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放入車中。
隨即回來了九裡。
幾人可謂滿載而歸。
他們坐在馬車回到了九裡大名府。
阿修羅童子幾人已經面色焦急的等待。
對於這件事的結果,顯然他們都有著深深的擔憂。
“大夥們,我們借到錢財了!”
錦衛門下車便是炫耀這一次的成果。
“真的麽?”阿修羅童子投來懷疑的目光。
“不愧是錦衛門大哥,我就知道錦衛門大哥一定能行。”傳次郎則是深深的相信錦衛門大哥雖說之話。
在他看來錦衛門大哥出馬,沒有擺不平的事。
“是真的。”以藏下車點了點頭。
“太好了!”勘十郎流出了欣慰的淚水。
“好了,就勞大家幫忙,將財務搬進大名府吧。”以藏指著馬車上的財寶說道。
“行,讓我們來吧!”阿修羅童子站了出來攬過了這個重任。
其他人也不落後紛紛過來幫忙。
唯獨留上貓蝮蛇站在原地發呆。
在他看來,他還是個孩子,這種事肯定是讓大人來做。
“你在幹嘛呢,過來幫忙啊。”犬嵐見貓蝮蛇發愣不由大喊。
“喵,喵也要來麽?”貓蝮蛇遲疑說道。
“你說呢?”犬嵐白了貓蝮蛇一眼道。
“那行,喵來了。”貓蝮蛇見犬嵐說至如此也不好意思墨跡了,果斷前來幫忙。
幾人陸續搬出財寶。
阿修羅童子幾人有些吃驚。
本以為這次借款他們能有個兩三千金就不錯了。
看著數量。
沒有想到……
“你們是整麽做到的?”阿修羅童子不由吃驚問道。
這些錢財哪怕在白舞也是一筆巨款吧。
“當然是在我等不懈的努力下借到的。”錦衛門大笑道。
“額……”
除了傳次郎對於錦衛門有著無比的信任,其余幾人則是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傳,錦衛門有幾斤幾兩他們還是清楚的。
“這一次能夠借到錢還得要感謝那小兔子。”以藏這時說了一句公道話。
“小兔子?”眾人不由疑惑。
“喵,不愧是喵的兄弟,喵就知道他一定能行。”貓蝮蛇卻是不知哪裡來的迷之自信。
“嗯,就是跟在這幾人小鬼一起的那個兔子。”以藏指著貓蝮蛇幾人說道。
“額……”
眾人不由更加疑惑了。
一個小兔子能夠幹嘛。
“靠著那個小家夥,康家大人這才打算將錢財借給我們的。”以藏歎了一口氣說出了這件事的真相。
“靠著那個小家夥?”眾人更加疑惑了。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家夥能幹嘛?
“你們要是不信,你們問錦衛門。”以藏見眾人不信,指著錦衛門說道。
“是,是這樣沒錯。”錦衛門雙眼飄忽,手不斷撓著鼻子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屈辱的事實。
“這……”眾人不由一驚。
他們實在想不通,一個小兔子究竟能做什麽,能讓錦衛門和以藏都搞不定的事情,讓他搞定。
“對了,你們看到那小兔子了麽?從剛剛開始我就沒有看到他了。”以藏這時才想起了從下車之後就沒有發現加百利的身影。
“額……”
“我也沒看到。”
“我也沒。”
眾人紛紛搖頭,都說自己沒有看到。
“錦衛門你看到那小家夥上車了麽?”以藏眼皮不由一跳詢問錦衛門。
錦衛門被以藏這個問題問懵逼了。
因為財寶的關系,全程他就沒有關注過加百利。
“你也沒注意麽?”錦衛門面色一僵道。
“這……”
以藏面色逐漸僵硬,說實話上車的時候他也太過於興奮,導致沒有注意加百利的身影。
難道他們忘了讓加百利上車了?
