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極致的憤怒,但一想到,兩天后的大戰,還需裂嘴的鼎力相助,隨即,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混帳,區區鬼王初期,竟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將主意打到我的頭上,此戰過後,本少主定要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冷雨不禁心中暗想,但臉上卻露出親切的笑容,繼而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下去準備,兩天后,進攻人間!”
青眼嗤笑一聲,鄙夷的看著冷雨,心中不以為然,直接走出軍帳,厲聲說道。
“主帥未歸,大軍不得開拔,恕本王難以從命!”
冷雨心中再也抑製不住怒火,雙目赤紅的,看著離去的青眼,拿起桌上血酒,就往帳外丟去。
“青眼,你要知道,主帥不在,本帥就是這裡,最高決策者,今天,你若是不聽軍令,本帥有權將你軍法從事!”
帳外,青眼腳步微微一頓,隨後,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副帥不要忘了,本將是鬼王,拋開身份不談,你在本王眼裡,啥也不是!”
說完,青眼笑著向遠處走去,青眼的笑聲傳入帳內,頓時,猶如根根銀針,扎在冷雨的心上。
的確,鬼王在陰鬼山享有非常大的權力,實際上,和他們這兩個半步鬼王的少主,屬於平級。
“本王堅決擁護冷副帥的決定,本王這就下去準備,告辭!”
裂嘴不懷好意得看向暴怒的冷雨,在他心中也是如此,絲毫看不起半步鬼王的冷雨。
再說,戰場瞬息萬變,就算冷雨是少主,那又如何,一個不小心,消失在戰場上,誰又會知道。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強大的實力,就算背景再大,也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冷雨頓時感覺一道惡意的目光,掃過在她的身軀,頓時,計上心來。
“青眼,裂嘴,你們都給本少主等著!”
冷雨冷漠的眼神看向爵玉,暗道此子心裡沒憋什麽好屁,身為同一戰線,他竟然袖手旁觀,坐山觀虎鬥,但最終誰是最後的贏家,還未可知呢。
爵玉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不屑的發出一聲冷笑,轉身便走出軍帳。
“混帳,都是一群混帳……”
大帳內,頓時傳出冷雨一聲聲的咆哮。嚇得巡邏的鬼兵,脖子一縮,退避三舍。
……
陰鬼山,
裂炎一臉悲戚的出現在大殿之內,大聲的說道。
“大哥,陰幽出事了!”
此言一出,頓時,整個大殿顫抖不已,“轟隆……”陰鬼山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發出陣陣轟鳴。
山主雙目赤紅,磅礴的殺意席卷而出,霎時間,整個陰鬼山四周萬裡之內都陷入一片如淵如獄的威壓之中。
一時間,無數冤魂厲鬼,驚恐的嚎哭,在猶如天災降世的威壓下,紛紛重傷垂死。
“是誰,查到了嗎?”
山主平靜的說道,但此時,都能感受出,他內心強壓下的怒火。
“沒有,這還是我送給小幽的魂玉,剛剛傳出的消息,我也剛剛接收到。”
“不過,地點應該是人間,但具體在哪兒,我不知道!”
山主神色越來越陰沉,大殿內的殺意愈加狂暴。
“那就殺,我要整個人間,變成血腥煉獄,為我兒陪葬!”
裂炎急忙應道:“是!可是大哥,人間靈氣複蘇,我能感受到,許多老不死的,從各大禁地中走出來了。”
山主頓時一驚,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前不久地府驚變,竟然迫使修為超絕的地藏王,直接將地府中堅力量,盡數派了出去,才勉強將事情解決。
山主暗想,這件事會不會和人間靈氣複蘇有關。
“嗯,既然如此,那你帶上我為陰幽準備的百萬鬼兵去吧,至於那些老不死的,到時自會有人攔住他們。”
裂炎聞言,急忙應聲說道:“是,有百萬鬼兵相助,我必將屠滅人間!”
說完,便躬身退出大殿。
一時間,大殿內寂靜無聲,山主雙眼望穿虛空,仿佛看向一處未知之地。
“別讓本座抓住你,如若不然,本座定將你魂魄貶於九幽,日日受九幽之火灼燒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
地府,
一名鬼兵猛然衝進地藏法殿,大聲叫道。
“報!”
阿東抬起頭,揉了揉眉心,這才說道。
“有何事呈報!”
“啟稟特使大人,陰鬼山異動,大批鬼軍調動,不知去向,而且剛才陰髏鬼帝震怒,整個陰鬼山地區,無數幽魂遭難!”
阿東皺著眉頭,冷厲的雙眸,看向陰鬼山方向,小聲呢喃道。
“陰髏,你究竟在做些什麽?難道是想對我地府動手嗎?”
阿東實在想不明白,隨即,揉著額頭,厲聲喝道。
“傳地藏第十三號命令,開辟一處地域,接納陰鬼山受難遊魂!”
“傳地藏第十四號命令,密切注意陰鬼山軍隊調動去向,令十大地獄使者,隨時做好戰爭準備!”
小鬼聞言一驚,十大地獄使者,齊齊出動,這是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現象。
“是!”
小鬼激動走出去,向各大機構下達命令,一時之間,整個地府猶如一座機器,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
……
甘田鎮,吳白盤膝而坐,突然之間,遍體生寒,瞬息之間,便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我怎麽感到一陣心慌,哎,看來又有大事即將發生,也不知此次會有多少人,會因此遭劫。”
吳白走出門外,看向吳月和任婷婷兩者緊閉的房門,頓時感到一陣安心。
“師叔,這幾天,多謝你的款待。”
伏羲道堂門口,吳白微笑的說道,隨即,拿出三張紫色符咒,遞給毛小方。
“這是我這幾天隨手所畫的鎮屍符,還望師叔不要嫌棄。”
毛小方頓時一驚, 急忙接過,鄭重的將其放進懷裡。
自從晉升天師之後,除了劍符之外,吳白發現,其余符咒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多少幫助,隨即,這次拿出來正好,況且毛小方日後,碰見的玄魁可不是易於角色。
隨後,吳白等人笑著告別眾人,便駕著馬車,漸漸消失在眾人眼前。
“我來了,咦,你們怎麽都在外面?”
安寧高興的蹦蹦跳跳,來到道堂,疑惑的問道。
鬱達初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屁顛屁顛的來到安寧面前,小聲說道。
“吳師兄離開了,剛走……。”
安寧一聽,頓時驚訝的大叫一聲:“什麽!”
隨即,急忙向馬車離開的方向,急速追去。
“師傅,快停下,你們將我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