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了住了兩天,蕭颯終於可以出院了,這兩天白天的時候木汀汀去找工作去了,畢竟她要工作賺錢吃飯,晚上的時候來醫院陪蕭颯。 在醫院的這兩天,蕭颯神奇的感覺到,他體內原本是被切斷的筋脈,好的已經是差不多了。
按照璿璣功法內勁運轉的路線,運轉內勁,雖然當內勁經過曾經被切斷過的經脈時,還是有一點輕微的疼痛,但是內勁畢竟是可以通過去。
被切斷的筋脈剛剛連通,當然還有些脆弱。
令蕭颯興奮的還有,除了他身體的筋脈好了之外,就連他體內的靈力也是增加了不少。
根據體內靈力動蕩的程度,或許自己不用等到水靈花,那個時候自己就能達到靈動期初期了。
因為在醫院的緣故,蕭颯沒能畫裂空符,心中有些遺憾。
蕭颯正要離開醫院,有一男一女兩個警察站在了門前。
那個留著短發,長著一張可愛的蘋果臉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警對蕭颯道:“對不起,蕭颯同學,請你跟我們到警察局,協助調查。”
蕭颯一愣,然後道:“警察同志,你們昨天不是調查過了嗎,怎麽還調查。”
旁邊那個長得國字臉的警察道:“對不起,蕭颯同學,你現在涉及一起惡性的打架事件,你必須跟我們到警局一趟。”
“什麽惡性打架事件,警察同志,他們那些人來打我,我屬於正當防衛好不好。”蕭颯一聽這話,頓時感覺到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個女警冷冰著臉道:“對不起,這個不是你說了算,你必須跟我們到警局一趟,協助調查。”
“如果你是無辜的,我們絕對會不會冤枉你的。”
坐在警車上,那個國字臉的中年警察道:“小夥子,你下手還挺重的啊,七個被你打的人,七個都躺在醫院中,其中七個人中有三個人差一點沒有死去,你知不知道。”
蕭颯確實是那天下手很狠的,搶過來那個鋼管之後,每打的一個人都是落在了頭上。
其中人中五個被打的腦震蕩,一個人被打的顱內出血,搶救了很久才搶救過來,尤其是那個川哥,被蕭颯弄木棍插入了胸腔,只差一點就插到肺了,如果插到肺那就危險了。
警察對這些受傷的人調查,最後得出的結果,居然是蕭颯自己一個人打的。
蕭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道:“警察同志,那些人是去學校打我,我是屬於正當防衛。”
“是他們去打你,但是你怎麽不跑呢,你不會想著一個人,打他們這麽多人吧,你一個人能和二十五個人打。”那個中年警察聳了聳肩肩然後笑了笑道。
蕭颯看他笑的時候,表情似乎有些嘲笑的意味。
“我怎麽跑,他們這麽多人圍著我了,我往哪裡跑啊。”蕭颯不由的聲音提大道。
見到蕭颯說話聲音有些大,那個短頭髮蘋果臉蛋,表情有些冰冷的女警道:“你吼什麽,你吼什麽,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我怎麽沒理了,明明是他們去學校打我的,我是屬於正當防衛,難道你希望我被他們打死,然後你們警察高興了。”蕭颯一聽這個女警說的話,頓時來氣了。
這個女警被蕭颯說的話,找不出怎麽反駁的理由了,陰沉著臉看著蕭颯,“你……”
“你什麽你,你什麽人民警察,有這麽說話的嗎?”蕭颯道。
蕭颯並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可是這個女警說的話,讓他聽著很不爽,
雖然她長得漂亮,但是也不應該這麽說話。 這個女警被蕭颯這句話氣的表情更加冰冷,在一旁的開車的國字臉中年警察道:“好了,冷豔你不要說話了,還有你,你這個叫蕭颯的同學,也給我住嘴,一切到了警局調查完再說。”
冷豔,這個女警居然叫做冷豔,名字和她的表情似乎是一樣的,怪不得看起來表情有些冷冷的。
冷豔在回頭的時候,狠狠的瞟了一眼蕭颯,看到她的眼神,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在來到警察局之後,他們將蕭颯帶到審訊室,冷豔就坐在了蕭颯的對面,而坐在冷豔身旁的是一個長得有點胖乎乎,戴著厚厚眼睛的警察。
“姓名。”冷豔坐在那裡看著蕭颯冷冷的問。
“你知道。”蕭颯對冷豔道。
冷豔將手中的比放下來,一臉冰冷的看著蕭颯道:“我問你姓名,你說你知道,我知道什麽?你給我老實點,這裡是警察局。”
來了,這就來了,蕭颯聽人家說過,得罪女人沒有好下場,尤其是得罪那些報復心很強的女人,更加的沒有什麽好下場,這不她來了。
昨天明明調查過,今天她又問自己姓名,這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 多此一舉嗎?
“警察同志,昨天你不是調查過了,我的姓名寫在紙上了,家庭住址寫在紙上了,還有我做什麽也你也寫在紙上了。”蕭颯對冷豔道。
冷豔一聽蕭颯說的話,猛的一拍桌子,然後冷冷的道:“昨天是昨天的事情,今天是今天的事情,你是不是存心故意的找茬對不對。”
蕭颯聳了聳肩,然後有些無奈的道:“我說警察姐姐,我哪裡故意找茬了,誰故意找茬,誰心裡明白。”
“小周,給我將這個小子給我拷上,並且拷進點,他居然敢頂撞警察。”冷豔對那個胖乎乎的警察道。
這個胖乎乎的警察站了起來,在褲子裡掏出一個手銬,然後臉上的橫肉晃了晃道:“你小子給我放老實點,你要是不給我老實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見到這個胖乎乎的警察拿著手銬想要拷自己,蕭颯當然是不認了,立刻站起身來道:“你們憑什麽銬我,我又沒有犯罪,只是接受你們的調查,你們憑什麽銬我。”
“就憑這裡是警察局。”冷豔冷冷的看著蕭颯道,小子,剛才你不是和我頂嘴嗎,不是說我嗎,看我怎麽收拾你。
“就算這裡是警察局,你們也不能銬住我,我一沒有犯法,而沒有犯罪。憑什麽。”蕭颯據理力爭道,他怎麽不知道,這全是這個女人故意找茬呢。不過想銬住自己,這個是絕對不行的。
“小周,散開,讓我來,我就不相信,他居然敢拒捕。”冷豔見到蕭颯躲開了小周,她在腰帶上將手銬拿了下來,衝著蕭颯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