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聞言,一把拉過任珠珠和吳月,順便還將玉虎和佳玉一起拉去廚房。
蔗姑心疼的看著悲傷欲絕的九叔,急忙上前,溫柔的拍拍九叔的脊背,溫和的說道。
“師兄,無論發生什麽,你也不能自己一個人扛啊,你也給我們說說。”
九叔悲傷的看向蔗姑,好似孩子一般,失魂落魄的問道。
“師妹啊,石堅為何要殺害五師弟他們啊,五師弟和我們,好歹也是同一個師傅所教,親如手足啊。”
蔗姑震驚的看著九叔,她還是不久前,從茅山明口中,得知三位師兄的死訊,只知道茅山有內奸,和凶手在五毒教和煉鬼宗,此外一概不知。
“師兄,你是從何得知這件事的!”
九叔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這才開口說出緣由。
原來,石少堅手中的法印,乃是九叔和他的五師弟—時延,在吳東山幫助一即將消散的山神時,山神臨別之時,所贈的神之權柄,稱之為山神印。
這件法器,平時,時延當成心肝寶貝,絕對不會離身片刻。
甚至這件寶貝,只要時延不死,誰也不能用,就算他死了,也得要用時延的心頭血解封,才能讓第二人使用。
一件件關於法印的秘辛,被九叔揭開,眾人這才明白,九叔為何如此,只見九叔說完,起身向自己房間走去,空氣中傳來九叔幽幽的話語。
“小白,這件事我要親自清理門戶,你不可插手,否則,你就被我逐出師門!”
吳白無奈的點點頭,他明白九叔的心情,九叔一直重情重義,就算石堅處處針對他,可是為了師兄弟之間的情誼,他毅然決然的放棄許多許多。
但這一次,九叔是真的怒了,石堅千不該萬不該對同門下手,這次就算茅山執法堂知道,石堅也是必死無疑。
“師叔,這是現在就要去找石堅的麻煩嗎?”
玉嬌現如今直呼其名,聽到剛才九叔的話語,內心氣憤不已,實在想不明白,為何茅山會有這等敗類,兒子不是好東西就算了,如今就連父親,也是一隻惡狼。
“還未到時候,畢竟光憑法器,還不能定罪,還得找些借口。”
說著,吳白神秘的一笑,看的一旁的蔗姑心頭一跳,不過現在也不阻止,畢竟在她的心中,石堅早已不是師兄,而是殺死時延師兄的仇人。
義莊內,吳白看著眼前擺滿了豐富美味的菜肴,卻一點兒也提不起食欲,這並非是因為心情不佳的緣故,而是內心對這些食物,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抗拒。
眾人看著面前的食物,又看向九叔緊閉的房門,也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霎時間,餐桌上一片愁雲慘淡。
“我們先吃吧,把師傅的那一份,給他留下來。”
說著,吳白端起碗,正想吃上一口之時,突然,內心產生一陣恐慌,吳白定氣凝神,竟然從手中的碗裡,感受到一股極致的危險。
“咣……”
吳白猛地將碗往桌面上一砸,瞬間引起眾人的注意,手中的筷子正要往嘴裡送時,這下卻硬生生的懸浮在半空中,隨即眾人不解的看著吳白。
“先別吃了,這飯有問題,待我查看查看!”
說完,吳白的神識透體而出,湧向桌面上所有的食物,但神識卻未曾察覺桌上的食物,究竟有何問題。
吳白的眉頭緊鎖,仿佛一團化不開的烏雲,
看著桌面上的食物,一種強烈的厭惡感,再次從上面傳來。 任婷婷失落的看向吳白,這些食物是她一手做出來的,有沒有問題,難道她會不知道,她以為這是吳白厭倦她做的食物,找出的借口。
“姐夫,這些飯菜是我姐姐,親手做出來的,難道你懷疑我姐姐還要給你們下毒不成!”
任珠珠見著任婷婷的委屈的模樣,頓時向吳白發出猛虎的咆哮。
“我不是不相信你姐姐,而是這飯真的有問題,現在請給我一個安靜的環境。”
吳白臉色陰沉下來,甚至直接封閉五感,再次加大神識,無比仔細的掃過每一寸,沉下心神,竭盡全力的感悟其內的變化。
突然,一道極為隱晦的波動的傳入吳白神識,瞬息之間,吳白感到腦海內一陣刺痛,急忙切斷神識的聯系。
刹那間,吳白腦門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急忙盤膝坐在地上,運轉神識功法。
眾人驚懼的看著狼狽的吳白,急忙將手中的飯碗放在桌上,突如其來的這一幕,只要不是傻子,都會明白桌上的食物的確有著貓膩。
“白哥,你是怎麽了。”
任婷婷頓時驚呼一聲,就要往吳白身邊跑去,蔗姑一把攔住任婷婷,沉聲說道。
“別擔心,想來吳白應該沒事!”
這時,九叔聽見動靜,也從房間內走出來,感受到吳白身上一股無形的神識波動,竟然還沒有往日的一半的強度,臉色迅速陰沉下去。
“小白怎麽靈魂受到如此重創,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眾人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不知怎麽開口,難道說是任婷婷做的飯,將吳白害成這樣的嗎。
“師伯……”任婷婷哭哭啼啼的,對九叔說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九叔一個健步上前,剛拿起碗,便察覺一股極度厭惡的感覺,襲上心頭。
就在此時,吳白強忍著腦海內的刺痛感,虛弱的睜開雙眼,拿出一粒清靈丹,吞服下去,頓時,腦海內感覺一陣清涼,神清氣爽。
“呼……”
吳白虛弱的想站起身來,但剛一站起,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任婷婷見狀,急忙跑到吳白身邊,將他扶到太師椅上坐下。
吳白斜靠在椅子上,突然,看到九叔正準備用神識去探,頓時一聲驚呼。
“師傅,不要動用神識!”
九叔回頭,疑惑的看向吳白,但他也知道,恐怕吳白就是動用神識,在這裡吃了大虧。
“食物裡,含有一種專門針對靈魂的毒藥,我懷疑,它甚至還能在空氣中傳播。”
說著,吳白右手抬起,強行動用修為,一股強烈的波動,從吳白手中發出射向桌上的食物。
只見桌上的食物,凌空飛起,吳白額頭再次冒出密密麻麻的虛汗,就在此時,吳白一聲大喝,強撐著身體,兩手同時閃爍著耀眼的天雷。
天雷密密麻麻的布滿食物表面,一縷縷灰色物質從食物中散發,頓時,眾人隻感覺靈魂不斷顫抖,一股極為厭惡的情緒,從靈魂深處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