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學期,由於精力集中於生活瑣事並且仍然沉浸於高中舊事不可自拔,接觸的圈子限於同宿舍的同學和福建省的老鄉。在交往的過程中我充當著不諳世事的小孩子的角色。
春節返鄉時同歐廣文、外院的福建省同鄉魏寶岩和女生張恬、陸雲間一起出行。當列車行駛到杭州時我稱讚杭州城建漂亮,而張恬卻說她們家鄉城建更漂亮。而我將我在校園內的一些經歷特別是做外聯部乾事的經歷跟眾人分享,說到自己去星級酒店裡拉讚助,在學校因自己的各種言論與評述被嘲笑與奚落之類的糗事等等時被魏寶岩嘲笑為幼稚。行車過程中偶遇一醫學院學姐,她說她們校區離校本部很遠,很少能跟校本部的同學交流。談話間她又談起了畢業以後的打算,因為她就要畢業了。而我們一行人避談這個問題,因為離我們太遙遠。之後歐廣文跟陸雲間攀談起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他也見識了我的朋友們。我肚子不舒服,上了一趟廁所,卻遭到整車人的側目。在火車上真的能見識到各種各樣的人。就要下車了,學姐讓一個陌生人幫襯一下,其實我只是沒到過這個站的城市而已。那個人反以為我要賴上他,對我避之不及。
盡管此年年景不順,南方普降大雪,冰雪災害嚴重,但周圍的人依然在無比熱烈的氛圍中度過了新春。我和一些舊友聚了又聚,過度飲酒導致腹部不適;K歌房中人員爆滿,一派欣欣向榮之景,完全沒有金融危機之感。
在燈紅酒綠的生活中,我絲毫沒有放松的快感。忽憶及往昔父母的辛勤栽培,感慨萬千,痛哭流涕,酒醉後不省人事喃喃自語說對不起自己的父母之類,依然沒能從高考失利沮喪的心情中走出。
一日,和王軍一、劉映紅、羅定坤、楊曉柳、鄭玉彤、童佳芳、高望晨和余老師一起出遊進行野外燒烤,我自帶炊具。結果在燒烤過程中火力過猛差一點把鍋底燒穿了,余老師還不鹹不淡地說沒有關系,好像東西是他的一樣,為此羅定坤差點還跟他吵起來。而在這次活動中,楊曉柳和鄭玉彤對我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她們竊竊私語時我聽到鄭玉彤對楊曉柳說不要管我的事,看來她們是知道些什麽。我說我喜歡現場直播,做事情就是現場直播。高望晨和劉映紅似乎對這種說法很感興趣。劉映紅說她喜歡小瀑布邊上的一朵花,我替她摘了,卻把鞋子弄濕了,因而遭到了嘲笑。而她似乎對建築比較感興趣。大家在結束野炊後啟程回家。在回程的路途中王軍一和童佳芳攀談起來。
王軍一:“你現在怎麽樣?”
童佳芳:“還好,你哥最近怎麽樣?”
“還好。好像馬琳琳對我哥很感興趣。”
“童佳芳,你在學校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讀書罷了。”
“我到家了,你們走吧。”
我:“我先走了。”
王軍一:“阿邊,等等。”
童佳芳:“我在十字路口自己走。”
“童佳芳,她是學什麽的?”
王軍一:“學材料的。”
P.S.感謝小胡112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