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三人都有突破,薑權也不感意外。
這樣都不能突破,有什麽資格做他薑權的護衛。
倒是劍三,居然踏入第六境了,真是意外之喜。
不愧是有大帝之姿的人!
一身劍意內斂,藏而不發,站在人群裡,只是稍微棱角分明而已。
不像以前,渾身劍氣四溢,生怕別不知道他使劍一樣。
“阿大,你去將阿姐喚來。”看著剩下的神源,約莫還有三分之一的樣子,薑權想到許多。
神源除非收到系統空間,否則無物可以收藏,不如讓身邊人都用了。
不出意外,應該還能夠三人使用破一境。
細細數來,戟四已經走了,除了阿姐,對母后也許有用,其他人只有暗部薑天策可以信任。
薑權又吩咐槍二劍三親自去喚。
不多時,三人都已到來。
一看到神源,薑姒月輕呼一聲,就目不轉睛的盯著,直到看的眼淚直流。
“小弟,這是什麽東西?”她閉上雙目,仔細感悟。
薑權含笑不答。
周鳳月感悟片刻,她也不問東西是哪裡來的,搖搖頭說道:“這真是奇物,可以提升修為。不過為娘用不上了。頭上有鎖,難以掙破,吃的再多也是無用,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果然,母后已經突破第六境了,只怕還是後期。
想到這裡,薑權反而更加疑惑。
人皇墓裡,母后的表現,可不像是第六境啊。
薑天策沒有發言資格,一到此地,就默默修煉。
似是劍三幾人已經提醒過他了。
看到薑姒月也入定下來,薑權放下心事,期待看到她突破的景象。
“權兒又突破了?”
周鳳月溫潤如玉,儀態大方,她感知敏銳,掃了眼劍三,察覺到薑權的異樣。
雖然薑權盡力內斂氣息了,可是近身站在那裡,猶如一頭巨龍盤伏,讓人膽戰心驚。
“不錯!”薑權不想說謊,說出來也好給大家信心。
“怎麽可能?”周鳳月雖然猜到了,可還是難以置信,她一臉震驚。
自人皇鎮世後,天地式微,一代不如一代。
三萬年前的封天之戰,還有第七境參戰。
可那以後,無人可以打破枷鎖,無一例外。
以前有些老不死的,撐不過時光,早就化作黃土一抔。
最近兩萬年,第六境就是天下至高。
到現在,能突破第五境,已是天賦異稟了。
何況是第七境!
不過,這個第七境是她兒子,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她想起了適才的天空異象,哈哈大笑,不顧形象,飛奔出門,“我兒……我兒……哈哈哈……”
“你父皇不需要這個,無需念心。”
薑權點點頭,他這個父皇,才是他最難以揣測的人物。
一襲紅光襲來,薑權輕松避開。
薑姒月打量薑權片刻,歎息一聲,“小弟長大了,姐姐走啦!”
她順利破入第六境,只需時日打磨,便可穩步前進。
薑權也不挽留。
只有薑天策一人,他的氣息急遽攀升,在第六境的門檻徘徊不前。
怕是走火入魔了!
他從第四境,一直突破到第五境圓滿,還想一口氣破入六境。
天賦終究是比阿三差了些。
“醒來!”薑權沉喝一聲。
薑天策大汗淋漓,
大口喘氣,氣息不穩。 待他平複好,薑權將剩下豌豆大的源收了起來,揮袖坐下。
“現如今,咱們都更上層樓。自然該算帳的要算帳,該清理的要清理。”
“天策,你領暗部先去查探一下太虛宗的虛實,尤其要關注一下,穆家父子現在在什麽地方,不要輕舉妄動。”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薑權務求一擊必中,可不想再翻船了。
盤算片刻實際上手上可用的人不多。
目前也就劍三能夠獨當一面,刀一槍二勉強可堪一用。
雖說母后不把這兩宗放在心上,可也不能小覷。
誰知道他們和天外有什麽牽扯。
想到朝歌城裡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簽到。
薑權靈機一動。
“至於你們三,在這裡等著,孤去去就來!”
話音未落,人已在朝歌殿了。
朝歌殿是人皇時代所建造,也是幾經戰亂的朝歌城裡唯一完整的上古遺存。
薑權有些尷尬。
滿朝文武,看著憑空出現的太子,驚吒莫名,一時鴉雀無聲。
還是端坐高陛的周皇,出聲打破沉默。
他的語調永遠那麽不溫不火,藏在冕旒珠串後的面容也讓人看不真切。
“權兒為何突然至此?”
薑權這個太子,一向深居東宮,不問天下事。
關鍵是,早有明斷,他是個不能修煉的凡人太子。
如今,憑空出現在朝堂,一時間諸多眼睛,驚異不定的打量著薑權。
滿朝文武,不乏高手。
比如當朝丞相施重玄。
有人說,他早就突破了第六境,也是周皇的底氣所在。
薑權尷尬一笑,正待琢磨措辭,施重玄一步出列,舉起左手示意靜聲,他要查看是何人在施伎倆。
“好了,愛卿不必費神,太子上來吧。”
薑權跟眾臣點頭笑笑,一步一步走上了高台。
周皇蹣跚起身,拒絕了攙扶的宮人,把手伸給薑權。
他轉過身,背對滿朝大臣,對著帝座一拜。
這才又轉過身,掃視殿下群臣。
“太子,已破七境了!”
他不大的聲音, 仿佛一聲驚雷,炸的滿朝文武驚慌失措,大失體統。
天下有多久不曾出現七境了,一萬年,還是兩萬年。
而今出了一個,確是大周太子。
殿下嗡嗡亂做一團。
可有人淚流滿面,搶地高呼:“太子殿下文成武德,陛下大幸,國朝大幸,我朝中興有望啊!”
薑權看著這個跪地的老臣,一身文官打扮,也有四境的修為在身。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真心,幾多假意。
反正這個有父皇來操心。
看太子淡淡掃來,諸位大臣隻感在殿上裸奔,一眼被看了個通透,不敢怠慢,齊齊跪地高呼:“太子殿下文成武德,陛下大幸,國朝大幸,我朝中興有望!”
看著跪地群臣,周皇點點頭,揮袖坐下。
“諸卿都平身吧。”
說罷他徑自問道:“權兒突然過來,有何事?”
薑權一振衣袖,負手於後,朗聲道:“日前,東海有仙跡,我前去一觀。只看到,有宗門勾結天外神佛,降下雷火,血祭鎮海城,湮滅億萬百姓。”
“何為神?何又為佛?”
“順我者為香火,逆祂者為異端!在神佛眼中,我等凡人皆是螻蟻,死不足惜。”
“而今,我大周子民,死不得其所,其冤難伸,孤,自當為他們討回公道。”
“如今,西荒、北地,又有‘仙跡’作亂,不知有幾多百姓會葬與神佛之口。”
“是故,孤欲滅其爪牙,以示我煌煌大周之威!”
“諸公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