錦衛門和以藏兩人逐漸生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你們是在找他麽?”貓蝮蛇指著趴在寶箱上睡覺的加百利說道。
“……”錦衛門和以藏面色不由一僵。
看來是他們自作多情了。
“我去叫醒那個家夥。”錦衛門掀起袖口就準備行動。
“算了,算了吧。”以藏急忙拉出錦衛門“讓他好好休息吧。”
“就麻煩各位將財寶暫時放進大名府了。”以藏見加百利沒事,便示意眾人來抬財寶。
“以藏大哥,你們還沒有說,那小兔子如何借到錢的呢!”傳次郎則是想聽聽比他還小的小家夥究竟是如何最好他大哥都做不到的事的。
不光是傳次郎,在場的眾人也是十分的好奇。
他們都投來的好奇的目光。
“好了,好了,我們將財寶先搬進大名府等下再說好不好。”以藏乾笑一聲。
眾人見以藏如今也不在墨跡,開始搬運財寶。
幾人將財寶搬運至大名府最高處。
暫時將財寶堆積至那。
財寶的後續分配問題,等待以後商議。
幾人抱起財寶後,以藏輕聲叫醒了加百利。
加百利昏昏沉沉的醒來,讓以藏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
二樓閣樓處。
此時已經煮上了一大鍋的關東煮。
為了防止貓蝮蛇再掀鍋子。
他們學習加百利的做法,給貓蝮蛇弄了部分冰水。
讓食物冷卻。
這個關東煮可不是光月禦田煮的。
而是阿修羅童子模仿光月禦田煮的。
當然這一次他們沒有叫上光月禦田。
這一次是屬於他們的聚會。
他們九裡家臣的聚會。
聚會不為別的,就為慶祝此次借錢圓滿完成。
熱氣蒸騰,關東煮的香味不斷散開。
表面上已經浮起了魚丸,肉丸,還有不少的魔芋。
隨著人數的到來,關東煮也基本好的差不多了。
關東煮屹立,周邊是十個位置。
十個位置中間都擺放著一瓶清酒,看這模樣這些人怕是不醉不歸。
眾人坐著關東煮坐下,滿臉的興奮,現在的氣氛也被烘托至了頂點。
“來,為了我們這次的勝利乾杯!”錦衛門端起酒杯,將碗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來,乾!”阿修羅童子顯得比較隨意,一口便燜了碗中的清酒。
“哈哈,算我一個。”雷藏將碗湊了過來,舉碗而飲。
幾名年紀稍長的家臣飲著清酒,以藏坐在地上卻是苦笑著搖頭。
本就不善飲酒的他,看著如此模樣。
以藏頓時就放棄了,這樣下去怕喝不過三輪自己就喝趴下了。
“酒,咯……好東西。”貓蝮蛇臉頰泛著紅光醉醺醺說道。
而他身下犬嵐已經被他灌趴下了。
“犬嵐,看來你不行啊!”貓蝮蛇拍著犬嵐的身體說道。
“貓蝮蛇這是什麽,好喝麽?”
菊之丞見貓蝮蛇喝著清酒一臉滿足的模樣一時好奇不由走了過來。
“這,這可是好東西,啊菊要不嘗嘗?”貓蝮蛇臉頰泛著紅光舉過還剩半瓶清酒說道。
“這,我真的可以麽?”阿菊好奇盯著貓蝮蛇舉起的那半瓶清酒咽了咽口水。
“來。”貓蝮蛇說罷,就直接將清酒遞給了菊之丞。
菊之丞接過酒瓶試探性的喝下一口。
清酒下肚,菊之丞隻感覺一股辛辣之感從喉嚨處冒出。
隨即便是一甘甜之感湧上心頭。
“味道好怪。”菊之丞吐著舌頭一臉的嫌棄。
“酒不是這樣喝的。”貓蝮蛇拿過酒瓶演示起如何喝酒。
隻手靠在菊之丞肩上,清酒不斷灌入菊之丞嘴中。
不到幾分鍾半瓶清酒下肚,菊之丞臉頰通紅的躺在了地上。
“唔……看來你不行啊。”貓蝮蛇看著躺在地上被灌酒的菊之丞不由搖了搖頭。
“喵,清酒萬歲!”貓蝮蛇重新拿過一瓶清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不過幾分鍾時間,貓蝮蛇再也忍受不了清酒帶來的醉意躺在了地上。
“錦衛門大哥,你們還沒說那小兔子的事呢!”
關東煮麵前,傳次郎拍著錦衛門的身體不由說道。
“小兔子?那兔子有什麽說的,我們還是來聊聊我在賭上大殺四方的經歷吧。”錦衛門大笑一聲。
“是啊,錦衛門別那麽小氣,我們也想聽聽那兔子究竟是使用了什麽辦法,讓你們借到錢的。”勘十郎不滿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很是好奇,說來聽聽吧。”雷藏拍著地上不滿說道。
“這……好吧,那我就細細說來給你們聽聽。”
見眾人如此,錦衛門也不藏著掖著說出了當時的情況。
“什麽?一句話就讓康家大人借錢給我們了?錦衛門你沒喝醉吧?”阿修羅童子一臉的不信。
“你們要是不信,你可以問以藏,當時他還在場。”錦衛門見眾人不信便指著坐在旁邊歎氣的以藏讓眾人去問。
“錦衛門說的是實話,當時那兔子真的就是一句話讓康家大人借錢給我們了,不止是你們,即便是現在我想起來也是感覺不可思議。”以藏搖頭說道。
直到如今他也沒能搞明白,康家為什麽會因為那一句話借錢給他們。
眾人的討論越發激烈。
對於加百利的討論也越發的混亂。
以藏揉了揉歎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果然這種混亂的場面還是不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