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舞邊界。
靠近九裡處。
光月禦田在歷經半年多的外出之後。
今日終於踏上回家的道路。
從白舞踏上前往九裡的路程,此時的光月禦田內心還有些許糾結。
雖說已經給了加百利半年的時間處理,卻也不知加百利將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本光月禦田還打算給加百利一些時間的。
但想了想霜月康家那一臉不耐煩的臉色,想起他的父親光月壽喜燒那怒斥的嘴臉。
實在是沒臉在他們那呆下去了,光月禦田還是準備回九裡看看。
他可不是無家可歸才回九裡,他這是檢驗加百利的成果,這才回歸九裡的。
嗯,檢驗加百利的成果。
踏上白舞至九裡的道路。
光月禦田本打算順著這條泥路走到底,到達鬥笠村,在轉至羅博鎮,在回到禦田城的。
剛剛踏上通往鬥笠村的道路沒多久。
光月禦田就懵逼了。
在他眼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道路。
順著道路看去,這個方向似乎是羅博鎮處。
只是這裡怎麽會有多出一條通往羅博鎮的道路。
光月禦田不由面露遲疑。
是自己走錯了麽?
目光回視,看著自己走過的道路。
兩旁數年沒變的建築,以及那顆證明著光月禦田確實沒有走錯的大槐樹依在。
很明顯,光月禦田沒有走錯。
那為什麽這裡,這裡會有一條新的道路呢?
是加百利那小家夥後建的麽?
帶著這一疑惑光月禦田踏上了這未知道路的前行。
隨著道路前行,光月禦田從開始的疑惑,轉變為茫然,遲疑,震驚。
他有些看不懂如今的九裡了。
田地裡面緩慢轉動的水車,道路兩旁插著的藍色木牌。
還有那從這條,不知延伸至哪裡的岔路。
不斷飛馳而過的馬車。
不管是哪一種,在以往的九裡是從未出現過的。
水車,藍色木牌,冬季飛馳的馬車。
這以種種甚至讓光月禦田產生了自我懷疑,他都有些懷疑,他是否來對地方了。
這裡真的是九裡麽?
帶著疑惑繼續前行,走至許久之後,看到確確實實的羅博鎮標識。
光月禦田這才放松下來。
其實東西光月禦田是不認識,但這羅博鎮的標識光月禦田在清楚不過了。
當年羅博鎮正立之際,這標識就是他親手畫的。
踏入羅博鎮,光月禦田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明明是自己的領地,卻到處充斥著陌生的感覺。
這光月禦田實在有些不自在。
雖說對於未知他充滿新奇。
但類似於這種新奇,光月禦田可接受不了。
進入羅博鎮,光月禦田準備轉至禦田城。
從羅博鎮穿過,目光不經意間掃視了羅博鎮的房屋。
看著家家緊閉,燈火昏暗的房屋,光月禦田面色不由些許遲疑。
這個時間段,這個季節而言,這種情況就有些古怪了。
要知道此時可是冬季,大雪堆積,道路不暢。
這個時間節點,別說工作了,哪怕是外出都有些費力。
沒有了工作,還要交付本身的稅錢。
光月禦田見狀,很久之前就將冬季的賦稅減免一半了。
有特別困難者更是能去大名府申請,
獲取糧食和柴火。 有了大名府的照料,再有著百姓自家囤積起來的糧食,柴火。
度過冬季本應該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只是如今……
家家緊閉,燈火昏暗。
這種房屋,一看就無人居住。
正常情況下的房屋,應該是燈火通明,光亮透過窗戶,照耀大街才對。
如此情況,實在不能不讓光月禦田多想。
難道加百利那個小鬼,強迫九裡的百姓勞作了?
想至如此,光月禦田面色不由一沉。
九裡大名他可以不在意,和之國將軍他也可以不在意。
但是九裡的百姓,和之國的百姓,光月禦田還是十分重視的。
不管是誰,欺負和之國的百姓,他光月禦田絕對不能容忍!
帶著複雜的情緒,光月禦田緩慢前行。
他倒想要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砰,砰,砰……”
伴隨著幾聲斧頭砍伐樹木的發出。
光月禦田來到了羅博鎮另外一片荒林。
這裡是羅博鎮另外一片樹林。
只是這一片卻沒有當初禦田城砍伐樹木修建房屋的那一片好,那一片大了。
這一片樹木由於土壤出了問題,許多樹木早已乾枯。
正常情況, 這些樹木早就不能使用了。
但自從希美購買木炭之後,恰好這些樹木又剛剛好用的上了。
乾枯的樹木砍伐下來製作木炭。
這樣一來不光收去了不菲的報酬,又節約了樹木。
廢物利用,創造價值,何樂而不為。
眾人熱火朝天的砍伐樹木。
光月禦田隨著砍伐樹木發出的厚重之聲也來到了這裡。
看著眾人大冬天的勞作,光月禦田心中不由一沉。
原本心中抱有一絲期望,如今……
看著辛勤勞作的眾人,光月禦田想要讓眾人回去。
但話至嘴邊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人家辛勤工作能有什麽過錯。
縱然有過錯,應該也是九裡大名府的過錯才是。
九裡大名府強製讓九裡的百姓工作。
正說過錯,是他的錯覺才對。
他是九裡的大名,一切命令都是以他的名號發布的。
想至如此,光月禦田,也不回轉的轉身。
他想要找加百利那小鬼問個清楚。
光月禦田走後羅特卡卡一臉疑惑的看了過來。
見這裡無人,羅特卡卡不由的低了下頭。
他還以為看到了禦田大人了呢。
看來是他的錯覺。
“羅特卡卡,你看什麽呢,還不快砍樹。”
“沒,沒什麽,我馬上工作。”
九井五郎見羅特卡卡偷懶不由訓斥。
羅特卡卡聽到鎮長的訓斥本就心虛,也不敢反駁,急忙低下了頭砍起了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