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銀色飛僵之後,秦煥散去了伏魔金剛的法相神通。
大荒域的一眾天驕都是急不可待的圍了上去。
“秦師兄,修煉到什麽境界才可以祭煉法相神通啊?”
“秦大哥,這法相神通人人都可以學會嗎?”
亂七八糟的問題一股腦地全倒出來了,搞的秦煥眉頭緊皺,煩不勝煩。但他最終還是耐下了性子,選擇一一為他們解答。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圍著我哥了!”秦子卿擠入人群中,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十分厭惡這種禮節性的社交,所以直接單槍匹馬從人群中把自己的哥哥救了出來。
秦煥喜歡獨處靜坐,性格趨近於武癡,但又不純粹,因為常年深受家族管理理念的影響,如今的他一直在強迫自己做出改變。
秦煥自己也清楚,一旦選擇妥協,武神大道再也無望,等待他的命運只能是成為秦家家主。
為了家族的未來,即使再難接受,也只能閉著眼認了。
之後的路程再無銀色飛僵這類的危險出現,眾人很順利地到達了試煉的預定地點。
異獸屍骨的百裡范圍邊緣。
再往前就是真正的生機死絕之地,就算是十階聖者都不敢貿然踏足。
他們此行的最終任務就是摘取大量的月華結晶。
楚淵用手摸著面前這覆滿月華結晶的大樹,仔細感受著結晶內的絲絲能量。
“好神奇的東西,這東西能用來幹嘛?”
寒若萱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把千鍛鋼鏟,臉上完全是一副小財迷的神情。
“用處可多著呢!煉丹,煉器都能用,當然用來淬煉靈力也不錯。”小魔頭揮舞著鏟子就朝樹上劈了過去,結果沒想到這月華結晶堅硬無比,直接被反衝的力道彈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直接摔了個屁股墩。
“哎呦,痛死姑奶奶了!”寒若萱揉著屁股,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
旁邊正好有一位大荒域的天驕路過,幫她把飛到一邊的千鍛鏟撿了起來。
“這月華結晶即使是五階巔峰武者的全力一擊都只能打下來一小塊,你拿把破鏟子去挖,是在開玩笑嗎?”那天驕不屑的把鏟子扔回到寒若萱身邊。
“你們兩個還是省省勁吧。看你們的身手估計實力也是稀松,多半是白來一趟。”
很多天驕也是目露輕視之色。把兩人完全當成了混在隊伍裡想撿漏的角色。
秦煥在旁聽的很尷尬,但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調節,因為他的情商不足以應對如此複雜的局面。
不過萬幸的是,楚淵看起來並沒有被這些人激怒。
寒若萱對著那天驕氣衝衝的吐了下舌頭,道:“要你管!”
然後匆匆的跑回楚淵身邊:“保鏢哥,你快幫幫我,他們居然看不起我!”
楚淵抬頭望著前方近千根覆滿月華結晶的古樹,撓了撓頭,有些羞澀的說道:“這不太好吧。畢竟人家還要摘回去交差呢。我這一出手......”
“真是無知者無畏,大言不慚至極!你要有本事,你就把這千棵古樹上的月華結晶全部挖走,我們保證半點怨言都沒有!”
