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麗出去之後,蕭颯也站起身前去洗手間。 原本以為是自己養顏膏的事情,但是卻不曾想梅麗居然沒有用,這個讓蕭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要知道自己就不悶著她了,本想著給她一個驚喜,但是想不到最後的結果卻是這般。
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啊。
就在蕭颯剛剛走出洗手間,只見從洗手間的門口站著二三十個人,一看這些人就不是學生,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甚至是有的人脖子上還有紋身。
在這些人的前面的一個人,正是當初自己和吳欣打過的那個平頭混混子。
蕭颯雖然不認識他,但是一眼就認出了他,見到這些人以這樣的陣勢站在這裡,知道肯定是沒有什麽好事。
現在正是課下活動時間,雖然有門衛,這些混混子不能從正門進來,但是可以跳牆進來啊。
帶頭的這個人正是川哥。
川哥的傷在養了幾天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在養傷的期間還學著用微信做了一次搖滾青年,但是當見面的時候,他頓時愣住了,因為來的人是一個男的,這個男的見面之後,就拿出刀子來想要捅他。好在他經常打架,身手還算是敏捷,將這個男人的刀子給搶了過來,並且將他給打了一頓。
原來這個男的是微信上那個女的男朋友,你想要滾人家的女朋友,是個男爺們肯定不乾啊。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做什麽鳥門子搖滾青年了,搖著搖著滾不成的話,被人捅上幾刀就成了僵屍青年了。
今天他再來學校中,是李一清讓他來的,李一清撂下狠話了,說他辦事太不利索了,以後要是他的人有什麽事情,絕對不再管了。
雖然嘴上罵著李一清這個狗逼玩意,不就是仗著有個狗蛋的老爹嗎,做著狗屎的差事,但是他的面子還是不能不給,因為人家地位擺在那裡。
這一次他把能交到的小弟哥們都給叫來了,目的就是為了將蕭颯狠狠的教訓一頓。
小子你是能打,但是能打的過我們這麽多人嗎?
在沒下課的時候,便有小弟偷偷的盯著蕭颯了,見到蕭颯一個人進入到廁所中,川哥帶著這幫子人在廁所門口來堵蕭颯了。
川哥一看蕭颯出來了,沒有說什麽廢話,大手一揮,“兄弟們,就是他,給我削他。”
這幫子混混子手裡拎著鋼管木頭棍子什麽的,一下子圍過來了,劈裡啪啦的朝蕭颯落了下來。
後背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眼見一個人的鋼管衝著自己頭砸了下來,蕭颯伸出手,一把將鋼管抓住,一用力將鋼管搶了過來。
在將這截鋼管搶過來之後,蕭颯憑借著身法,躲過了大多數的攻擊,但是還是有一根鋼管落在了他的頭上,他的後背上也有一根木棍子落在上面。
那根鋼管就落在了他的額頭,鮮血一下子流了出來,他的眼睛被流出的鮮血有點模糊了眼睛。
這麽多人圍著打他,他想躲的話,恐怕不怎麽現實,除非他的筋脈好了,並且璿璣功法練到了第一層的境界,璿璣功法配合上家傳的身法,輕輕一縱然後就可以跳出這群人的包圍。
但是關鍵的是,他剛剛服用了固脈丹,筋脈正在慢慢的修複中,現在他根本就不能運用璿璣功法。
額頭露出鮮血權且不顧,蕭颯緊緊的抓住手中的鋼管,然後用力的打向了一個人的頭。
“砰”的一聲,緊接著一聲撕裂般的慘叫,那個人躺在地上抱著頭痛苦的大叫。
頃刻間那個人的頭被蕭颯打成了血葫蘆,滿面的都是鮮血。
蕭颯的身體強度敏捷還有力量,比過去都強了很多,加上他這次是用的力氣很大,這個人被他鋼管之下,給腦袋打開了一個血窟窿。
在將這個人打倒之後,蕭颯沒有做停頓,腳步輕輕一動,下一刻他出現在染著一頭黃發的人身前,這個人看著滿臉是鮮血的蕭颯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舉起手中的鋼管就要打向蕭颯。
“砰”又是一聲,不待他手舉起鋼管,蕭颯手中的帶血的鋼管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連叫也沒有叫,“啪啦”手中的鋼管落地,他這個人軟綿綿的躺在地上,鮮血在他的頭上如注般流了出來。
在蕭颯將這個人給倒的過程中,他感覺到後背似乎又有東西落下,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個人手拎著一截前段斷裂的木棍子打向自己頭,他腳下一動,身子一側,多了過後,伸手抓住了這個木頭棍子。
頭乃是身體重要的部位,在與敵交手中,首先要保護的就是頭部。
硬生生的挨著一根鋼管落在自己的這隻手臂上,他還是將這截木棍搶了過來,見到這截木棍前面斷裂了,形成了一個尖頭,他反手一下子將這截木頭狠狠的插入了一個人的胸口上。
“啊”一聲如同殺豬般的慘叫,在一個人的嘴中叫了出來,而這個被木頭插入胸口的人正是川哥。
蕭颯從課本上看過這麽一句話,狹路相逢勇者勝。
有時候與人交手,拚的就是誰比誰更狠!
