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人的講話,蕭颯眉頭微蹙,腦海中想到了昨天晚上秦興說的夢話。 葉彪喝酒出來居然被人莫名其妙的給打了。
宿舍裡他們幾個也去喝酒去了,難不成是他們幾個打的?
“蕭颯!”
蕭颯正在路上走著,聽到有人叫他,回過頭一看,正是梅麗。
今天梅麗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外套,下身還是牛仔褲,而她的頭髮還是半遮住自己的臉。
“梅麗。”蕭颯笑了笑道。
自己趁一個周末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購買到藥材,然後配製對女孩子養顏有用的丹藥。
雖然自己的靈力,還不足以煉製出靈藥,但是普通的丹藥還是可以的,況且蕭颯記得一種天風大陸上,女孩子經常用的養顏藥粉,並不是屬於靈藥。
有空看一看,哪幾種藥材是否有,萬一沒有的話,再想法子了。
現在正是早晨吃飯的點,學生們來回與食堂的路上,蕭颯與梅麗並排走在小路上。
“梅麗,昨天睡覺睡的好吧?”蕭颯笑著道。
美麗的頭輕輕的低著,頭髮恰好遮住了半邊臉,聽到蕭颯的話,頭微微一抬,手指下意識的撥了一下擋住眼睛的頭髮,“嗯,挺好的。”
“蕭颯,還有一個學期,咱們就畢業了,你打算考哪裡?”梅麗淡淡的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本來就害羞,還是因為見到幾個熟人的原因,梅麗臉紅的很厲害,將頭低的很低。
現在已經是高三下學期了,高中的課程基本上已經是全部學習完畢了,剩下的便是複習,然後就是一輪一輪的考試,等到六月份的時候,就開始高考了。
蕭颯的腦海中蹦出了一句話,金榜題名時,乃是人生一大幸事!
“這個,我還沒有考慮,等到高考完畢,根據考試成績再做考慮吧。”蕭颯笑著對梅麗道。“梅麗,你想著考哪裡呢,要不然的話,你考那座學校,我也考那座學校吧,那時候我們還是同學……”
蕭颯這本是無心之言,其實在原來這個蕭颯的心中,是有心中的學校,海市經濟大學,他想著學習經濟,然後以後可以多掙錢。蕭颯的願望很質樸,甚至是質樸到很直接,就是想著多掙錢,然後讓母親過好日子。
隻是那是彼蕭颯的願望,不是此蕭颯的心願,對於經濟,蕭颯真的提不起一點興趣,甚至是有點厭惡。你想啊,這個學習經濟,肯定要精通算錢啊等啊,這個想起來就頭疼。
關於掙錢,蕭颯想法很多,犯不著去學習自己不喜歡的經濟學。
聽到蕭颯的話,梅麗身子微頓,腳步輕停,頭往另一邊一側,雖然是依舊低著頭,但是臉上露出了少女般的嬌羞,嘴角輕輕有些上揚,然後用很低的聲音道:“哦。”
“我說的是真的。”蕭颯開著玩笑道。
“哦。”梅麗還是輕聲的哦了一聲。
梅麗的心頭,如同有十幾隻小鹿在亂跳一般,臉蛋有些灼熱,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蕭颯的這句話。可是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沒有留心腳下有一個小坑,右腳一下子落入了小坑中,“啊”她不由的叫了出來,身子慣性的往前一衝,她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可是在等待了幾秒之後,還是沒有等候所想象中的疼痛,接著有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響起,“梅麗,你沒事吧?”
她猛地睜開眼睛,見到蕭颯右手正抓住她的右手,膝蓋微微的頂住了她的腰。
如同跳舞經常見到的動作,
男舞蹈演員抓住女舞蹈演員的手,而女舞蹈演員則是躺在男舞蹈演員的懷中,神情專注的看著男舞蹈演員。 梅麗躺在蕭颯的膝蓋上,美目仰視著正在微笑著看她的蕭颯。
太陽就在蕭颯的身後,他背對著陽光衝著她微笑著,這笑容甚至要比陽光還要燦爛!
