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白秋然還真被唬住了,到嘴的話也沒說出口。
只見小老道手上拿了一個樹枝,指著“襲”下面衣服的“衣”字,對白秋然說道:
“這衣字,代表著女人,你橫禍的根源就是來源於女人。小老道的建議,這三十日來,你要戒女色,別說摸女人手,就連女人的味你都不能聞上一下!”
作為一個受過唯物主義教育的先進少先隊員,白秋然原本就對這什麽算卦之類的事情,一點都不相信。
聽小老道這麽說,白秋然自然是更加的不相信了,按照他的意思,自己身邊就連襲人也不要跟著了?
白秋然不樂意,襲人也不樂意,因為小老道的言下之意,好像說災難的根源是來源於襲人一樣。
襲人沒好氣地問道:“為何襲字的衣就代表著女人?”
小老道淡淡道:“女人如衣裳這話你總聽過吧?”
襲人一下子沒了言語。
白秋然懶得去糾正什麽,問道說:“那上面的龍字又代表著什麽?不會有什麽龍想要害我吧?”
白秋然想的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龍這種動物。
卻聽小老道說:“自然。”
白秋然又想說話,小老道又說:“我為何說你九死一生?因為這個龍字,所代表的就是皇家的勢力!皇家的人出手,你哪能不是九死一生的道理?”
白秋然愣了,他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雖然沒有龍,卻是有皇家的存在,皇室裡的人就代表著龍。
可襲人還是不服氣地說道:“那你怎麽就單憑這一個襲字?就說是凶呢?這個襲字難道不能是個吉嗎?“
小老道摸著山羊胡說:“你的名字叫做什麽?又為何意?”
“我叫襲人阿,意思是教主說的,花氣襲人知晝暖的意思。”
小老道說:“取意到是好,只是花氣尚且襲人,是為動。在卦象中,動為乾,是上勢,哪有吉的道理?你再想,以襲組成的詞語,可有任何吉祥之意?”
白秋然一聽,好像還真是這麽個道理,襲字組成的詞語,好像都是襲擊,偷襲這類的凶險之詞。
小老道斜了白秋然一眼,又對襲人說道:“你的這個哥哥,看著像是個榆木疙瘩,取名到是別具一格。只是他不通周易八卦之數,不知道這名字乃是大凶之兆。”
“小丫頭,我勸你早些改了名字。就你這名字縱有富貴,也是如流水一般,竹籃打水一場空哦。”
一直小家碧玉的襲人,頭一次表現出了鋒芒,只聽襲人哼得一口,說道:“才不要,我這名字我喜歡的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白秋然卻想到了《紅樓夢》中襲人的結局,賈府敗落之後,襲人的結局好像是善終了?
只是紅樓的結尾是狗尾續貂,以非是原著的本意。
原著中寫的是,“好一似食盡鳥投林,落得了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襲人作為十三釵中副釵中的人物,若是原著意思,必然也是不見得善終的。
白秋然難得正經了起來,問道說:“老前輩,要是襲人改了名字,可否能有善終?”
小老道看了白秋然一眼,內心悠悠地一歎,心道:‘這個榆木疙瘩,我說你九死一生是因為女人所故,你明明聽進去了,卻隻想身邊的女人不受你牽連,這劫難你如何躲得過去?’
小老道心中這麽想著,搖了搖頭。對白秋然道:
“難,人的命格自有定數,
姓名什麽的只是所處這個階段的必然發展,卻無法因為這些旁枝末節,改變最終命運,這你懂嗎?” 白秋然笑了笑,說道:“也就是說,成事在人,謀事在天了?”
小老道點了點頭。
白秋然道;“若是如此,晚輩受用了。可正如前輩所言,天道五十,尚存四十九,天道尚且留地一道生機,何況人呼?”
小老道看白秋然坦坦蕩蕩,自有那太極生生不息的浩然之意。
小老道也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像是在自嘲著什麽。
小老道對白秋然道;“龍生九子,尚有不同,更何況你的這個龍,和我的這個龍還有不同之處,這一線生機,還真是不知有沒有。”
白秋然一愣,才發現自己寫得這個龍,是簡體的龍,按照道理來說,這個老頭因該不認得才對,可是小老道就認出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白秋然心中冒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難道這個老頭也是穿越者?
不過很快白秋然就反應過來,明明自己說,衣字上是個龍字。
這個小老道聽進去了。
白秋然這下真的確信,這個老頭真的不簡單。
那麽他的卦?
白秋然內心多少沉了沉。
不由自主白秋然看了看身邊的襲人,心想,‘無論禍福吉凶,只需護得襲人周全也就好了,自己上一輩子缺憾太多,這一輩子死前至少別留下遺憾’
就在這時,小老道滿臉嚴肅地對白秋然說道:“把臉伸過來。”
白秋然莫名其妙,卻還是將臉給伸了過去。
卻見小老道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道血液在上面滲出,然後小老道將食指貼在了白秋然的額頭上,嘴邊念念有詞。
至於說得是什麽,白秋然一概都聽不懂。
念叨完之後,小老道眼中精光一閃,在白秋然的臉上畫了下去,猶如在畫符一樣。
白秋然感覺到小老道食指遊走過的地方,那個位置就一陣發熱,就跟螞蟻啃食一樣,不過那種感覺很快就散去了。
而在襲人的眼裡,教主的臉上被小老道畫了一張血色的符咒。
很快,小老道的食指又回到了白秋然的眉心上,這一道符也是畫完了。
畫完了這道符之後,小老道整個人好像老了快有十歲。
小老道原本看上去好像也就只有六十好幾,精神頭也足。
就這麽眨眼間的功夫,這個老頭好像變成了七十多歲,精神頭也不見了,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
白秋然感覺到自己的眉心發熱,好像多了什麽東西,可是白秋然用手去摸,卻一點感覺沒有。
襲人連忙說道:“教主,你額頭上有個紅色的閃電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