在極短的時間中,蕭颯用搶過來的鋼管,先是將一個人的頭打成了血葫蘆,現在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而一個人被他直接打的生死未卜,還有川哥被他用木棍捅進了胸口。
他額頭上的傷口處,鮮血還在不時的往外流,他整個人的臉上,滿是鮮血。
這群混混子見到川哥被蕭颯用木棍捅進了身體內,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頓時給嚇壞了。
打人教訓人他們可以,但是一牽扯到流血事件的時候,他們心裡有些發怵了。
蕭颯不管這麽多,現在他戰意正盛,或許是受到鮮血的刺激,他的胸口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手拎著一根染滿鮮血的鋼管,白色的外套被鮮血染紅了,如同一件血色的戰袍一般。
手中鋼管每次落下,肯定會有一個人被他鋼管給爆頭,然後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雖然他的身上不時有鋼管和木棍光棍,但是他還是沒有倒下。
在短短的幾分鍾的時間,已經有七八個人被蕭颯用鋼管打得血流滿面,甚至是還有三個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死活。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快速的跑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正是吳欣和楊鐵軍他們。
吳欣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腳從身後將一個人踢翻在地,然後一拳打向了一個混混的頭。
楊鐵軍緊隨其後,一腳踢到了一個人,但是他的頭上也挨了一個人的棍子,鮮血流了下來。
呼啦啦的來了幾個手裡拎著板凳的人,也加入了這場戰鬥。
除了宿舍的那幾個人,還有班上的幾個男生,他們是聽一個同學說蕭颯被一群混混子堵在廁所門口正打呢,都跟著衝了過來。
在吳欣和楊鐵軍他們的加入下,這些混混子見機不妙,嚇的丟下鋼管木棍什麽的倉皇的跑了。
但是他們跑了歸跑了,但是還有幾個人是跑不掉的,那就是那幾個被蕭颯打的不知道死活人,還有胸口上插著一截木棍,奄奄一息的川哥。
“蕭颯……快……快……快去衛生室包扎一下去……”秦興將手中的凳子放下,小臉嚇的煞白煞白的,因為現在蕭颯臉上衣服上全是鮮血,很是嚇人。“楊鐵軍,還有你的頭上也流血了。”
蕭颯將手中的鋼管丟在地上,衝著他們笑了笑,然後一腳踩在了正奄奄一息的川哥頭上,“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啊……”川哥被蕭颯這麽一擦,痛苦的叫了出來,“啊……”。
蕭颯一抹低垂在眼睛上的血水,一隻手抓住了那截插在他胸前的木頭, 用力的一摁。
“啊……”
“啊……”
川哥疼的啊啊大叫,身子在地上痛苦的扭著,“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現在川哥真的後悔死了,他想不到蕭颯會如此能打,甚至是打起架來,比他這個混混子還狠,尤其是,現在他的胸口的傷口處傳來了鑽心的疼痛,看著不停流出的鮮血,他的心嚇的要死,自己會不會死,自己會不會死,我不想死……
“蕭颯,不要弄出人命。”吳欣伸手拍了一下蕭颯的肩膀道。
“說,是誰讓你來的,你要是不說的話,今天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蕭颯抓住那截木棍輕輕的一擰。
“啊……啊……大哥……大哥……不要……我說……我說……”川哥大聲的叫道,“是你們學校的李一清………是李一清讓我這麽做的……”
周圍站著的同學被蕭颯給嚇壞了,他們哪裡見過如此殘忍的手段,大多都嚇的臉色慘白。
“李一清?”蕭颯嘴中念叨。
就在這個時候,習慣性遲到的保衛科人員又趕到了,這次去看保衛科的人還是文軒,保衛科的副科長在帶著保衛科的人來的時候,路上對文軒說,如果他要是說謊的話,絕對放不過他。
當他看到蕭颯滿臉是鮮血,還有躺在地上的幾個人後,大聲的吆喝道“你們這是做什麽,趕緊的給我住手。”
他在說話的時候,心中暗罵了一句,看樣子又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