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
這兩天家裡氣氛不對,薇諾娜的秉性也收斂了許多,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
“妮娜怎麽樣了,兩個小家夥呢。”在薇諾娜的服侍下擦幹了臉,洗好了手,傑克回過神來。
“妮娜還沉浸在悲傷中,經常發呆發愣,忘東忘西,做飯的時候差點把鍋給點著了。”同樣在邊上的凱瑟琳回道。
傑克點點頭,雖然也想過讓妮娜閑下來,多休息幾天,但想想還是算了,順其自然吧,這個時候的人們抗打擊能力還是很強的,更懂得忍耐,無論如何生活都會繼續,最後只有適應。
“那兩個小家夥呢?”
“小露比恢復的很快,又重新跟小動物們打成一片了,就是偶爾也會很委屈的哭著喊著要爸爸。至於琳達很懂事,一直照顧媽媽和妹妹。”
“凱瑟琳,你多注意一點,這幾天忙一忙,多幫妮娜做點事,看著點她,別有什麽意外。”比起薇諾娜,傑克還是覺得凱瑟琳更可靠。
交代完後,傑克開始享用午餐。
喝了一口湯後好險沒把自己齁過去。
“凱瑟琳?”
“我以為妮娜忘記放鹽了,肯定後來妮娜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又放了一次”凱瑟琳腦袋一縮,弱弱道。
剛還覺的她靠得住呢,傑克沉著嗓子,惡狠狠道:“你們兩個,負責把這些都吃完,不準拿去喂豬。”
薇諾娜頓時聳拉下臉,責怪的瞪了一眼凱瑟琳。
他自己到是吃不吃無所謂,每天準時吃飯只是習慣,滿足下口舌,而不是為了肚子。
帶上之前在林子裡打獵所得的獵物,也沒打算讓系統加工,傑克直接提著去了酒館,變天之後,寒流來的很快,溫度驟降,傑克也在外面套上了臃腫的綿袍。
話說回來,還可以解鎖耐寒藥劑來著。不過現在多穿件衣服就夠了,還不是離不開火爐,暫時不用考慮,而且傑克記得配方有需要辣椒來著。
一路走來,人們都報以敬畏尊崇的眼神,頷首致禮,傑克也只能一樣點頭回應。
喬下葬哪天,傑克大張旗鼓的帶個熊頭招搖過市,想不引起人們注意也難。
那可是力量的化身,凶猛的巨熊。
一般只有貴族用軍隊圍獵時才能捕殺,就算是全職獵人,也極少有獵殺棕熊的事跡。無他,實在太過危險了,即便是貴族圍獵也時有損傷。
圍獵猛獸不只是為了皮毛食物和榮譽,同樣是為了維護區域安全性,這也是領主為麾下領民因盡的責任。
只不過他們是隨著性子當做娛樂罷了,沒有顧及到的地方自然不少,軍隊不會天天為村民們服務,偶爾巡視周邊,也隻為維護領主的利益罷了。
傑克雖然沒有說什麽,但獵人在眾說紛紜下幫傑克做實了此事。
於是乎,傑克一人單槍匹馬,深入熊穴,殺死食人惡熊,自身毫發無損的事跡就被傳播開了。
這時候的人比較迷信,天命之說盛行,有些人就是那般的與眾不同,注定成就非凡功績,就如同傑克這般。
加之傑克本就具有神秘色彩和傳奇性的發家史,一時間令其聲望達到頂峰。
雖然因此獲得了足夠的聲望,但這卻並不是傑克所希望的。
進了酒館院子,這些人還特意起身和傑克打照應,只是因為天氣原因,坐在外面的人不多。
這脖子沒事點來點去,都有點不舒服了,也不知道那些貴族每天都是怎麽應付那些巴結他們和為他們服務的人的。
繞道來到後廚,這是類似於鐵匠鋪那種三面漏風型的棚子,連煙囪都省下來了,就是這天氣變了,風冷,目前來講因為起著火,加上忙碌,也不會覺得冷,不過在冬天來臨之前有必要重新裝修一下,酒館內的空間還是有些小了,冬季的話不會有人願意待在外面的。
最好酒館也連著擴建一下,裝修些房間出來,兼顧旅店的生意。
嬸嬸和堂姐帶著兩個不起眼的女奴忙前忙後,和傑克簡單的打了一下招呼就繼續手上的活計。
酒館的美食聲名遠揚,不少人都是慕名而來,想要特意品嘗,手裡的錢財是少不了準備的,而酒館裡除了招牌炸雞的價格比較貴,其他的對比普通酒館也差不多,這些人難得來一趟,自然就多嘗一點。
然後回去後又要吹噓一番,為酒館做免費宣傳,吸引其他顧客。
不說是客滿狀態,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落座率不下七成,就是少不了點一個菜在哪吃上半天的家夥,蹭酒館免費的表演和火爐。
傑克將獵物交給了專門處理肉類的胖多伊。
多伊雖然胖,但卻挺年輕的,可能也不到二十歲,是村子裡的兼職屠夫。
村裡絕大多數村民的本職都是農民,偶爾在需要的時候兼職其他崗位。
多伊就是其中之一,在酒館的話他還要兼顧殺魚處理,為此傑克付出了不錯的酬勞。
目前來講多伊也屬於兼職,自家該乾的農活他也沒少乾,他如此勤奮隻為保持自己令人羨慕的身材。
不過等今後養殖場富裕了,這屠夫的活總要有人乾的。
“傑克,這些狐狸和獐子的皮毛雖然小了些,但是可以做成圍領帽子,手套鞋子之類的,只不過這活你得找別人。”多伊接過傑克送來的獵物,熟練的開始動刀子清理起來,並且對傑克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收理好吧。”
傑克隨後走進酒館,如今酒館的門口已經掛上了厚實的綿布簾,能有效阻止寒風的侵蝕。夏天的涼爽換來的是冬天的刺骨冰寒,冬暖夏涼的氣候隻存在少數地域。很顯然,瑞佛伐並不是。
一進酒館便感受到了火熱的氛圍和暖意。
尤其是那些個穿著束胸裝, 露出緊致的深溝和兩個半圓的女人更是添上了幾把火。
這些陌生面孔的女人做起了酒保的活,遊走於酒桌之間,有些放浪形骸的任由客人們打趣調笑。
“哦,看,這就是我們的屠熊者傑克!”瑞佛伐本地人與有榮焉的向外地人介紹道。
頓時有人上前來想要結交,但傑克沒有理會的意思,冷著臉來到了櫃台。
這些人也沒自討沒趣,糾纏不放,畢竟屠熊者可不是什麽文雅的名號。
傑克眉頭微皺,對婕拉問道“這些女人哪來的?”
“怎麽了?”婕拉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道“不就是些陪酒女嗎,還能從哪來的,酒館生意好,她們自然就冒出來了”
傑克想了想,就明了,既然有懶散的男人,那自然也有怠惰的女人,好逸惡勞可沒有性別之分。
這種女人到哪都是少不了的,只是原來的酒館主要服務村裡人,都是窮泥腿子,就算有哪方面需求,也出不起價,沒有這方面的市場。
如今條件好了,來這裡的有錢商人可不少,這些女人同樣也聞風而來了。
再加上酒館的飯食好,來了大多都不想走了,所以兩天不見就有好幾個了。
而且聽婕拉說,這些女人已經幫酒館賣出不少酒水了,還自覺的交場地費。
這年頭酒館有些個陪酒女又不算是有傷風化的事,婕拉自然沒有理由把送上門的無成本打工人往外推不是。
至於她們還做不做其它業務,就不是婕拉管的著的了,只要不在酒館惹出什麽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