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面對對方的詢問,莫離低沉的聲音響起。
“路人?”
對於莫離的回答,發問之人語氣充滿了錯愕,緊跟著藍色的冷光燈亮起。
迷霧籠罩之下的山洞最裡面,居然兩亮了一些。
莫離這才看清楚對方,六個人,四男兩女。
“軍人?”看了看那四個男人的持槍姿勢,莫離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好同志,我叫王建國,我們是XXX野戰軍,在野外拉練時被拉進了這個世界,導致與大部隊走散。”
那個三十歲左右,滿臉堅毅的領頭人,對著莫離伸出了手。
莫離點點頭,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
王建國仔細的打量一下莫離,看到那魁梧的身材,還有剛才握手時感受到滿手的繭子,明白眼前這個人是個練家子。
“你們為什麽要在迷霧時間趕路?”莫離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沒有看區域論壇嗎?”王建國有些愕然。
莫離搖搖頭,自己七天保護期一結束就開始趕路,甚至連排行榜的事情都還有來得及過問。
“我們的大部隊駐扎在明心湖,已經發出通告,為廣大人民提供保護,現在我們就要去明心湖與大部隊匯合。”
“這兩位女士就是我們在路上碰到的。”說著王建國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女人,接著又將其他人介紹給莫離。
兩個女人對著莫離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莫離看著兩個女人,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而且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但是哪裡不對勁,忘記了什麽,卻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實在有些詭異了。
“明心湖嗎,自己也要去明心湖,狗日的系統是不是故意把簽到點設立在那邊的。”莫離心裡忍不住嘀咕起來。
“同志你要去哪裡,要不也跟我們去明心湖吧,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王建國發出了邀請。
莫離搖搖頭:“我雖然也要去明心湖,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耽擱時間,恐怕不能同行了。”
王建國愣了一下:“這樣啊,人多的確耽誤時間。”
“大家都過來坐吧,一路上辛苦了,休息一下。”王建國招呼著眾人。
另外幾人過來,與莫離一起圍成一個圈坐了下去。
“先補充一下體力。”王建國說著,將手中的冷光燈放在中間,拿出了一些速食食品。
看著圍成一圈的眾人,還有那藍色的冷光燈,莫離皺了皺眉頭。
那股子詭異感越來越強烈,但就是說不出來。
“我已經休息了很久,我去幫你們放哨,你們好好補充一下。”
莫離起身,準備遠離幾人。
“唉,沒事。”王建國突然拉住了莫離的衣服,指了指手腕上的多功能表:“馬上迷霧時間就結束了,不會出什麽事了!”
莫離不動聲色的,想要掙脫王建國拉著自己衣服的手,但是一用力居然沒有掙脫。
看了看王建國的臉,在藍色冷光下,出現一種似笑非笑,不真實的扭曲感。
這張臉此時有種奇怪的麻木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爽朗與熱情。
又看了看其他人,也幾乎是這副表情。
莫離本來是要強行離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鬼使神差的坐了回去。
仿佛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支配著莫離的意志。
莫離剛坐下,就猛然察覺到了這一點,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無法反抗。 環顧眾人,在藍色的冷光燈之下,大家帶著詭異的微笑,靜靜的吃著東西。
“汪汪汪汪汪!”
豆包突然從莫離的懷裡,探出了小腦袋,對著王建國狠狠的吼了幾聲。
豆包吼完,又滿眼疑惑的看向旁邊那兩個女人,接著又把視線停留在其他人身上。
“你還養狗呀?”王建國扯著笑問道。
莫離將豆包按回懷裡,點點頭:“養著玩。”
平時很皮,但是有事就會很乖的豆包,這次卻一反常態,又把狗頭從莫離懷裡探了出來。
“汪汪汪汪汪!”
坦克對著眾人又是一陣狂叫。
莫離眼睛微微的眯起,豆包這次又叫了五聲。
第一次叫,莫離可以認為是豆包叫著玩的,可是第二次又叫了五聲,莫離開始重視五這個數字。
“喵喵喵喵喵!”
此時奶油也探出了小腦袋,喵喵的叫了起來。
只是奶油不是對著其他人叫,而是抬著小腦袋,對著莫離叫。
奶油是非常安靜的,平時根本不叫,就算叫也只是小小聲叫一兩次而已。
“又是五聲。”
“這兩個小家夥要提醒自己什麽?”
“這種情況下,能夠與數字聯系起來的, 好像只有人數。”
“五人,可王建國一行明明有六人。”
想著想著,莫離的腦袋突然出現劇烈的疼痛感。
“怎麽了?不舒服嗎?”王建國看到莫離狠狠的皺著眉頭,關心的問著。
陣痛之後,莫離那腦袋突然清醒了許多。
“哦!沒事!”莫離擺擺手。
此時莫離終於記起,自己忘掉的事情是什麽了。
人數。
沒錯就是人數。
先前莫離聽腳步聲,對方的人數應該是五人。
兩個小家夥提醒自己的,也正是人數。
可是現在對方卻有六人,也就是說,多了一個人。
多了一個人。
這種詭異的環境中,多了一個人,又或者不是人的東西,簡直能把人嚇死。
莫離不動聲色的拿起一包壓縮餅乾,一邊嚼著,一邊用余光打量起眾人。
“看來是遇到阿飄了,可是很奇怪,系統為什麽沒有提示自己有迷霧生靈靠近。”
“或者說,系統的提示,只在新人簽到期,才有福利功能。”
“王麗小姐是醫生吧?”莫離突然對左手邊的女人問道。
莫離這麽問是有根據的,這個女人沒留指甲,短發,很乾淨。
與白亦有很多相似之處。
名為王麗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點點頭。
“我是一名婦產科醫生,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在給一個媽媽做檢查,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王麗有些擔心的說著,拳頭不自覺的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