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颯和宿舍的幾個人說了一聲,說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然後便離去了。 當然蕭颯他並沒有忘記幫助楊剛山針灸的事情,在放學後他和楊鐵軍兩人去了他父親租房子住的地方。
又給楊剛山針灸一次,並且和他說了,每三天他就會來針灸一次。自從上次針灸完一次後,楊剛山這兩天有幾根手指能輕微的動了。雖然只是輕輕的動了,但也比在醫院吃了那麽多的藥,一點不見好轉強的多。
“蕭颯,謝謝你。”走在回去的路上,楊鐵軍對蕭颯道。他父親的手能動了,心中充滿了對康復的希望,人一旦有了希望,比什麽都強。而給予他希望的是蕭颯,作為兒子,楊鐵軍當然是十分感謝蕭颯。
楊鐵軍的頭上,也被人打的出了一個血口子,現在頭上綁著白紗布。
蕭颯笑著道:“謝什麽謝,不用謝。”
楊鐵軍笑了笑道:“該謝的還是要謝的,蕭颯過來回來,你真的變了很多。”
自從過年回來之後,以前沉默寡言老老實實的蕭颯不見了,一下子換成了另外一個人,事實就擺在大家的眼前,不可能看不到。
不知道為何,現在的蕭颯給楊鐵軍的感覺很神秘,或許宿舍其他的人感覺不到,但是楊鐵軍能清楚的感覺到,比如蕭颯的針灸,可以讓他父親的病有了好轉,要知道醫院也是沒有法子的。
還有那天救木汀汀那次,他對待那個光頭混混的狠勁,以及他自己居然一個人對抗那麽多人,並且將好幾個人給打成了重傷,甚至是他差一點殺了人。
這些都讓楊鐵軍很動觸。
“哦,變了嗎,或許吧,或許真的變了。”蕭颯用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老成對楊鐵軍道:“生活就是這樣子的,過的平靜了,有時候懶得去改變,但是只有當我們經歷過,或者面對過,甚至受過挫折的時候,那個時候都會變的。”
走在路上的楊鐵軍,站住了身子,眼睛上下打量著蕭颯,他不知道為何,在蕭颯說出這句話後,仿佛是感覺到他好像經歷過很多事情一樣。
蕭颯笑了笑道:“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楊鐵軍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對,蕭颯你說的很對,我們都需要改變了。”
“楊鐵軍,我問你,你的夢想是什麽?”蕭颯一邊慢慢的走著,一邊對楊鐵軍道。
楊鐵軍說:“我的夢想是考上軍校,然後做一個軍人。”
做一個軍人,似乎是每個男孩子心目中的夢想,那個男孩子小時候沒有過一身綠色的軍裝,那個男孩子沒有過一頂軍帽。想象著自己身穿軍裝,手持鋼槍,保家衛國的場景,頓時覺得心潮澎湃。
蕭颯笑了笑道:“這個夢想好。”
可是楊鐵軍卻道:“不過我聽說軍校不好考,很難的,要是有人的話,可能會好一些。”
“蕭颯,那你的夢想是什麽?”楊鐵軍問道。
蕭颯有些神秘的笑了笑道:“我以前的夢想是想要多上一個好的大學,然後畢業後多掙錢。”
“但是我現在發現,原來那些掙錢的,很多不是高學歷的人,甚至是有的就是街上的混混出身,但是人家現在有錢有勢。”
楊鐵軍看著蕭颯,想要說,這就是你說的改變,但是話到嘴邊,他還是改口了:“蕭颯,你是不是懂功夫?”
蕭颯聽到楊鐵軍這麽一問,表情微微一怔,然後道:“怎麽了,你想學功夫?”
“我也想改變。”
回到宿舍中後,宿舍裡已經熄滅了燈,宿舍裡的哥們幾個正在說話,討論的話題是隔壁班上來了一個美女。
“楊鐵軍你回來了。”侯小寶在問了楊鐵軍一句。
楊鐵軍一邊脫著衣服,一邊道:“回來了。”
“對了,楊鐵軍現在叔叔的病怎麽樣了?”秦興對楊鐵軍道。
楊鐵軍淡淡的道:“還是老樣子。”
睡在楊鐵軍對頭的吳春岐道:“楊鐵軍,放心吧,叔叔他一定會沒事的。”
楊鐵軍躺在被窩中,看著黑兮兮的天花板,然後道:“你們的夢想是什麽?”
整天聊著女人的宿舍哥們幾個,聽到楊鐵軍的話,一下子靜了下來,然後朱有貴笑著道:“楊鐵軍,你今天怎麽問這麽深奧的問題啊。”
吳欣正在抽著煙,聽到楊鐵軍的話,也是一愣,然後掏出了一支煙,丟給了楊鐵軍,“來,楊鐵軍抽一支煙。 ”
“快畢業了,我只是想問一下。”楊鐵軍笑了笑道。
快高考了,等到高考完畢之後,宿舍幾個人就要各奔東西了,楊鐵軍這麽一說,幾個人的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
朱有貴開著玩笑道:“我的夢想啊,希望隔壁班剛來的那個女孩子,能喜歡話,話說那個女孩子長得正漂亮啊。”
“不是開玩笑,我說真的。”楊鐵軍道,“大家覺得蕭颯變了嗎,我問過蕭颯,他說他以前的夢想是好好學習考上個大學,然後多掙錢,可是他說,現在他發現,有錢的人很多都不是高學歷,甚至是有的人出身是街頭上的混混。”
吳欣抽了一口煙道:“這就是蕭颯改變的原因嗎?”
楊鐵軍道:“或許吧,大家都是兄弟,快要畢業了,我只是想說,我們的夢想是什麽,如果夢想與現實有差距的時候,我們怎麽辦,蕭颯的變化,大家都能看的到吧。”
“我們似乎都應該為了夢想而改變不是。”
楊鐵軍在和蕭颯聊天之後,心裡感觸很深,一路上心裡都在想,自己以後怎麽做,當看到宿舍裡幾個人還像以前聊女人,他的心裡不知道為何,有種說不出的感忽。
蕭颯的秘密他沒有說,他只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讓宿舍裡幾個人知道,蕭颯與他說的話,因為大家是兄弟,兄弟之間不是出了吃喝玩樂打架在一起,還要互相激勵對方。
宿舍裡幾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躺在被窩中,然後想著自己的夢想,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為夢想再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