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晨早讀的時候,梅麗見到蕭颯之後,紅著臉笑了笑,然後開始早讀起來。 “昨天你用了嗎?”蕭颯小聲的對梅麗道。
梅麗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念起了書。
昨天臨走的時候,蕭颯對梅麗說了,那個化妝品早晚各一次,輕輕的抹在臉上,對皮膚好。
蕭颯並沒有直接告訴梅麗說,只要用上兩三天的功夫,她臉上的青春痘應該就開始慢慢消退了,大約一個星期的時間,她臉上的青春痘,應該就消退的差不多了。
他主要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喜,蕭颯很是期待,當梅麗看到自己臉上沒有青春痘的時候,她會是什麽樣。
蕭颯並不知道,昨天晚上梅麗很晚才慢慢的睡去,睡夢中她醒來了好幾次,而蕭颯給她的那個禮物,她只是打開了精美的包裝盒,看了看裡面的東西,然後又將其包好了。
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她不舍得用。
中午吃飯的時候,宿舍裡的幾個哥們在一起吃飯,朱有貴見到侯小寶臉上有一道細長的血口子,不禁笑著道:“我說猴子,你臉上這是怎麽整的,難道你撞樹上了?”
侯小寶推了一把朱有貴道:“二師兄,你才撞樹上了呢?”
一起吃飯的幾個哥們都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秦興對他們兩個人說:“猴子,我看你肯定是撞在二師兄身上了吧,不是說有那麽一句,豬撞樹上了,我看你是撞豬上了吧!”
“好啊,小受你居然敢取笑我們,關門放二師兄。”侯小寶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秦興的頭道。
在她說話的時候,頭往不遠處的那一桌子看了過去,吳小雙和梅麗就在那邊桌子上吃飯,他這麽看過去,恰好看到吳小雙正瞪著眼睛看著他。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吳小雙尖聲的道。
被吳小雙這麽一吼,嚇的侯小寶一下子把頭縮了回來,他如此的表現,頓時惹得在場的哥們哈哈哈大笑。
今天上午的時候,吳小雙將正在去往洗手間路上的侯小寶,給堵在了牆角,說了一通侯小寶,說他寫的什麽狗屁東西,然後有對他施以拳打腳踢,這不侯小寶的臉被她的指甲給破相了。
梅麗見到吳小雙這麽對侯小寶說話,小聲的問她:“小雙,侯小寶怎麽你了,你對他這麽大的怨氣?”
蕭颯給梅麗提過侯小寶喜歡吳小雙的事情,知道侯小寶喜歡吳小雙,但是吳小雙今天刻意的針對侯小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吳小雙愣了一下道:“沒什麽,小麗,我還想問你呢,昨天晚上你們做什麽去了,快點從實招來,不然的話,嘻嘻我對你不客氣了。”
被吳小雙這麽一轉移話題,梅麗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不禁紅了,然後小聲的道:“說什麽……我們什麽也沒有……”
“胡說!”吳小雙打斷了梅麗的話道,“昨天晚上半夜裡,我可是聽到某人睡著覺笑出聲音來了,還說沒有?”
吳小雙和梅麗的床鋪緊靠著,兩人晚上睡覺的時候頭對頭睡覺。
昨天晚上吳小雙在半夜裡,隱約的聽到對頭的梅麗在咯咯的笑,所以今天把這事給提了出來。
梅麗立刻紅著臉解釋道:“我沒有……我哪裡有,我有笑嗎,肯定是你聽錯了?”
