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國都,天禦城,鎮南將軍府。
清晨,將軍府內宅的一間院子內,一名身材瘦弱的青年蜷縮在寬大的紅木床上,枕頭邊的一攤鮮紅的血液引人注目。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雕刻著猛虎下山的寬大木床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猛虎顯得更加栩栩如生,如此精湛的工藝,顯示著主人的身份不一般。
“咳,咳咳。”伴隨著咳嗽的聲音,床上的青年慢慢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滿是雕刻精致的紅木家具,顯得古色古香。
少年不禁又揉了揉眼,看見自己正在一張大床上躺著,旁邊還有一攤血,好像是自己吐的。
聽到屋裡的聲音,門外伺候的丫鬟趕忙推門進來,看見睜開眼的青年,不禁開心的叫了起來。
“少爺你終於醒啦,老爺和夫人都急死了。”
“少爺?”躺在床上迷茫的楊造天聽到小丫鬟的話更加迷茫了。
不是剛從醫院下班正開車回家了麽?怎麽躺到床上了。
一陣頭暈感襲來,楊造天乾脆閉上眼睛回憶了起來。
楊造天六歲跟隨八極拳大師吳師傅學習八極拳,二十三歲取得了全國八極拳冠軍,目前是京都醫科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北京國都醫院針灸中醫科實習。
今天下雨,來醫院治療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看來今天可以準點下班了,想到這裡楊造天的心情都好了,手中的扎銀針的力度不由得也加重了。
“哎呀,楊醫生輕點,這針扎的怎麽比以前疼了。”
聽到下面患者的聲音,不由得正色說道:“這是新針,估計比較鈍,稍忍忍,稍忍忍。”
說罷,不管疼得呲牙咧嘴的患者,趕緊轉身讓護士將電極接了上去,而自己向著更衣室走去,這是最後一個患者,而他楊造天下班了。
換完衣服的楊造天走出了醫院大門,外邊嘩啦啦還在下大雨。
“這不怕啥來啥嘛,路上肯定又堵車了,耽誤我看俺大哥直播,不管了,跑吧。”
楊造天自言自語的喊了一句大哥直播的口號“求怕累~”就朝著自己的車跑了過去。
楊造天所租的房子是在離醫院很遠的地方的,平時開車過來都要一個多小時,加上今天下雨路上堵的不行,一下雨原先不知道停在哪裡的車都跑了出來,跟開會似的。
楊造天開車在一個路口等紅綠燈,堵的已經三個紅綠燈沒過去了,讓原本能準點下班的好心情漸漸消失了,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師傅打來的,於是便接了電話,也在這時候紅燈變成了綠燈。
看見前面的車陸續啟動,楊造天便一手聽著電話一手開著車,跟著前面的車緩緩的走了起來。
“造天啊,趕緊回來吧,你師娘可能不行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眼淚瞬間從楊造天的眼中奪眶而出。
“咚!”一聲巨響,原本的綠燈變成了紅燈,而楊造天的車依然向前行駛,並沒有停下的意思,這時候左側忽然衝出來一輛大皮卡,與楊造天的小車撞到了一起。
“造天,造天,你沒吧!。”師傅聽到撞擊聲趕忙在電話裡喊到,可這邊卻沒了回應。
“我死了?又活了?”楊造天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眼眶有些紅潤,雙臂抬了起來,看著這副瘦弱的身體,他也叫楊造天,而且身份不一般,從記憶裡了解到了現在的世界和他身份。
這個大陸地域遼闊,除了西部一座萬丈斷魂山求隔絕開的一小片疆域,
剩下由宋漢秦三大帝國統治著這片大陸,這片大陸的科技極不發達,也可以說沒有科技,不過武技卻十分繁榮,三大帝國也都是以強者為尊。 習武者借助天地元氣,強者可以將武力發揮到極致,傳說至強者一人可抵百萬雄兵,一拳可以融合元氣蹦山裂地,一劍揮出元氣所化成的劍氣竟可將山峰削平。
從記憶裡獲知,習武者分為,武徒,武師,宗師,大宗師,武聖,武神,以及傳說中的武帝,每個等級又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
楊家,軍人世家,而他的父親楊雄,就是大宋帝國軍隊現任的三大軍團的統帥之一,掌管數千萬兵權的鎮南將軍,坐鎮南方邊陲,而楊造天還有個哥哥楊開天,也在軍中隨父親征戰南疆。而在兩年前的一場小規模戰鬥中,鎮南將軍楊雄意外被毒箭所傷,被當今皇帝以此借口調離邊陲,回京都天禦城養傷,而兵權被楊雄交給了大兒子楊開天讓他繼續坐鎮南疆,自己才帶領著百人的護衛團回到天禦城。
而他楊造天,從小體弱多病,一般小孩最晚八歲就開始習武了,而他十四歲了卻成天臥床不起,與他哥哥截然相反。
“楊廢物”成為了他在天禦城上層圈子的代名詞了。
自從楊造天的父親從南疆回來後,皇帝便讓宮中的禦醫前來將軍府給楊雄治傷,順便給楊造天調理身體,可是兩年間,楊造天感覺自己的身體還不如從前,就在昨天吃完藥後,清晨一口血吐出,被出車禍的楊造天接替了身體。
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手臂發呆的楊造天,對周圍渾然不知,一陣香風襲來,緊接著楊造天被一名美婦抱在懷中。
小丫鬟見楊造天醒了興奮的去向夫人報信,聽到自己兒子蘇醒的獨孤夫人趕緊跑了過來將坐在床上的楊造天抱在了懷裡。
“造天你怎麽樣了,沒事了吧?”看著臉色蒼白的楊造天,獨孤夫人急切的問道。
“娘,我沒事了,我感覺我的病全好了。”一聲娘不由自主的從楊造天嘴裡喊了出來,讓楊造天自己也不禁一愣,隨後也釋然了,接受了你的身體自然也接受你的記憶。
獨孤夫人聽到兒子的話,抱得更緊了,眼中隱隱有淚花閃過,好一會才將楊造天從懷裡放了出來。
“靈兒,趕緊給少爺更衣。”
“造天啊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準備點吃的。”還不等楊造天說話,獨孤夫人便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楊造天看著這一幕及無語又溫馨。
站在床邊,丫鬟楊靈兒拿著衣服走了過來就要幫著楊造天更衣。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從來都是自食其力的楊造天那裡享受過這服務,最多在電視上看過,一把接過衣服。
楊靈兒一臉詫異的看著楊造天心裡想著少爺怎麽病好了跟變了個人似的。
看著華麗的深藍色錦袍,楊造天竟然不會穿,沒錯確實不會穿,這電視機也沒演過穿古裝怎麽穿的啊,再說這記憶裡這楊少爺也從來沒自己穿過衣服,都是丫鬟服侍的。
“額,少爺我的病剛好,手沒勁,還是你幫我吧!”
說著又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楊靈兒,讓楊靈兒不由得一陣無語,還是笑著楊造天換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