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緊張,緊張。
松子的心臟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手指緊緊的握緊,因為太過於用力,骨節已經泛白。
火光猛然炸裂,炸彈爆開的那一瞬間,莫離發動了閃現技能。
一道膨脹的火光帶著呼嘯的衝擊波,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瞬間衝垮了周圍的房間。
而開門的倒霉蛋,甚至身上的各種狀態都還沒有來得及發動,就被炸成了意義不明的屍塊。
這就是現代軍工的威力,不要以為在神秘力量橫行的世界中,現代軍工就就完全沒有作用。
要是商店可以購買核彈,這種武器絕對是價格最高那一級別的。
言歸正傳,莫離在爆炸的一瞬間利用閃現,前往了松子他們的安全屋。
閃現一落地,麻袋怪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莫離身後,燃燒的火焰骷髏手抓向莫離的後心。
一切都在莫離計算之中,問天甲的防禦罩已經在落地的那一刻開啟。
麻袋怪恐怖的力量,連帶著灼熱的浪潮,狠狠的拍在了防禦罩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擊碎了防禦罩,而莫離也借著這股衝擊,狠狠的飛向房間門口。
“四。”
“三。”
莫離被拍的滑行出去十幾米,同時大腦也飛速的運轉起來,計算著麻袋怪瞬移的冷卻時間。
穩住前衝的身形,此時距離房門還有十幾米,時間還剩下兩秒,如果再沒有阻攔,莫離將依照計劃進入安全屋。
然而,大霉畢始終是大霉畢,莫離剛衝了幾米,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
那傀儡人眨眼之間就從漩渦中鑽了出來,刀片打造的手指,泛著冰冷的寒光,準確而迅速的斬向莫離的頭顱。
見識過這東西都威力,這要是被抓一下,只有頭身分離的下場。
精神已經繃緊到極致的莫離,在黑色漩渦出現的那一刻已經做出了反應。
甚至在傀儡人出現的一瞬間,已經模擬出了它的攻擊方式。
傀儡人關節不靈活,攻擊方式不會複雜,劈、斬或者刺,只有這三種攻擊方式。
在不到一秒的時間中,莫離恐怖到計算出,傀儡人可能攻擊自己的方式、方向。
身體躬下腳步微微後撤,提前避開了傀儡人的手指刀片,接著整個人如同大山一般,狠狠的靠進了傀儡人的懷裡。
刺耳的骨頭碎裂聲音響起,這一撞,莫離用處了吃奶的勁,不求傷敵只求將它撞開。
在付出左邊肩胛骨碎裂的代價後,莫離將傀儡人撞回了,那還未消失的漩渦之中。
傀儡人再次爬出,猩紅的眼睛閃動著暴虐的光芒。
然而莫離已經衝了出去,在到達安全屋門口之時,正好五秒倒計時到了。
麻袋怪瞬移了過來,然而它並沒有趕上給莫離致命一擊。
在它伸出骷髏手的那一刻,莫離撞破了大門,整個人翻進了屋子之中。
巨大的聲響,把留在屋中的大乃嚇了一跳,拿著匕首,恐懼讓她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知道,如果進來的不是自己小隊的人,那麽等待她的就只有一個下場。
但是性子溫柔的她,不敢、也不想對一個陌生人,揮舞手中的刀。
這樣的性格,已經注定了她的下場。
莫離在翻身進屋,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經松開了懷裡的松子,順勢拿下了腰間的手槍。
沒有任何猶豫,莫離對著大乃所在的地方,扣動了扳機。
“不要!”
伴隨著槍聲響起的,還有松子撕心裂肺的咆哮。
大口徑手槍的子彈射出,而被擊中的卻是松子。
在莫離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她用自己的身體堵住了槍口。
松子的胸口被轟出一個大血洞,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起來狠狠的撞到了牆上,鮮血在牆上畫下一副刺目的“玫瑰”。
“松子,松子,松子……”
看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松子,大乃崩潰的哭喊起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松子逐漸冰冷的身體。
莫離收起槍順便在門口拉了一條透明的線,這條線連著炸彈,如果有人冒失的闖進來,不注意腳下直接會被炸飛。
做完這些,莫離才來到松子面前。
這女人直接用胸口擋大口徑手槍,還有比這更蠢的事情嗎?
而且糟糕的是,為了行動方便,她居然沒有穿防彈衣。
看著胸口幾乎破爛完的松子,莫離皺了皺眉頭,拿出了生命之泉。
“你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大乃抱著氣若遊絲的松子,發瘋一般對著莫離咆哮起來。
莫離根本懶得理她,蹲下身,將生命之泉塞進了松子的嘴裡。
磅礴的生命湧出,這讓松子吊住了最後一口氣。
“給她治療,我答應過讓她最後一個死。”莫離又拿出一些藥物,扔到發呆的大乃面前。
莫離給自己塞了一滴生命之泉,用來治療碎裂的肩胛骨,同時小心的來到門口。
“呼……”
一道冷風襲來,傀儡人跟個鬼一樣,突然擋在了門前,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莫離。
莫離翻了個白眼,從剛才撞飛這貨來看,它的力量並不算頂級。
麻煩的是它削鐵如泥的手刀,還有那神出鬼沒的手段。
現在門爛了如果對方返回,一眼就能看見自己,接下來恐怕就是要正面硬剛了。
“咳咳……”
特效藥物的治療,很快就起了作用,松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雖然這麽重的傷勢,不可能完全恢復,但至少暫時是死不了了。
“松子, 松子……”
見松子醒了過來,大乃抱著她又哭又笑起來。
這個溫柔的女人,是松子灰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見莫離沒有殺大乃,松子開心笑了起來,即便還是要死,但能多活一會看著那些畜生先死,還是好的。
“收繳武器,斷開所有輔助技能。”莫離沒有回頭,靜靜的站在門邊說著。
“他……他是誰!”
大乃此時才反應過來,連忙抓起了地上的匕首。
松子輕輕的搖搖頭,讓松子將自己扶到牆邊,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他……他一個人行嗎?”
松子並不反對松子的叛變,甚至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