站在一旁的秦煥聽的臉都快綠了。
你踏馬自己吹牛逼,能不能不要帶上別人。
哪知身邊的秦子卿也站了出來,但她剛想要說些什麽,就直接被反應及時的秦煥一把拉了回去。
楚淵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要不還是你們先挖吧,
我最後順點底就行。” “保鏢哥,你不用讓著......嗚嗚嗚。”
寒若萱還沒說完,就被楚淵捂住了嘴。
“你們先挖,我學習學習經驗。”
那天驕見楚淵如此之慫,神態更加得意:“沒本事,就不要裝高手。”
說完便冷哼一聲,轉身去挖月華結晶了。
秦煥忍的下巴都哆嗦了起來。在心裡直接將這個盛氣凌人的天驕打入了冷宮。
他在大荒域的日子算是混到頭了。
風波過後,所有人包括秦煥在內都投入到了挖礦大潮中。
用劍砍,用刀劈,什麽方法有效就用什麽。
楚淵百無聊賴的看著秦煥打木樁似的挖礦手段。
你擱這練詠春呢?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挺有效。九轉天荒體加持下的雙拳堪比神兵利器。
一旁的小魔頭也沒閑著,繼續揮舞著她的千鍛鏟橫劈豎劈,咬牙切齒的貪財模樣把楚淵樂壞了。
但就是戰績不怎地,連點月華結晶的碎渣都沒劈下來。
這場挖寶行動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
大荒域的天驕們晚上也不休息,挑燈夜戰直到天明。
楚淵懶得陪他們熬著,直接挑了塊乾淨地方先睡了。
折騰了半天的寒若萱氣的把千鍛鏟直接扔飛出了幾百米遠。她跑到楚淵身旁,踢了一腳不爭氣的保鏢哥,然後趴在他身上也睡著了。
每當有路過此地的大荒域天驕,都會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這兩個連寶物都挖不動的廢物。
第二天上午,一眾大荒域天驕累的精疲力盡。但好在戰果累累,足足挖光了近百棵古樹上的月華結晶。
“這次收獲可比以往多多了。看來這十年間的月華結晶用度是不用再發愁了。”對於這種能夠淬煉靈力的好寶物,無論是拿出去賣掉,還是與人易物,都是頗受歡迎,不愁去路。
“呵——這破地方睡都睡不安生。”楚淵用力撥開掛在自己身上的寒若萱,打著呵欠,起身撐了個懶腰。
“你們都挖完了?”
秦子卿白了他一眼,道:“一個時辰之後返程。你也太不爭氣了,這麽多好東西在面前,也不知道加把勁。”
“這不是怕搶了你們的東西嗎。”楚淵走到一旁,抓起了寒若萱的那把千鍛鏟。
昨天那天驕仍是在冷嘲熱諷:“死鴨子嘴硬。這裡最起碼還剩七八百根結晶古樹,就憑你那把破鏟子?還是說憑著你那張嘴?”
看他臉上得意的神情,這次指定是挖了不少月華結晶。
楚淵沒興趣搭理他,而是晃醒了寒若萱。
“起來乾活了,輪到咱們上場了。”
寒若萱嘴角留著口水,半天才清醒過來。
“保鏢哥,要回家了嗎?”
“乾完活再回家。”
說著,楚淵便抄起鏟子朝著大樹劈了過去。
“你要是能挖完這一棵古樹,我李宏今後見到你就倒著走路。”那天驕跟吃了槍藥似的,火藥味十足。也不知道他是在為了表現給誰看。
鐺的一聲。
千鍛鏟被月華結晶給彈了出去。楚淵被反震的退後了好幾步。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他毫不在意地又走到了古樹前。
李宏訕笑道:“不見棺材不落淚。”
下一息,楚淵將純陽靈力匯聚在千鍛鏟之上,出手如雷光閃過。
只聽得噌的一聲,千鍛鏟便將整個古樹底部攔腰斬斷。
“這玩意可比電鋸好使多了。”十幾米高的結晶古樹應聲而倒。
楚淵一拍寒若萱的小腦袋:“愣著幹嘛,連樹一塊裝進儲物戒指裡。”
小魔頭第一時間被驚的沒反應過來,隨後喜滋滋地拍開了頭頂的手,將整棵結晶古樹都裝進了戒指裡。
“這怎麽可能?!”李宏更是震驚到無以複加,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其他大荒域的天驕也是個個傻眼。
起初他們私下裡都認為此人可能是一名專修音功的高手,所以才會一擊將呂世清震成重傷,但實力多半也不出彩,最多就是個準一流天驕。
但直到現在他們終於明白過來了。
這怕也是一位天驕王!
因為古樹的本體材質要遠比月華結晶堅固,但眼前這人竟能將整棵古樹攔腰斬斷,在攻擊力這方面,恐怕比之同為天驕王的秦煥還要驚人。
原來人家不是專修音功,只是攻擊力太強了而已......
楚淵聳了聳肩,對著李宏道:“記住自己說的話。”
然後他就哼著小曲,走向了下一棵被害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