“你看你都心虛了,怎麽樣,昨天晚上蕭颯哥對你做了什麽,讓你這麽高興,做夢都笑。”吳小雙臉上帶著少女狡黠的表情道。
“沒有,
我們什麽也沒有……” “好了,我吃飽了,我回教室了。”在吳小雙的一陣逼迫下,梅麗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著飯盒匆匆的走了。
在匆匆走的時候,梅麗偷偷了看了一眼遠處的蕭颯,見到蕭颯正在和吳欣他們幾個說笑,臉上露出了笑容。
“小麗,你別走啊,我給你說點事情。”吳小雙在身後道,嚇的梅麗加快了幾步。
宿舍裡的幾個哥們,喜歡開侯小寶的玩笑,主要是因為侯小寶有事沒事的就喜歡開人家的玩笑,並且說一下很搞笑的話。大家住在一起這麽久了,開玩笑也都習慣了。
“蕭颯,搬到外面住的還習慣嗎?”吳欣對蕭颯道。
“還好。”蕭颯笑了笑道。
自己住在外面,主要是圖修煉聚靈訣方便,自己要是在宿舍裡住,盤膝在床上修煉,肯定會被大家當成神經病,送入精神病醫院的。
這幾天晚上都是在小水塘的塘邊修煉聚靈訣,效果還算是不錯,雖然靈力想要達到靈動初期,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是蕭颯最起碼一天一天能感覺到身體內靈力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十分可喜的,如果按照這個勢頭來的話,等到五月水靈草開出水靈花的時候,興許自己便能達到靈動期初期呢。
只要達到靈動初期,自己就可以畫出簡單的符篆。
昨天晚上在小水塘修煉完畢之後,他回到住的地方,又畫了一張裂空符,這一次畫的比上一次順利多了。
不過因為體力靈力的緣故,他只能畫出一道,還不能畫出兩道。
有了裂空符在手,蕭颯的心裡多少是有了底氣。
正所謂,一符在手,天下我走,一個符師手中沒有符篆的話,就和士兵沒有武器一般,難道你讓這個士兵赤手空拳上戰場,上去幹嘛,直接躺下做烈士啊!
在修煉聚靈訣的同時,蕭颯也沒有忘記對於身體的鍛煉,這些天來他的身體強度較之以往,有了很大的變化。
和蕭戰的直接面對面,讓蕭颯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不足,並且他也從蕭戰身上了解到,這個世界上肯定有類似他這樣的強者,甚至是更多。
這更加堅定了蕭颯變的更加強大的決心。
蕭家之行將蕭雲崔秀玉給打了,這個完全不在蕭颯的意料之中,如果蕭雲和崔秀玉不罵他的話,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保持低調是好的,但是當人家把巴掌放在你的面前,想要打你的時候,你要做的便是,用巴掌換回去。
“楊鐵軍,你怎麽了,我見你這幾天怎麽很少說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蕭颯見到今天中午,楊鐵軍一句話也沒有說,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
楊鐵軍平日裡是話不多,但是也不會少到一句話不說的地步。
聽到蕭颯的話,楊鐵軍強擠出來一絲歡笑,笑著道:“沒有啊,我很好的。”
吳春岐在一旁道:“楊鐵軍,你如果遇到什麽難事,就告訴我們,我們大家一起想法子,畢竟我們是兄弟。”
其實在寒假回來之後,除了蕭颯變了之外,楊鐵軍似乎也是變了一個人,以前的時候喜歡跟著吳欣在下午放學後打打籃球,或者在足球場踢踢足球,可是他現在晚上回去之後,很少言語,收拾完東西就上床睡覺。上課的時候,也是一副很不專心的樣子。
宿舍裡的哥們成日在一起,看在眼裡,但是誰也沒有提及,見到今天蕭颯說了,吳春岐才說了出來。
作為宿舍裡年齡最大的人,吳欣拍了一下楊鐵軍的肩膀,然後道:“是啊,楊鐵軍,咱們是兄弟,既然是兄弟你有什麽事情,大家合著夥想法子。”
就在發生了蕭颯打葉彪那件事情之後,宿舍裡的幾個哥們喝酒去了,內心對於眼見著蕭颯一個人和葉彪那幾個人打,心中十分有愧。
或許是因為這種愧疚,反而讓宿舍幾個人的心,反而越拉越近。
現在他們還有步入社會,對於社會上的爾虞我詐,以自己利益為主的思想還不怎麽存在,他們在思想上算是很純潔的人。
就和每一個女孩子都有一個渴望自己美麗的夢一樣,男孩子都有一個渴望成為英雄的夢。
即為英雄,在對待自己兄弟的時候,必須要掏心窩子,肝膽相照。
楊鐵軍聽了吳欣的話,臉上有些尷尬,想要張口說話,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走了。
就在他走了兩步之後,他回過頭聲音有些酸澀的道:“我爸住院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轉身端著餐盤走了,身後的幾個人緊跟上去,或許是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楊鐵軍不禁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