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選擇了三個比較有用的技能。
第一個,完美謝幕:超遠距離狙擊,在這中視野遼闊的地方是非常好用的。
讓子彈飛:超遠距離精準爆頭,附加高額的傷害,可以用來直接擊殺對方指揮官,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最後一個技能,莫離選的非常有意思。
熔鑄之神的召喚:召喚一個巨大的岩漿元素來急奔向目的地。
被岩漿元素途徑的敵人會受到少量魔法傷害,被減速40%,持續2秒,並變成易碎狀態,持續3秒。
易碎狀態:在易碎情況下,敵人受到禁錮,眩暈,擊飛,減速等這些移動限制效果時,會受到百分比最大生命值的額外傷害,同時這個效果會被延長。
這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大型控制技能,而且易碎狀態是打最大生命值百分比的。
其實對上人類,易碎狀態沒有太大的用處,畢竟人類的血條再厚能厚到哪裡去呢?
但是這個技能控制效果非常的好,二十多范圍也夠大,適合大團戰。
莫離又選了幾個陷進類的技能作為備用,換上沙漠迷彩,拿起望遠鏡開始觀察起來。
莫離是不喜歡依靠運氣的選手,而且自己那破運氣也一點靠不住。
想要一個人在這茫茫沙漠中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難於登天。
既然找不到,莫離也就懶得找了。
對方一定也是隱藏了起來,做好了了完全準備,要打防守反擊。
這種情況下,莫離作為光杆司令,即便找到對方,也不是什麽好事。
莫離決定等,等對方沉不住氣,主動出來找自己。
莫離相信,能活到今天的,應該不會擺爛,在這團隊戰中躲起來,就算是同歸於盡也不出來的鹹魚選手。
……
入夜,寒潮來襲。
“頭兒,咱們不會碰到天命小隊了吧!”
隱藏在黃沙之下的蒼狼小隊,耐心此時已經被消磨了許多。
現在是晚上十點,也就是說團隊戰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然而對方卻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蒼狼小隊的指揮官叫風天養,也算是莫離的熟人了。
曾經在墓地任務中,這貨還擺了莫離一道,不難看出這人的心機與膽識。
這次團隊戰開啟,他立馬組建了屬於自己的小隊。
小隊的人要麽是雄霸一方的黑道頭子,要麽是身手了得的殺手,要麽就是心理變態的沙比。
這蒼狼小隊屬於全員惡人了。
最關鍵的是,蒼狼小隊的實力,還極為恐怖。
整個小隊滿編十人,十人都有序列繼承,甚至下屬分支傳承都完全繼承的都有兩個。
這樣的人,這樣的實力,在整個小隊中,恐怕也是能排進前二十的存在。
然而就是這樣的小隊,這次卻被劃入到了弱勢方,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不太可能,以天命小隊的運勢來說,在這靠運氣匹配階段來說,不會碰到有一點威脅到小隊。”
說話的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代號九耳,長相斯文氣質儒雅。
但是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偏科,這貨可是地道的變態!
喜歡生刮活人,最喜歡聽人在臨死前的慘叫。
然而就是這麽變態一個人,智商卻高到離譜,比那些所謂的天,還要高上一些。
這也是為什麽他作惡多端,一直沒有被抓住的原因。
九耳神色淡然,笑道:“不用慌,既然被劃入了弱勢方,進攻壓力就不在我們這,我不相信實力比我們還強的小隊,會一直這麽拖著,他們只會比我們更想活下去。”
說的很有道理,然而他這次卻失算了。
這次的優勢方,不僅只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也是這麽想的。
現在的情況是,雙方都相信對面不會擺爛,會主動來尋找自己的位置。
“不對勁呐!”
凌晨三點,小隊中負責狙擊,代號狼眼的隊員疑惑不解。
“這都三點了,時間過去一大半了,沒有一點可疑的動靜,離結束只剩下九個小時了,會不會出變故。”
此時風天養也繃不住了,看向一邊的九耳問道:“怎麽說?”
九耳也有些茫然,習慣性的摸著鼻子。
“就算是爬的,也應該有些動靜了,布置在方圓十公裡的電子眼都沒有動靜,只有一個可能,對方在等我們去找他們。”
風天養的眉頭皺起:“對方想讓攻守方轉換?”
九耳點點頭:“兩個可能,一、對方人少,可能不足五人,又沒有無人機之類的東西,所以不能大范圍找人。”
“二、就是對方認為自身實力不夠,需要打防守反擊。”
“他們是優勢方,怎麽可能實力不夠。”一個大胡子滿臉橫肉的男人問著。
他代號狼身,是小隊的強攻手,以前也做的是殺人越貨,販賣人口,倒賣軍火的大生意。
“不是不可能。”九耳笑了起來,“不然無法解釋對方的行為。”
風天養點點頭:“看台匹配機制還不完善,對於強勢方與弱勢方的定義很模糊。”
“等等。”九耳突然想起什麽:“強弱方的評判標準是個很值得玩味的事情。”
“我看過一些很有意思的分析貼,說強弱方的評判標準是平均戰力。”
“如果真是這樣, 那麽對方有沒有可能是人數很少,但是單人實力極其高的那種。”
“以這個為前提,可能性很大。”風天養點點頭。
九耳笑道:“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一個事實,那就是對方人數一定不足。”
風天養的眉頭皺起:“對方想讓攻守方轉換?”
九耳點點頭:“兩個可能,一、對方人少,可能不足五人,又沒有無人機之類的東西,所以不能大范圍找人。”
“二、就是對方認為自身實力不夠,需要打防守反擊。”
“他們是優勢方,怎麽可能實力不夠。”一個大胡子滿臉橫肉的男人問著。
他代號狼身,是小隊的強攻手,以前也做的是殺人越貨,販賣人口,倒賣軍火的大生意。
“不是不可能。”九耳笑了起來,“不然無法解釋對方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