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厲鬼身上陡然一沉,頓時被壓趴在地,不禁發出不甘的怒吼,驚恐萬狀的手腳並用,艱難的向冥界之門爬去。
此時,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盡快逃離這個凶險之地。
鬱達初迅速扶起安寧,兩人震驚的看著紫陽劍,這究竟發生了何事,一劍鎮壓無數厲鬼。
安寧急忙回過神來,拿出照相機一陣狂拍,今夜發生的一切,讓她心中振奮不已。
“去TM的無神論,我炎國有神!”
安寧內心一陣咆哮,她仿佛明白西洋為何宣揚無神論,那是嫉妒,純粹嫉妒。
“吼……!”
突然,一道恐怖驚天怒吼從門戶傳出,紫陽劍不由得一顫。
這時,一道黑芒射出,狠狠地向紫陽劍轟去。
“叮……!”
紫陽劍瞬間再次爆發一聲劍鳴,將黑芒震散,霎時間,紫陽劍好似發怒一般,迅速變大。
頃刻間,一柄巨劍橫亙在天地間,磅礴的劍氣陡然劇增,死死地鎮壓住冥界之門。
黑芒瞬間萎靡,頓時,冥界之門再次爆發數道黑芒,艱難的漫天紫光中,開辟出一道狹小的空間。
這時,冥界之門突然瘋狂得震顫,一隻腳迅速跨出,刹那間,從裡面走出一名手拿折扇的翩翩公子。
“恭迎陰幽公子!”
無數厲鬼面露驚喜之色,恭敬的大聲叫道。
“啪……!”
陰幽手一揮,折扇應聲而開,扇子猛然一扇,頓時陰風呼嘯,厲鬼頓感壓力全消。
借此良機,厲鬼急忙站起身來,化為無數陰氣,飛回冥界之門。
這時,毛小方一路疾馳,總算趕到,隨即,震驚的看著空中散發出強大劍意的紫色光劍,口中不禁囔囔道。
“幸好有天師相助,如若不然,就我一人,還真的不知怎麽辦。”
陰幽環顧四周,凝重的看向頭頂懸浮的利劍,拱手道。
“不知是哪位天師當面,可否出來一見!”
毛小方瞳孔猛地一縮,震驚的看向陰幽,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不禁讓他遍體生寒。
紫陽劍猛然一抖,“叮……!”劍鳴聲響徹四野,頓時一股凜冽劍意,瞬間射向陰幽。
陰幽臉色大變,手中折扇急忙護在胸前,只聽“呲啦”一聲,折扇瞬間被撕裂。
陰幽頓時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倒飛而出,吐出一口極為濃鬱的陰氣,身體瞬間變的虛幻。
伏羲道堂,手拿玄光鏡的吳白,看著周身彌漫血煞之氣的陰幽,不屑的發出一聲冷笑。
“哼,區區鬼王初期,竟敢在我面前裝逼,這不是找削嗎?”
吳白眼見陰幽沒死,手指再次射出一道劍意。
霎時間,紫陽劍劇烈震顫,瞬息之間,天地一窒,劍意凌空,仿佛千萬柄劍,鋪天蓋地的向陰幽射去。
頓時,所有的厲鬼幽魂,發出驚恐的吼聲,爭先恐後的湧向冥界之門。
陰幽心中泛起一股死亡的危機,但如今重傷的他,連移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隨即急忙厲聲吼道。
“吾乃陰鬼山山主之子,你豈敢殺我!”
吳白不屑的看了一眼陰幽,劍意沒有絲毫停留,從陰幽身上透射而出,瞬間在其身後,轟出一個巨型大坑。
“啊……!”
陰幽頓時不敢相信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煙消雲散。
“叮咚,恭喜宿主斬殺陰幽鬼王,獎勵功德×15000。”
吳白面色一喜,終於又有功德進帳了,隨即不屑的說道。
“哼,實力不行爹來湊,你還真以為你爹是尊者啊!”
隨後,吳白劍指一點,紫陽劍頓時揮出一道劍氣。
紫色劍氣猛然轟在冥界之門,“轟……!”陰氣瞬間被擊潰,冥界之門頓時消散。
紫陽劍再次發出一縷微弱的劍氣,射向手拿相機的安寧。
“哢擦。”
安寧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相機頓時變成兩截,膠卷也在狂暴的劍氣中,化為齏粉。
但此時,她卻感受到身體中猶如有一道暖陽,驅散她心中的陰寒,讓她感到一陣輕松。
紫陽劍迅速縮小,頃刻間,化為原型,在空中盤旋一圈,便向甘田鎮射去。
安寧出神的望著手中破碎的相機,心中疑惑不已,她不明白,為何那柄劍會毀去相機,難道是為了救她,而不小心為之的嗎?
毛小方狠狠的瞪了一眼鬱達初,暗道慶幸,這一次,若不是有天師相助,不僅是他,恐怕整個甘田鎮,都將變成人間煉獄。
到時不止整個伏羲道堂都將萬死難辭其咎。甚至茅山祖庭,也會因此受到所有門派的詰難。
“孽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不滾回去!”
毛小方怒不可遏的說道,也不禁責怪自己對鬱達初疏忽管教。
毛小方怒氣衝衝的,轉身就向甘田鎮走去,路上正好碰到姍姍來遲的雷罡。
隨即,毛小方攙扶著雷罡,一言不發的,落寞的向伏羲道堂走去。
……
安寧看著阿初傷心恐懼的模樣,心中不禁感到有些自責,隨即安慰的說道。
“阿初沒事的,你看現在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等明天我去毛師傅面前,給你求求情,毛師傅他那麽好的人,一定會原諒你的。”
鬱達初苦澀的搖搖頭,身為茅山弟子,他豈不知道此次他犯下的滔天大禍,說不定他會直接被毛小方打進冷宮,逐出師門。
鬱達初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他實在不敢想象,明日自己究竟面臨什麽樣的懲罰。
安寧自責的看向鬱達初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後悔的想道。
“若是,自己不那麽任性,或許今夜的事情,一切都不會發生。”
……
翌日,伏羲道堂破天荒的,第一次緊閉大門,不見任何來者。
安寧一大早就來到伏羲道堂,但看見緊閉的大門,不禁心生不安。
隨即,急忙來到門前,急切的敲響大門,但大門依然緊閉,她的心中不禁感到失望。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急忙走向甘田鎮警察局。
祖師堂,雷罡和毛小方,一臉肅穆的跪在祖師像前,手拿清香向各位祖師請罪,而他們身後跪著的便是鬱達初。
片刻之後,毛小方手中拿著大拇指粗細的藤條,來到鬱達初身後。
“阿初,你可知錯?”
鬱達初雙目無光,神情憔悴,仿佛失去了生機一般。
“弟子知罪。”
“既然如此,執行門規,三十藤辮,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你可服氣?”
毛小方強忍著心中的痛楚,眼角含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