!
失去了千仞雪這張能短暫威脅武魂殿的牌,雪清河是有些失望的。不過雪清河倒也沒有想過能一直那千仞雪來威脅震懾武魂殿,他又不是傻!
千仞雪身為武魂殿聖女,天使之神的繼承人,身邊怎麽可能沒有幾個封號鬥羅!
不過看著千仞雪就這樣走了,而自己的計劃卻沒完成,雪清河心中還是有些落寞。原本按計劃,今日只能直接引出武魂殿安插在天鬥帝國的密探的,可還沒等雪清河發送消息出去,還沒等早已秘密安排在駐落日森林附近的天鬥帝國所屬魂師趕來,這武魂殿就走了!
望著原本圍滿了魂師而此時卻空空如也的四周,雪清河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卻又始終說不上來。
“不對!”
雪清河複盤了一下剛才雙方交戰的場面,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若是千仞雪執意一心要捉拿自己,那麽在戰鬥的一開始,千仞雪就應該直接命令那些魂師以及那三名魂鬥羅朝自己發起突襲。
可是千仞雪卻並沒有這樣做,而是下令進攻天鬥帝國所屬魂師,似乎是在等什麽。
“糟了!中計了!”
雪清河終於想明白為何之前那蛇矛鬥羅說話時不曾帶有一絲殺意或者是敵意,而是露出了一種探索欲。
看樣子,這千仞雪壓根就沒有想從這次戰鬥中捉拿自己,甚至這完全是武魂殿自演自導的一場戲!而他們這樣做,完全就是為了摸清天鬥帝國的虛實!
千仞雪派魂師進攻天鬥帝國所屬魂師,其目的就是為了逼出趙子龍,借此來試探趙子龍的實力!或者說來試探隱藏在暗處的天鬥帝國其他魂師的實力!
甚至,他們還為此準備了一名封號鬥羅!
若是天鬥帝國的實力不行,那千仞雪就正好直接捉拿自己,自己替換成雪清河;而若是天鬥帝國的實力強盛,那麽千仞雪也能憑借身旁封號鬥羅之力輕松離開這!
果真是好算計啊!
雪清河在想明白了千仞雪所謀劃的計謀後,不禁有些傷神,這謀劃也太逆天了!不愧是武魂殿的聖女啊!
可若是這樣,那未來那掛某,那號稱算無遺策的唐三,豈不是更逆天!
一時間,雪清河都開始懷疑自己未來能否駕馭得了主角團的一群人了!能否駕馭暫且不提,不過,通過這件事,雪清河倒也正式明白了千萬不能小瞧任何在原著中出現的人!
所有人都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難怪有人會說,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這千仞雪還沒成為女人呢!就已經如此危險了!這以後還了得!
“哼!無論如何!下一次再見時,孤定要你賠償孤的馬車!千!仞!雪!”
在短暫打掃完戰場後,雪清河一行人便再次啟程前往那不遠處的落日小鎮。
這落日小鎮是落日森林附近唯一一個城鎮。若是想在進落日森林前休整片刻,那落日小鎮就是最好的去處。
雪清河的馬車被千仞雪毀了,無奈之下隻得更換一輛由其他帝國魂師所乘坐的馬車,雖說穩定性比不上自己那專門定製的馬車,但目前也只能將就了。
在落日小鎮門口,有十來名帝國的士兵駐扎看守。雖說這乃是天鬥帝國腹地,但該有的武裝戒備還是要有。
因為不遠處便是魂獸的三大棲息地之一的落日森林,
所以駐守在這落日小鎮的帝國士兵皆是魂師!且實力都不低於三十級! 這些士兵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雪清河等人的馬車,連查都沒查就直接放行了,很明顯他們時看到了馬車上天鬥帝國專屬的雄獅印章以及皇室專有的權杖徽章。
雄獅乃是天鬥帝國的代號,甚至於天鬥帝國的國旗,皆是雄獅!而那權杖,則是代表了天鬥皇室的所屬武魂,天鵝權杖!
若是一般的魂師,哪怕實力再怎麽強盛,該例行檢查的這些士兵還是會例行檢查。但這是帝國皇室的隊伍啊!除非是不長眼,否則哪有什麽士兵敢來檢查。
“殿下,前方便是...”馬車外那副統領的聲音剛剛響起,就被一旁的喧鬧聲給打斷了。
“臭丫頭!老子打死你!”
“別打我妹妹!放開她!”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雪清河將馬車上簾子拉開,只見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不斷毆打一名只有六七歲左右的少女,而一旁衝過去與那中年男子搏鬥的男孩一邊用盡力氣想要護著妹妹,一邊承受著來自那男子的重拳。
“臭小子!想要保護她是吧,那老子連你一起打!”
雪清河皺了皺眉,伸出頭去望了眼那小鎮門口的魂師士兵,可他們卻沒有一個過來製止的,這卻讓雪清河有些疑惑。
按天鬥律,是不能隨意毆打孩童的。可是這中年人如此肆無忌憚地在路邊毆打,卻無一人阻攔,這讓雪清河覺得此時定有隱情。
“蒙郅,去將那幾人分開,問問情況。”雪清河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製止這個行為,至於有什麽隱情一會再議。
“遵命!”副統領蒙郅點了點頭,迅速朝著那中年男子走去。
對於蒙郅的執行力,雪清河還是很放心的。這蒙郅,雖說只有六十六級魂帝實力,但由於其武魂是幽狼,擁有極快的反應速度和較強的攻擊力,在魂帝級別中也算是佼佼者。
而且蒙郅之前一直都是天鬥禁軍的營統領,天鬥帝國的忠誠將士。要知道這天鬥禁軍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禁軍隻招魂師,且隻招三十級以上魂師。而進入禁軍後,更是要日夜操練,所以天鬥禁軍雖人數較少只有一千來人,但卻是天鬥帝國實力最強悍的部隊。
“行了行了,別打了!”一身玄黑色鎧甲的蒙郅朝著那中年男子和那少年走了過去。
看見那蒙郅身上的鎧甲,這中年男子也明白,是將士來了!
他倒也很守規矩的停了手,只是臉上卻還保持了憤怒的表情,“這位長官,可不是我故意打他們的啊!這周圍的人都能給咱作證啊!實在是這兩個小賊欺人太甚!”
蒙郅一聽,掃了一眼那兩個幾乎渾身破破爛爛,還隱約可見身上淤青的兄妹,沉聲道:“我乃天鬥禁軍營統領,蒙郅!老實交代,他們二人犯了何事,竟遭如此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