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輕柔住在蕭颯隔壁的事情,並沒有怎麽改變他的生活方式,他依舊是早出晚歸。 蕭颯不是一個隨著別人而改變的人,就算慕容輕柔住在隔壁能有如何,對於他的影響不是很大。
話說,那個打扮性感的木汀汀,蕭颯倒是經常會想到,尤其是她說的話,什麽師生戀,什麽好好照顧慕容輕柔。
因為想著要幫助一下楊鐵軍,讓他的父親早些好起來,既然有能力,盡量能幫助身邊的人,那麽能做到的盡量做到。
這兩天他晚上的時候,蕭颯沒有再去小水塘修煉聚靈訣,放了晚自習後,就老早的回到住的地方,調整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
施展追魂奪命飛針術,對於精神的要求是十分高的,如果是精神不集中的話,稍微有一絲差錯,便有可能對施針者有傷害,最後救不了人反而傷了人。
你想啊,飛針療法是刺激的穴位,如果精神力不集中,恍惚的話,萬一刺錯了穴位,一下子刺到死穴上面,血液倒流恐怕閻王爺都救不了這個人的命了。
所以施展飛針術救人,是一個很慎重的事情,必須要提前準備,這是教給他飛針術的師傅說的,既為醫,那麽便要對自己病人負責,不負責的醫生,不是一個好醫生。
至於飛針,蕭颯正頭疼不知道從哪裡買,但是突然間想到自己家裡的櫥子上好像是有一套針灸用的金針。
在蕭颯的記憶中,在櫥子上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中,是一套針灸用的針,區別於其他針灸的銀針,這一套針灸的針是金針,不禁如此蕭颯的家中還有不少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醫書。
根據記憶,小的時候蕭颯曾經問過林晚清,家中怎麽這麽多醫書,林晚清說這是人家放在他們家中的,並且囑咐蕭颯不要亂動。
既然家中有針灸用的金針,自己也犯不著愁想要在哪裡買針灸的銀針了。
在前天中午的時候,蕭颯做著公車趕著回家,林晚清沒有在家,應該是出去了,他將櫥子上的那盒金針拿了下來,金針放在櫥子好久了,盒子上落滿了灰塵。
將灰塵打去,打開盒子,看著金閃閃粗細各異的金針,輕輕的將一隻細小的金針捏在手中,輕輕的一撚,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天在中午吃過飯後,蕭颯單獨叫住了楊鐵軍,然後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蕭颯對楊鐵軍說:“楊鐵軍,晚上的時候,我想再去看一下你的父親。”
楊鐵軍以為蕭颯找他什麽事情,一聽說這話,道:“蕭颯,不用了,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不用去了。”
宿舍裡的幾個人讓楊鐵軍很是感動,那天在醫院回來之後,秦興居然提出了要集資出錢幫助楊鐵軍一把,甚至是侯小寶說要將楊鐵軍的情況告知給校領導,讓校領導組織學生們捐款。
不過這些都被楊鐵軍給拒絕了。
蕭颯笑了笑道:“楊鐵軍,你聽我說完。”
楊鐵軍有些不解的看著蕭颯,蕭颯話裡有話,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我去看你的父親,不僅僅是看,而是想要給他治病。”蕭颯微笑著對楊鐵軍道。
楊鐵軍聽到這話,頓時一愣,然後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蕭颯,因為蕭颯說的話,他不敢相信。
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當時醫生說了,就算是在國外買來藥,楊剛山的病好的幾率最多也就是百分之十。
聽起來百分之十希望很大了,但是在楊家人看來,希望還是很渺茫的,
不過就算是再渺茫,楊鐵軍還是拿定了注意,無論如何也要想法子治好自己的父親。 家中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姐姐也拿了幾萬塊錢,可是對於治病的幾十萬還是差距很大,想到姐姐昨天給他送生活費的時候,說是讓他好好學習,專心學習,不要想別的。
想到這裡楊鐵軍就十分的愧疚,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咬牙做了一個決定,打算賣腎!
聽說有人賣腎,一個健康的腎大約二十多萬,為了自己父親,他這麽做又能怎樣。
當然他決定賣腎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家裡人。
蕭颯看著楊鐵軍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笑著道:“怎麽了,你看我像是開玩笑?”
