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義,江教主好一個公義阿。兩年之約,說好到時就將圖紙奉上,我到現在都兩手空空,這就是江教主的公義?答應我的事情出爾反爾,這又是教主的公義?手下教眾,好言相勸,你堂堂一個教主卻一意孤行,視全體聖教上下的安危如無物,這又是教主你的公義?”
忽爾汗的話,句句都砸在江然的心口上。
江然還是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終於,江然手底下八大金剛中性格最直的雷裡爆,晃著腦袋對江然道;“教主,你這分明是見色起意,哪有什麽公義阿!”
這樣的話,等於當中扇教主的臉阿,還是一個教徒說的!
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也不知道做什麽,江然不會隨意取人性命,也不會因為別人的不尊敬隨意傷人。
江然只知道自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將種種的煩心事藏在地底下,什麽都不用管。
就在江然無地自容的時候,江然好似有所感覺,只不過是抬頭,看了林輕語一眼。
只見林輕語原本恨不得將江然碎屍萬段的眼神,看著江然,眼神已經變了。
那雙美目當中,有錯愕,有不可置信,有懷疑,有憂愁,總之千言萬語,皆藏在那雙如水的眸子裡了。
楊慶龍雖然說身子已經直了起來,可是雙腿還是跪在地上。
楊慶龍就是要逼江然說話,見江然還是沉默不語,楊慶龍開口對江然激道:
“教主若真改變了先前的主意,見色起意,要和林姑娘成婚,我楊某人和聖教弟子哪怕和遼軍拚的魚死網破,命喪日月山上,我們都無怨無悔,只要教主您一句話.....”
楊慶龍正想要接著說下去呢。
真的被逼急了的江然,憤怒地說道:“
我就是見色起意怎麽的吧?我就是改變主意了要和這林輕語結婚怎麽了的吧?你不是要我一句話嗎?行,這句話我撂在這裡了!跟我說你還想怎麽樣吧!”
楊慶龍另外半截話還沒有說出口呢。
江然擲地有聲的聲音就拋了出來,全場皆驚!
前世的江然其實是沒有叛逆期的。
因為農村人沒什麽文化,江然的父親提倡的教育方式很簡單,那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大鐵棍落在身上是什麽滋味,江然一清二楚,所以青春期的江然沒有叛逆期,等到了大學之後,骨子裡面的自卑又讓江然隱藏了他身上所有的血性。
所以江然被憋屈壞了,是真的被憋屈壞了。
這一刻,江然吼出來之後,江然隻覺得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所有被壓抑的東西也得到了釋放,江然那一張漲紅的臉也恢復了原狀。
只不過江然任舊氣喘籲籲的,跟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別人一看就知道這家夥當真是氣的不輕。
江然是舒服了,可是楊慶龍差點沒有被憋死,因為楊慶龍以為自己已經吃定了江然了,無論如何江然不可能反抗,也不敢反抗,可是誰能想到江然忽然之間說出這樣一句話?
楊慶龍那是愣在當場阿,胸有溝壑的楊慶龍,心中準備好的一籮筐的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因為江然已經將談判桌給掀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要說聖教的這些人,被江湖中人稱為魔教是有道理的。
因為這幫人的思維,其實不能以常理度之。
楊慶龍口口聲聲的說,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聖教考慮的時候,江然的手下都拍手叫好,覺得江然這個做教主的不仁義。
可是當江然直接掀台子,“霸氣”地吼了出來之後,這些八大金剛啥的也是轟然叫好。
因為江湖中人,原本就是快意恩仇,敢恨敢恨,喜歡就說出來,不喜歡也說出來!
他們混跡江湖,為的就是一個逍遙自在,在這個天下,老天爺說第一,他們就是第二,什麽遼國,寧國的,管你這的,那的?
所以江然打臉遼國人的話,引得這幫人轟然叫好。
林輕語眼神複雜的看著江然,這個美人,已經搞不懂江然到底是搞什麽名堂了?
江然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說要娶她,林輕語的內心說是不感動也是假的。
但是林輕語的心裡面也有著另外一層顧忌,江然詭計多端,莫不是又是演戲給她看?
所以林輕語的內心很複雜,也很掙扎。
忽爾汗的臉都快要氣青了,因為這不是煮熟的鴨子飛了麽?更難受的是,忽爾汗還想看這幫人內訌呢,哪想到江然一句話,這幫人就站在江然這邊了?
氣極反笑的忽爾汗,冷笑著說道:“看來是沒得談了?呵呵呵,信不信不消一個月,我就叫遼國人踏平你日月山!”
這次輪不到江然開口, 那個剛才還出面頂撞江然,性如烈火的雷裡爆,直接喝道:“來就來!你要是一個月的時間不來,你可是我們聖教人的孫子!”
忽爾汗哪受到過這樣的侮辱?當即大怒,喝道:“大膽!給我教訓教訓這個家夥!”
說著,一把護衛忽然出刀,只見洞內寒光一閃,照樣整個洞穴,眾人隻感覺到一股冷氣。
雷裡爆還沒感覺到刀子到呢,就感覺到脖子一冷,好像刀已經落下來了似的。
可是這位拔刀的護衛刀剛出到一半呢,手已經被人給按住,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拔不出刀來!
出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江然!
江然是不會武功沒錯,但是這幾天江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所謂不會武功其實是不會招式而已,但是等級還是很高的,所以他才能一拳將林漁打死。
於是江然明白了,武功基本不會,可是自己屬性很高,速度很快,力量很大,而且別人的速度在江然的眼裡很慢,這讓江然知道,自己就算不會任何武功,打起架來其實也還不錯。
眼下這種籠絡人心的機會,江然自然是不可能放過。
所以在那個護衛準備出刀的時候,江然就已經提前攔住了。
而事實就如江然所想的一樣,在江然眼裡,那位什麽得罡境界的高手,拔刀的速度也就那樣,自己完全可以輕松就能將他給拿住。
而在眾人的眼裡,他們只看到一個影子飄過,再然後就出現了江然的身影!
好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