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半個月,楊造天每天早上都給楊雄和奇老針灸,隨後就是練拳,偶爾奇老會指導楊造天元氣得運用。
這天早晨,楊造天剛給楊雄拔完針,體內淤積的氣血徹底打通,“嘭”元氣不由自主自體內噴湧而出,護體罡氣自然顯現,氣浪將站在床邊的楊造天吹飛了出去,櫃子上的瓷器也被起浪吹倒,劈裡啪啦碎了一地。
奇老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楊造天的衣服領給他拽在身後,手臂向上將所有氣浪擋了下來。
奇老雙眼一亮“初級大宗師”。
沒錯,痊愈的楊雄不禁暗傷痊愈,而且突破了。
楊雄趕忙收斂氣息,四周的瞬間恢復了平靜。
站起身的楊雄仿佛又年輕了幾歲,胸前的肌肉如磐石一般。
“哈哈,天兒太好了,為父感覺很舒暢,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就是大宗師的感覺麽?。”看著自己粗壯的雙臂,隨手拿起衣服披上。
“恭喜父親痊愈,功力精進。”
楊造天看著痊愈的父親,心裡也是高興,按照奇老所說有人父親的傷是有人故意迫害的話,呢現在那人如果知道父親不僅傷勢痊愈,而且武力更是突破到大宗師,會不會氣到吐血呢。
“來人,拿紙筆,告訴我兒開天我已痊愈,不日我將向陛下請令回返南疆。”楊雄大筆一揮,將書信寫完,派專人傳向南疆。
楊雄在南疆軍團中聲望頗高,可以說只要楊雄在,南疆數千萬士兵就是堅決擁護楊家。
奇老看著血氣方剛的楊雄,也是高興不已,這十五天來,困著自己的壁壘貌似已經開始松動,對突破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父親準備回南疆?”楊造天的話在屋子裡響起。
“不錯,為父只有回到南疆,你和你娘才會更加安全。”
“這我知道,您回到南疆重新掌管兵權,皇帝陛下才會忌憚,可是您沒想過他會讓您重新回去嗎?我猜不錯的話,您那次受傷也是皇帝所為吧。”
聽著楊造天的話,楊雄沉默了一會,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必須裝作不知道,這兩年來,從前跟著自己的老部下因意外死亡的不下十人,遠在都城的他十分擔心自己的大兒子,如今小兒子身體痊愈,自己也恢復如初,不管怎麽樣也必須回到南疆,將兵權牢牢抓住才能保一家平安。
“這件事還需要好好謀劃一下才行,咱們府門前就有人盯梢,我半月前出門就被人跟蹤了,所以父親你還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已經痊愈,更別說達到大宗師了,現在咱們暫時只能忍。”
“哦?還有這事?這件事只能先從長計議了”楊雄臉色變了變,緩緩的說道,揮手間將剛才寫好的書信崩碎。
楊雄揮了揮手示意楊造天他們離開,自己坐在床上不知想什麽,楊造天三人從房間了退了出來。
“走吧出去轉轉,在家裡呆了半個月了都成宅男了。”
說著楊造天雙手背於腦後率先向著門外走去。
“宅男,啥意思?”後邊奇老和楊靈兒兩人都是大大的問號,也跟著楊造天走了出去。
穿過依然冷清的勇武大街,朝著繁華的朱雀大街走去,走出勇武大街時,走在後邊的奇老轉頭看向,遠處的一道黑影,氣息瞬間鎖定黑影,黑影一頓倆人四目相對,奇老扭頭跟上了楊造天,黑影卻在原地沒動,過了一會才向著皇宮方向飄去,沒有繼續跟著楊造天他們。
不一會三人來到了朱雀大街,
融入了人群之中。 這次出來並沒有目的性,純粹的閑逛,走在人群之中的老少三人,不知什麽時候三個人手裡一人拿著一根糖葫蘆,哢嚓哢嚓的邊走邊吃。
“嗯,聚寶樓?”
走著走著糖葫蘆的糖粘在了嘴下面,高手哪能用手摸,猛的把頭向上一甩,嘴下的糖被甩飛了起來,仰著頭一張嘴,糖精準無誤的掉落楊造天的嘴中,也看到了一間四層樓的建築。
讓少爺我看看都有什麽寶貝,楊造天邁步就朝著聚寶樓走去,剛要進門就聽到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哎呦,這不是將軍府的楊廢物嗎?舍得從床上下來了,”
順著聲音一看,一名身穿華麗白袍青年從聚寶樓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四名護衛。
楊造天抬頭一看,見過,天禦城太守之子,不過忘記叫什麽名字了,也沒什麽交際。
太守也不是多大的官,但是都城的太守就不一樣的,也算是有點權勢的,不過相比較楊造天差的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連這廢物都敢這麽說老子,看來以前的楊造天確實是到處受欺負。
也沒搭理他,楊造天徑直向著聚寶樓,誰知道剛到門口,被白衣青年伸手攔了下來。
“少爺我給你說話呢廢物,耳朵聾了?”
“好狗不擋道,別找不痛快。”
冰冷的聲音從楊造天的口中傳出。
“瑪德,還敢罵本少爺,你們四個別動讓我自己教訓教訓他。”他還以為楊造天是哪個弱不禁風的廢物了,害怕身後護衛將真將楊造天打死了,自己全家性命可就不保了,而自己教訓教訓他是沒什麽問題的,誰也不在意這小打小鬧,畢竟這是一個尚武世界。
剛想上前說什麽的楊靈兒被奇老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說話間白衣青年雙手已經按在了楊造天的肩膀之上,右腿發力膝蓋向楊造天的肚子頂了過去。
就在他按住楊造天肩頭的時候,發現楊造天笑了,而且是陰森的冷笑。
“啊”一聲慘叫從白衣青年口中發出,但是又戛然而止,接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撲通一聲白衣青年躺在聚寶樓光滑的地面上,還向後滑了半米才停下。
在白衣青年雙手放在楊造天肩頭的時候,楊造天的就腳下四六步已經瞬間擺好架勢了,看著白衣青年膝蓋頂了過來,將手中糖葫蘆竹簽,猛地扎入了白衣青年的大腿上,竹簽頭從大腿下露出,直接扎透了大腿,啊的一聲是因為疼痛使得白衣青年喊了出來,頭不由自主向前。
緊接著,楊造天胳膊猛地向上,一個提肘正打在白衣青年的下巴上,被一肘擊飛,下巴碎裂,瞬間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