楊鐵軍還是一副不敢相信蕭颯的樣子,的確換成一個正常人都不會信的。
知道楊鐵軍肯定不信,蕭颯在口袋中摸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金針,然後走到他的身邊,“把你的手伸出來。”
“你想怎麽?”楊鐵軍還是有些不解的看著蕭颯,不知道蕭颯想要做什麽,但是他還是將手伸了出來。
蕭颯一手抓著楊鐵軍的手,然後另一隻手快速的將金針刺入了楊鐵軍的手。
“動動你的手,你看能動嗎?”蕭颯笑著道。
楊鐵軍依言而動手,但是當他想要動手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了,他雙眼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他是這麽做到的?就憑著一根小小的金針,居然讓自己的手不能動了,他是怎麽做到的。那天在醫院中,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天蕭颯對他說的話,他以為只是在安慰他,但是今天再次聽到蕭颯說,並且蕭颯當著他的面,居然讓他的手不能動了,他的心裡有種忍不住的激動。
如同淹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怎麽能不激動,但是他還是強忍住了心頭的激動,問蕭颯:“你是怎麽做到的。”
對於楊鐵軍的鎮定表現,蕭颯很是滿意的,想不到他會如此的鎮定,“我說過你父親會好的,這下子相信了吧?”
“至於我是怎麽做到的,就在於它。”蕭颯將金針拔了下來,楊鐵軍的手能動了。
“這麽說蕭颯你能看我父親的病了?”楊鐵軍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情緒,一臉激動的道。
蕭颯笑著道:“我試試吧,不過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過楊鐵軍,你得給我保密,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蕭颯可不想著自己在看好了楊鐵軍的父親,被人當做小白鼠來研究。
……
“媽咱們出去,這裡讓蕭颯來吧。”
楊鐵軍和他的母親出去了,病房中只剩下蕭颯和楊剛山。
既然要給楊剛山施展飛針術,除了楊鐵軍外,他母親和楊剛山肯定知道的。
自己會飛針術的事情,蕭颯不怕傳出去,但是他怕麻煩,被人當做小白鼠研究的事情,絕對不是好事。
如果不是楊鐵軍的話,蕭颯是絕對不會出手相助的,因為他犯不著,他有不是什麽活雷鋒。
當蕭颯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後,陳桂花一點也不相信他,他居然說他可能醫治好楊剛山,她怎麽可能相信呢,要知道醫院的醫生都不敢說醫治好他,蕭颯居然說有希望醫治好。
其實楊鐵軍也是不信,但是當蕭颯用幾根金針刺在他的身上後, 他居然整個人一動不能動了。
雖然他不清楚蕭颯是如何做到的,看待他的眼神很是驚訝,想到蕭颯那天說的相信他的話,他現在才明白,原來蕭颯說的是這事情。
他心裡還是沒底,但是治療好父親的願望大過了他的懷疑,他最後還是答應讓蕭颯試一試。
對於陳桂花來說,蕭颯是兒子同學這事她知道,在她看來蕭颯根本就是在說大話,雖然她的嘴上沒說,心裡很是不情願的。誰願意拿著自己親人鬧著玩,對不對?
不過當躺在病床上的楊剛山,聽到蕭颯的來意之後,直接說讓蕭颯試一試。既然楊剛山說了,陳桂花也不好說什麽了,只是她的心中很是擔心啊。
楊鐵軍已經和他母親說明了情況,絕對不能將蕭颯的事情告訴給別人,他的母親聽到楊鐵軍的話,自然是答應下來。
前天楊剛山說不治病了,要回家,她感覺出來他的老伴已經有了死的心,現在蕭颯站出來說他可能有機會醫治好他,權當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屏息凝視,精神集中,一根根金針捏在了他的手中,楊剛山身穿著短褲躺在床上。
施展飛針術,不能穿衣服,不然的話看不到穴位的,現在是晚上,為了視線好,蕭颯讓楊鐵軍準備了幾個台燈。
“叔叔,如果你有感覺的話,就告訴我。”蕭颯對躺在床上的楊剛山道。
楊剛山躺著一動不動的道:“恩。”
楊鐵軍和他的母親就坐在了門外,有些焦急擔心的等待著。
“那麽,我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