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這九方麒聿的身影。
要知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能睡得如此安穩的恐怕也只有璿璣閣主了。
“難道說這閣主已經知道了慕容複的事,所以去準備璿璣點和伐髓丹了?”
“有可能,不過還真是刺激啊,誰能想到大宋居然還藏著這麽厲害的人物。”
“你們一個兩個說什麽呢?聽著挺有意思。”
“這你都不知道?還有臉來璿璣閣?”
“就是!昨個兒慕容複在自己家被圍剿,沒頂住!瘋了!”
“什麽慕容複瘋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如果是這樣算殺了麽?”
“這不正是不知道,所以才來問一問這璿璣閣閣主麽!”
“說到底還是那慕容複夜郎自大,自以為自己多麽了不起,其實啊,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聽說那玉柄龍霄在他的手裡,根本就沒有發揮其真正的作用。”
“得得得,咱們就說,最後衝著慕容復出招的人是誰。要知道這可是關乎天才地寶的獎勵!”
“當時場面太亂了,咱們就在外圍,根本就沒看清這外面究竟是何種情況。”
“反正我聽說是一個年輕人。”
“那現場的年輕人多了去了,你說哪一個?”
……
等了許久沒有等到九方麒聿,大家便你一言我一語地自顧自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因為這大宋的幕後黑手榜單的緣故,慕容複本來就如履薄冰,各方各界對他的關注幾乎可以說是到了極致。
因此在昨日慕容世家被圍剿以後,關於他的消息那幾乎是四面八方的傳來,而且內容也是五花八門。
大部分的人其實也是道聽途說來的,只不過在這樣的場合根本就不妨礙他們賣弄。
一些不知道的地方,就添油加醋,好好的討論會竟然成了評書大會。
“這上回書說道啊……秦軍、唐不良人紛紛派遣良江精兵……”
這麽一來大宋的江湖客可是過了嘴癮,但是其他幾個皇朝的人,則是無奈的乾瞪眼。
他們是真的想知道,這件事最後是如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站在外圍的賓客有分成了兩邊。
這層層疊的過去,竟然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現了。
師妃暄和婠婠各自站在了一邊,隨後她們二人大的身後也各自走出了兩個女人
“慈航靜齋,梵清惠。”
“陰癸派,祝玉妍。”
兩人一進門便同時自報家門,隨即對視了一眼便朝著裡面走去。
似乎是聽到了熱鬧的動靜,侯希白與四大神捕推開了窗。
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這大隋是要滅國了嗎?
追命瑟瑟發抖地看著梵清惠和祝玉妍,就算不是大隋的人也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身份。
如今她們同時出現在這地方到底是什麽意思?
再說了這自古正邪不兩立,怎麽可能和平地站在這個地方。
但是這天下怪事兒年年有,璿璣閣中全都能看見。
此時兩個人身上不帶著一點殺氣,居然還心平氣和地坐了下來。
“師父,您請飲茶。”
“師父,這璿璣閣的酒可不同凡響,我覺得您一定想要嘗一嘗。”
大家看著璿璣閣內的詭異現象,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這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算是武林之中最至高無上之處,
都不會有璿璣閣來得更加神奇。 這梵清惠和祝玉妍來到這裡,都要畢恭畢敬,毫不大方。
就在這時,那白玉台又搖搖晃晃從十二層下來。
原本以為璿璣閣主還會那麽拉風的出現,沒想到他這次居然真的坐在台子上。
看那模樣,應該是剛睡醒沒過一會兒,帶著一些睡眼惺忪。
如果不是銀屹把他叫起來,恐怕自己今天可以睡到下午去了。
“璿璣閣閣主!”
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這麽一句,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個睡眠不足的男人身上。
“慈航靜齋梵清惠,道友這廂有禮了。”
“別一上來就套近乎,人家樓主修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
“陰癸派,祝玉妍,閣主倒真的是青年才俊啊!”
面前兩人看得九方麒聿瞬間清醒。
如果說師妃暄和婠婠是青蘋果,那面前的兩位一個好像空谷百合,另一位則是山野薔薇。
站在大隋皇朝江湖頂點的兩個女人,居然對著一個青年如此恭順……
還是兩個人一起對他行禮。
這是什麽千古奇觀!
簡直就讓他們瞠目結舌。
或許是因為還帶著一些起床氣,九方麒聿只是點了點頭。
看著他的態度有些敷衍,師妃暄頓時不開心,
在他面前的人可是自己的師父梵清惠,他怎能如此無力。
其實梵清惠和祝玉妍的心裡多少都是有些不平衡的。
只不過聽說大秦的那位來這裡,不禁沒有得到尊敬。
甚至還被懟了一頓。
如此想著,兩個人覺得心裡也算是好受了一些。
“不知二位今日來此是有什麽指教麽?”
九方麒聿如是說著,卻突然抬起了手。
“你得輕功確實厲害,只不過這四到十二層尚未開放,所以我還是把你給請下來了。”
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追命就想到了好玩兒的事情。
這璿璣閣目前隻開放了三層,那更上面有什麽?
要知道他的了輕功奇高,腿法無雙。
幾乎是踏雪無痕,走水無聲的程度。
誰知道這不過是剛做了一個起勢,飛起還沒到四層就被九方麒聿給抓住了。
“嘿嘿,璿璣閣裝潢太美了,這一時間情難自禁。”
其實,九方麒聿的心裡,非常感謝追命。
他實在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尤其這把年紀的女人。
“麻煩璿璣閣主給我們也開上一間房。”
婠婠笑眯眯地和九方麒聿說道:“我們要地字一號。”
送上門的錢,為啥不收。
九方麒聿果斷答應了下來。
“閣主,我們要天字一號。”
師妃暄的聲音輕輕柔柔,即便是住宅,慈航靜齋也不能比陰癸派第一等才是。
“不好意思,天字一號已經有人了。”
“誰?”
“我……”追命顫顫巍巍地舉起了小手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
“喲,這下師仙子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婠婠突然調笑道,“要不然與我們一起地字號可好,反正我們師出同門,這你們住在二號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