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內,裡三層,外三層,裹的嚴嚴實實的波利,將毛驢關進好姑娘旁邊的欄位內。
跟在身邊的傑克適在食槽內倒了些飼料。
順便給邊上好姑娘的食槽內又添了些。
本臥在舒適的燈心草內的好姑娘,見到傑克後便站了起來,長脖子探出欄外,低著腦袋尋求慰籍。
這段時間正是長膘的時候,它的體型又有所突破,毛色更加順亮。
只是天氣原因,外面的路不好走,傑克也沒有騎馬的需要,雖然偶爾會帶著溜一溜,但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昏暗的馬廄內,難免有些抑鬱。
傑克也只能親昵的貼貼,以示安慰。
這讓邊上的波利很是羨慕。
又看了看自己的毛驢,審視了番自身。
得出的結果,還是自家的驢子好,能上,也不至於讓人笑話。
波利回身正對傑克,從懷裡掏出錢袋,說道。
“你上次讓人送過去的藥也已經銷售完了,錢都在這呢。”
言罷,手中將錢袋拋向傑克。
傑克輕松接住,點頭道:“那你走的時候再帶一批去吧。”
波利:“除了那些,還能不能給我,你用來治病治傷的秘藥?”
傑克神色一凝,思慮片刻,便道:“行吧,但不白給。”
有一便有二,上次波利來求藥的時候已經開過口子了,沒必要在捂得死死的。
何況這藥不管怎麽也只能用來救人,流入些出去也是做好事。
見傑克一副好說話的模樣,波利頓時眼珠子一轉,和顏悅色道:“就按照一金幣一瓶的價格,不需要你額外贈送了,怎麽樣?”
傑克翻了個白眼:“不怎麽樣!”
“我看你那些藥成本因該差不多,怎麽說我也是你未來外公,總不能賣到我手上比賣給外人還貴吧。”
“您怎麽就知道成本差不多?”
“這藥效還完全不同呢,一個只能快樂一下,一個可是能解決你長時間的痛苦,甚至救你一命呢,這價值能一樣嗎?”
波利一張老臉頓時皺了起來。
“那你想要多少?”
傑克雙手食指在胸前比劃了個十字。
波利很是詫異的道。
“十銀?”
傑克轉頭就走。
波利趕忙拉住,口中忙道:“十金就十金!”
這下換傑克詫異了,面露狐疑道。
“你有這錢嗎?”
波利很自然的道:“怎麽說我都當醫師這麽多年了,還是有些積蓄的。”
隨後在傑克無言的注視下,波利也不在端著了。
“上次治好了喬伊斯,還有威廉王子,王后賞賜了些錢財。”
傑克:“一些?話說回來,上次的藥錢你還沒付吧?”
“別不識好歹,你小子。”波利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跳腳道。“要不是我幫你把人治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為你現在能這麽安生,別人不找你報仇才怪。”
傑克攤出手:“錢拿來吧。”
“我跟你說,雖然用了你的藥,但大部分可是我下的藥,就算要分,那講道理也因該是我拿大頭才是。”波利很是認真,有板有眼的說道。
“十金一瓶,你要幾瓶,錢先付。”
“先來兩瓶吧。”波利回的乾脆利落。
然後當著傑克的面解下靴子,露出打著補丁還有破洞的布襪。
傑克一時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搞什麽鬼。
便見其脫下布襪,將滿是雞皮的老腳暴露在眼前。
波利伸手在破布襪裡,扣扣囊囊,拿出了幾枚有味道的金幣,隨後在另一隻腳,還有腋下依次取出足夠的金幣。
道理我都懂。
你就不能藏在沒味道的地方嗎!
而且,我的錢也不少,為什麽就不藏一藏?
......
屋內,剛安慰了有些患得患失,焦慮不安的新娘。
外面便有人喊道:“我可以進來嗎?”
“是傑克,”經常相處的婕拉第一時間便聽出來了外面的聲音是何人。
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屋裡的女士們環顧了一圈,並沒什麽不妥。
婕拉的妹妹,已經換好潔白伴娘服。眉眼又長開了些,青春可人的黛米第一個邁開了步子。
黛米打開房門,嬌聲迎道。“進來吧,我們的騎士老爺。”
各地婚禮習俗不同,本就沒什麽條件的鄉下人更沒什麽講究。
再著,傑克是新郎的堂弟,也不是什麽外人。
這個時候來見新人也並不是什麽怪事,很多長輩親朋送禮都會挑這個時候,比如傳家寶什麽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傑克懷裡抱著的盒子引起了注意,讓眾人暗自揣測。
來到梳妝台前,傑克放下盒子,擺在婕拉麵前。
這梳妝台並非出自老麥克之手,而是傑克花錢找系統定製藍圖,然後加工出來的, 是系統產物。
款式算不上稀奇,只是臉盆大的玻璃鏡讓這些姑娘們稀罕不已。
“這裡有些珠寶首飾,嫂子你就拿去用吧。”
說話間,傑克打開了盒子。
婕拉一見,頓時雙目瞪圓,捂著嘴,難以自持。
一盒子琳琅滿目,別致的首飾。
光彩奪目,閃耀如鑽。
空氣都安靜了下來,普通暴風雨前的寧靜。
很快激動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再難的高音都讓這些瘋狂的女人飆了上去。
難怪有人說過珠寶鑽石是讓女人張開腿的最好法寶。
婕拉指了指盒子,又指了指自己,張著嘴吧卻是發不出聲來。
“這個是頭飾,這個是耳環,還有項鏈戒指。”傑克給她都擺了出來。
這些東西說值錢也值錢,但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高價值,對與傑克來講,不過是花錢找系統加工了一番的玻璃和銀飾。
定製藍圖是花了錢的,如果不是波利送來的錢也弄不出來。
因特別定製,有詞條,這玻璃耐久不比鑽石差,而且亮度加成,還更要顯得璀璨。
對於現在的人來講,就是寶石。
隨著給新娘擺完,傑克接著說道。
“另外這是伴娘的,”
“還有這個,維姬嬸嬸,就送給您吧,其他的一些小飾品婕拉嫂子你自己看著分吧。”
這話一出口,場面頓時繃不住了。
女人一擁而上,圍著婕拉,將梳妝台圍的水泄不通。
傑克想要抽身為時已晚,根本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