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一個燒餅半碗江湖》第2章 斷刀飛影踏江湖
  接過這本書,賀子期很是費解,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宮是啥意思。

  問師父吧,不過對於師父的學問他很懷疑。唯一清楚的是,這個武功應該是在烈陽下去練習。

  算了,還是繼續去砍柴吧,賀子期心想。

  於是,這本絕世武學因為賀子期缺少文化,而被擱置了起來。好在師父教了他六路刀法,勉強防身自然不在話下。

  後來有一天,師父找到了賀子期。“那本葵花寶典本來是有插畫的,不過內容有點不雅,被我撕掉了。這裡面的生詞比較多,很難理解就一直沒練。不過你別擔心,這裡還有好東西。”

  師父從懷裡拿出了兩個小冊子接著說:“這是你師祖自創的招式,現在一分為二,你和小草一起學。放心,這些裡面的插畫沒有撕,你們應該能看得懂”。

  賀子期看了一下書名,上面寫著《十陽九陰合集》。於是他拿走了十陽卷,小草拿走了九陰卷。

  在師父帶來這本書的時候,還帶來一個消息,那就是半年後召開武林大會。武林大會在洛陽少安山舉行,這一天將匯集天下武林同道,一起切磋技藝。

  江湖中,每一個掌門都有著振興門派的使命與雄心,師父也是。想借著本次武林大會,揚蛋黃派之名氣,告慰九泉之下的歷代掌門。

  三個月後,大唐開元十二年夏。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中午,師徒收拾好行李,翻出僅剩的一點積蓄,一路向北,踏上了遙遠征途。

  多年後賀子期回憶起這場遠行,一臉倦容與欣喜,不得不承認此次出行改變了他原本平庸的一生。

  師父說:“此次為了宣傳我蛋黃派的武術和實力,江湖險惡,千萬不要惹事,更不許和女人套近乎。”

  女人一定是一個可怕的動物,小草說。

  師父用手拍了一下小草的頭說:“你錯了,女人不是一個可怕的動物,而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動物”。

  賀子期點了點頭,內心想著,看來師父一定讓那動物給咬過,或許這也是他殺我女人的原因。

  綠樹成蔭,花香醉人,一條幽靜的小路上,三人一驢正在慢悠悠地向前走去。瘦小的毛驢馱著一些簡單的行李,踏過這絢麗的畫境,掛在頸前的鈴鐺發出脆耳的聲音,與林間的鳥鳴聲融為一體,旋繞在這空曠的山谷中。

  現在正值夏天。師父拎著那根漆黑的棍子,走在最前面。接下來是小草,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蛋黃派三個字。最後面是賀子期,拉著小毛驢緊隨其後,沿路欣賞著美景,聽著師父講著蛋黃派的點點滴滴。偶爾還會從山間的某個松樹,某處景致,想起早已離開多月的黃山。

  很多年後,當賀子期在太華山看日出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還經常浮現出眼前的這副景象。或許也就是此刻,才是他人生中最快樂、最無憂的時刻。

  正趕著路,賀子期突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麽。

  江湖中,幾乎每個人都有外號,就如同作家擁有筆名一樣。可是我來到蛋黃派六年有余,卻連師父的名字都不知道。

  “師父,您的名字叫什麽,有沒有厲害點的外號”。

  “你問這幹嘛,江湖人士,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我跟小草都來咱們蛋黃派七年多了,連您的大名都不清楚,你說萬一”。說到這裡賀子期覺好像不能說下去,就停了下來。

  “對,師哥說得對,萬一到時您老人家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墓碑上寫啥名字咱都不知道”。

小草接著說。  咳咳,賀子期乾咳了兩聲。小草心直口快,沒想到他直接說了出來。

  “我的名字叫石榴”師父慢悠悠地說。

  正在啃著桃子的小草,一不小心噴了出來,噴到了師父的身上。

  師父用手拍了拍衣服,裝著很生氣的樣子說:“笑什麽笑,這有啥好笑的,我第一次見你師公的時候正好有人賣石榴,於是他就給我取了這麽一個名字,要不是因為本派就我一個弟子,我早在江湖闖出了模樣。”

  那師公叫啥名字,賀子期笑著問。

  好像叫鐵...你問這個幹嘛,師父說道,這些你就別打聽了,距離洛陽越來越近了,也距離我們蛋黃派在天下群雄面前亮相的日子更近了,你倆要打起精神,不能給蛋黃派丟臉。

  我們知道了,賀子期和小草掩蓋住笑容說道,但是心裡更清楚,蛋黃派的歷代掌門都沒進過幾天學堂。

  師父說:“你倆要勤練武功,雖然已經太平了很多年,沒有戰爭,沒有暴亂。但這裡是江湖,很險惡,多一份本事,就多一種存活的可能。”

  賀子期與小草不由地看向師父,雖然不明白他說的意思,但感覺有點哽咽,似乎觸動了什麽。只見師父望著路邊的骸骨繼續說道:“你們兩人,小草天賦聰穎,學武也很刻苦,可是太過要強, 俗話說物極必反,學武人需要好勝,但是好勝過頭也不好;子期看起來比較笨,學武能力差,那是因為他對武功沒有追求,對世間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追求,沒有目標。”

  “我要練習武功,再苦再累我都不怕,我要給父母報仇。”小草堅定地說道。

  “是誰殺死了你的父母”師父問道。其實這句話師父之前問過幾次,但小草一直沒有說。

  “我也不知道是誰殺的我父母,隻記得那天下著很大的雨,衝進來了很多黑衣人,我被母親推進了床底,整個房子全是血。他們走後我爬了出來,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遇見了師父。”小草冷靜地說道。他在回憶這些事情的時候,眼眸裡閃著光,或許報仇是他活下來的希望。

  師父欲言又止,歎聲道:“命運很神奇,有的人從出生那一刻,就已注定了結局,無論如何折騰,終究逃不出這個圈。我不求你倆能讓蛋黃派成為江湖大派,我只希望你們能好好活著,健健康康地走完這段人生。子期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練武,最起碼在這個江湖中擁有自保的能力”。

  賀子期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好好練武,活得久一點,他說。

  短短幾句話,總不知哪裡來的落寞。師徒三人陷入了沉思,低著頭慢慢超前走去。正在此時,一塊木樁夾雜著寒風朝賀子期側臉砸來。只見師父揮了一下手中的棒子,樹樁被打掉在地。

  “此山是我開,此處是我家,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五個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厲聲喊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