看著看著,梅麗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
“梅麗,你沒事吧?”蕭颯的一聲問候,將沉在燦爛微笑中的梅麗給喚醒過來。
恰好這個時候,不遠處來了幾個在食堂吃過飯的學生,見到蕭颯與梅麗正以這種姿勢站在一棵含苞待放的迎春花樹下。
“瀟灑哥梅麗姐,你們開學的第一天就跳上了,這姿勢很優美啊?”其中一個認識蕭颯的男孩子開著玩笑道。
“哈哈,蕭颯哥,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梅麗姐就是你的了。”其中一個愛開玩笑的孩子瞎起哄道。
他這麽一說,頓時那幾個孩子也都起哄起來。
梅麗猛地在蕭颯的懷中掙扎起來,紅著臉掙脫開蕭瑟的手,有些害羞慌忙的想要跑,但是腳下傳來鑽心的疼痛,“啊”她身子微蹲,低著頭,雙手捂住了右腿的腳踝。
“你們都給我滾犢子!”蕭颯大聲的衝著這幾個孩子大聲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這幾個孩子見到蕭颯有點急了,哈哈哈笑著走了。
其實在學校中,學生們早戀已經不是什麽稀罕事,雖然學校的老師整天說著,不能早戀不能早戀,但是早戀就如同壓在石頭下的小草一般,依舊是倔強的發生了。
本著堵不如疏的原則,學校的老師們在針對早戀的事情上,大多選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梅麗,你沒事吧?”蕭颯立刻走上前,蹲下身子,關心的道。
梅麗娥眉緊蹙,紅著臉臉上勉強帶著笑容道:“沒事。”
可是就在她想走的時候,右腳的腳踝卻傳來鑽心的疼痛,“啊……”
“梅麗,你不要動,你可能是崴腳了。”蕭颯對梅麗道。“我扶著你到那個座位上,我給你看看。”
恰好前方有一個長石凳,蕭颯扶著梅麗慢慢的走了過去。
“梅麗,你先把你的鞋子脫了,我幫你看一下。”蕭颯蹲下身子對梅麗道。
可是梅麗在聽到蕭颯的話後,有些害羞的道:“蕭颯,我還是去醫務室看一下吧。”
腳踝雖然疼痛,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有些害羞的忐忑不安,尤其是相當剛才兩人那樣的姿勢,她的少女之心撲通撲通亂跳。
“你放心吧,讓我給你看就好了。”蕭颯笑著看著梅麗道。
梅麗面如紅緞,咬著嘴唇, 猶豫了一下,眉頭微蹙,慢慢的將右腳的鞋子脫了下來。
“都是……都是……都是我不好,我那麽不小心……”梅麗低著頭,頭髮遮住了臉,眼眶裡噙著淚道。
對於崴腳這點小事,一點也難不倒蕭颯,蕭颯的雙手輕輕的拿著她的右腳,慢慢的揉著腳踝處。
“疼嗎?”蕭颯關心的問道。
梅麗捂著嘴巴,眼裡噙著淚光,頭扭向一邊,嘴裡發出了有些哽咽的聲音,“不……疼……。”
她哭泣,不是因為疼而哭泣,其實蕭颯按摩她的腳一點也不疼。她也不是因為自己不小心而哭泣,她的眼淚是一種控制不住情緒的喜極而泣。
“好了,穿上鞋子走走,應該沒有問題了。”蕭颯對梅麗道。
梅麗穿上鞋子之後,輕輕的走了兩步,果然是不疼了,有些驚奇的看著蕭颯,“謝謝你蕭颯。”
“呵呵,謝什麽謝啊。”蕭颯看著用頭髮遮住半邊臉的梅麗道,“梅麗,過幾天我送你個禮物,一個神秘的禮物,你肯定會喜歡的。”
“梅麗,其實你和你的名字一樣,其實你很美的。”
梅麗沒有說話,隻是把頭低的更低,心裡忐忑不安,甚至連看蕭颯的勇氣都沒有了。
“好了,我們走吧,我們回教室吧。”
蕭颯走在前面,梅麗低著頭雙手放在前面跟在身後,一前一後的朝教室走出。
那棵含苞待放的迎春花樹,不知何時,一朵小花悄然的開放,在這個寒意微存的季節裡,輕輕的釋放者屬於自己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