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蕭颯有點累壞了,先是給楊剛山施展了一次飛針術,累的不行,然後又遇到了木汀汀,將她帶到這裡來。 哪怕是累的夠嗆,蕭颯還是按照以前的習慣,修煉了一會聚靈訣。
雖然這裡的靈力不比小水塘,但是該堅持的還是要堅持,修煉這東西,貴在堅持,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這些都前人所鑒。
在修煉了聚靈訣幾周天后,蕭颯看了一下手機,已經快兩點了,但是慕容輕柔還是沒有回來。
怎麽回事,怎麽還沒有回來呢?
看著正在熟睡中的木汀汀,蕭颯不由的搖了搖頭,“你睡的怪香,我坐在這裡凍著。”
說這話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蕭颯現在卻是有點困了,但是房間內床就一張,連沙發都沒有,自己往哪裡睡啊,隔壁慕容輕柔的房間內倒是有,自己總不能打破窗子跳進去吧。
這麽晚了,怎麽沒有回來呢?難不成她不回來了,不會吧,如果她不回來的話,自己豈不是坐在這裡睡一晚上。
等等吧,等等可能就會來了。
去了一趟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頓時清醒了,然後他打開書桌上的台燈,拿出了畫符篆的材料。
屏息凝氣,抱元歸一,然後提起毛筆來,沾了一下畫符篆的液體,唰唰的畫起了符篆。
所畫的符篆當然還是裂空符,因為他現在體內的靈力,根本還沒有進入靈動期初期,連基本的符篆也畫不出來。
而裂空符是他發明的符篆畫法,與那些所謂的基礎符篆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
自從畫出第一道裂空符後,蕭颯便開始每天堅持畫裂空符,因為他是一個符師,符師就得畫符,不畫符的符師不是一個廚師,就好像是一個廚師要是不做菜了,他不是一個廚師一樣的道理。
這些日子蕭颯已經畫出了五六張裂空符了,裂空符就貼身放在他的口袋中,在和對方交手的時候,拿出裂空符,然後利用靈力激發它,這樣裂空符就可以隨著自己意念攻擊向對方了。
符篆的釋放,並不像電視上所演的那樣,嘴裡念一句急急如意令,然後將符篆丟出,符篆的能力就釋放出來的。
要是真的如同電視上那樣,只是說一句急急如意令,符篆就釋放了,那麽他們那個世界就亂套了。
你想啊,那個符師身上沒有幾張符篆啊,遠處一個人喊了一句急急如意令,符篆釋放了,自己卻被燒成了烏龜,這個簡直是荒謬。
符篆的施展需要施展者靈力的激發,才會起作用,並且有的符師在在畫製符篆的時候,會使用一個專門屬於自己手法,就算是自己的符篆落在了別人的手中,如果沒有自己的靈力激活手法的話,對於那些人就是廢紙一張。
為了能讓普通人也能用符篆,進行自我的保護,有些符篆還可以通過特殊的媒介來觸發,比如鮮血,或者唾沫,甚至是尿液,總之是媒介五花八門。
很快蕭颯畫完了一張裂空符,將畫好的裂空符放在桌子上慢慢的晾乾。
或許是地球靈力的緣故,蕭颯畫裂空符現在是百分之百,就是說他每畫一張,就成功一張,當然除了靈力不同的原因,還在於蕭颯在畫的時候,精神高度的集中,專注是一個符師在畫符的時候,必須做到的。
在畫符的時候,要做到心無旁騖,這樣才能保證每畫一張符篆,就能成功一張,如果是三心二意,胡思亂想的那種,根本是畫不成符篆的。
在畫完符篆之後,蕭颯伸了伸懶腰出門看了一下,慕容輕柔還是沒有回來,看來自己今天晚上真的是沒地方睡了。
難道讓自己和她擠在一張床上,這個絕對不行的。
回到房間中,坐在書桌上,想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問題,水靈花成熟還需要一段的時間,待到農歷的五月份才會開花。
自己打了蕭雲和崔秀玉,想來崔秀玉那個賤人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隨著自己手頭上的裂空符越來越多,底氣越來越足。
既然出手幫助了楊鐵軍,那麽幫人就幫到底,爭取盡快的將他父親給醫治好,以前因為修煉的緣故,自己很少有朋友和兄弟,現在有了兄弟的感覺,很舒服,大家一起學習,一起玩一起笑。
對了,自己給梅麗養顏膏已經四天了,按理說應該有效果了,可是她的臉上還是那樣,這個情況似乎不對啊,養顏膏的成分自己再次確認過,沒有問題的,可是梅麗臉上怎麽還是不好呢。不過梅麗這兩天似乎變得有點愛說話了。
就在蕭颯想的時候,原本是躺在床上睡覺的木汀汀,猛的將頭朝床外一扭,“嘔”的一聲,她一下子吐了出來,頓時房間中一股惡心的酒味。
蕭颯一個機靈站起身來,一下子踢在了書桌的角上,顧不得疼痛,然後衝了過來,嗆人的氣味刺激著他的鼻子,他蹙著眉頭,坐在床邊拍著木汀汀的後背,“我說汀汀姐,你看你喝這麽多酒做什麽,現在難受了吧。”
在說話的時候,蕭颯側著腿,將一邊的盆子踢了過來,“吐,吐,吐出來就好了。”
“嘔”木汀汀又吐了一口,在吐完這口後,她眼睛含著淚花,嘴角帶著一點吐出來的殘渣,抬頭看著蕭颯,她的酒勁清醒了些,有些疑惑的看著蕭颯,“你是誰?”
暈,我狂暈,蕭颯心裡道,這酒醉的女人是白眼狼啊,自己辛辛苦苦將她弄到這裡來,並且救了她,她酒醒了,居然把自己給忘了,蒼天啊,她該不會把吻自己事情給忘記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的初吻丟失的可是沒有一點紀念價值了。
“你是輕柔的學生,那個叫做瀟灑的男孩子。 ”木汀汀想到了蕭颯是誰,語氣有些輕緩的道。
或許是因為吐了的緣故,或許是在酒醉醒來之後的緣故,她現在說話的口氣和語調,和先前的截然相反。
蕭颯不知道有這麽一句話,女人在酒醉之後醒來的時候,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恩,汀汀姐,你可是想起我來了。”蕭颯笑著道,然後拿出了手紙遞給了她道:“汀汀姐,擦一擦嘴角吧。”
木汀汀接過了蕭颯遞過來的手紙,忽然間身子猛地一動,她伸手拉開了被子,見到被子下面的自己衣服都穿著,然後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蕭颯看到這裡,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笑著道:“你放心吧,你好好的,倒是我……”
“謝謝你啊,小帥哥。”木汀汀恢復了自己說話的語氣。
“倒是你怎麽了?”木汀汀臉色蒼白,嘴角帶著笑意的道,她嘴上的口空因為手指擦過,所以沒有那麽鮮亮了。
“沒什麽……沒什麽……”蕭颯有些害羞的道。
木汀汀看到蕭颯臉上有個紅紅的嘴印子,然後開著玩笑道“小帥哥,你該不是偷偷的親姐姐了吧,來姐姐讓你再親一個。”
蕭颯在聽到這句話後,害羞的打開門到月光底下曬月光浴去了。
“咯咯咯咯。”木汀汀在床上笑著,眼角隱約有淚光在閃爍,她因為喝醉了酒,頭有些疼,但是她還是想到了自己喝醉酒後做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對蕭颯說的那些話,還有自己居然和蕭颯的嘴巴親在了一起。
“初吻就這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