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提刀直接迎了上去,而紫陽又不偏不躲的欺身而上。 這樣紫陽躲是不可能躲掉了,他索性心一狠,手中的刀也朝著紫陽頸脖砍了下去,眼看紫陽的頭就要跟身體分離開來時。
下一刻,直接讓衝上來幫忙的幾人和他自己直接驚住了。
閃著寒光的刀刃落到紫陽頸脖上時,卻是隻發出了清脆響聲。
“鏘”刀刃居然直接斷了!然而再次看紫陽頸脖處,一滴血都未流出,準確的說,是連一道印跡都為曾出現。
這下,讓這人都嚇得自己是忘了來幹什麽的,隻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張著大嘴,手上還拿著斷刃,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一滴又一滴汗珠,如斷了線,緩落至下巴處。
而隨後的幾人,也都是喀嚓一聲,下巴脫了臼,連刀都砍不死的人,這,這,這他媽還是人嗎?如此一想,眾人都是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劍,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紫陽,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們相信,連大哥的刀落在這怪物身上都能斷掉,自己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怎麽?不要錢了?”紫陽輕描淡寫的一說,頓時讓對方嚇得軟了腳,身後幾人也是立馬甩掉武器,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叫道:“大爺,大爺,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把主意打到大爺您身上了,大爺,我給您磕頭認錯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吧。”
說著,幾人咚咚的把腦袋狠狠往地上砸,看這樣子似乎地面跟他們有仇似的。
為首的一人,往地上磕一下,心裡就罵自己一下,X啊,老子的運氣怎麽這麽霉?早上剛被別人搶了,本想就著這小子,連本帶利的撈一筆,哪想到這小子也是個刀槍不入的怪物啊,現在不被別人搶,都是天大的恩惠啊。
紫陽聽得幾人喊天喊地,喊大爺,就差喊祖宗了,也不由的心頭一煩,一腳就踢了出去,這看似沒多大勁的一腳,但威力可不小,紫陽本就是肉身四重鋼筋鐵骨修為,這一腳,踢出去跟榔頭甩出去沒什麽兩樣。
頓時將那瘦高之人,如麻袋般扔出幾米之外,其中還帶著絲絲血線飛濺,最後重重的摔落在另外四人面前。
這四人一看,立馬被嚇的由跪直接改為癱坐了,臉色慘白,再也沒了剛出來時的神氣和信心,上下兩排牙齒也是很有節奏的哢哢哢哢直打顫。
媽媽呀,祖宗啊,老子到底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遇到這尊殺神?
紫陽目光掃過,四人頓時如被毒蛇到了一般,身體不自覺的彈起了琵琶。
“過來。”紫陽輕輕一喝,四人立馬連滾帶爬的縮到他面前,絲毫不敢怠慢,他們都明白,眼前這一位,比閻王還閻王。
跪在紫陽面前,四人心中忐忑不已,身體也如做活塞運動一樣,不斷抖抖抖,怎麽都停不下來。
紫陽來回在他們面前負著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現在問你們幾個問題,要從實招來,不然,剛才那人就是你們的下場,懂?”
幾人狠狠點點頭。
“第一,從這兒到下個城鎮還有多遠?”
“大,大,大爺,還有四十裡路,下個城鎮就是柳家莊。”其中一人打著牙顫回答著。
但紫陽並未表態,又立馬接著下個問題:“第二,你們背後可是有什麽勢力?”
四人接連搖頭。
紫陽心頭舒緩一口氣,還好,是幾個江湖散人,要是真牽扯到什麽勢力,可是有點麻煩。
紫陽繼續搖頭晃腦,
問了個連自己都不會覺得有答案的問題:“你們可是認識謝世博?” 但未等這四人作答,隻聽一個蒼老的聲音仿佛如靈蛇般環繞在四周:“謝世博?小子,你認識謝世博?”
紫陽戒心大起,他敢確定,這氣息跟剛才一模一樣,而且這種音傳四周的本事,一般人可做不到啊。
這人到底是什麽恐怖修為?而且聽他口氣,難不成他還真認識謝世博?就是這麽短短的幾秒時間,紫陽就將背後的紫傳天刀抽了出來,做好了最佳的防禦狀態。
那四人見此,更是嚇的魂不附體,今兒是遭了什麽道啊?來了個比這小子還厲害的變態?恐怕今天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問題了。
這樣一想,他們四人居然直接哭喊了出來,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爺,前輩啊,別殺我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兒家室,”
“求您啦,饒恕我吧”
“前輩啊,隻要你不殺我們,我們甘為你做牛做馬啊。”
這幾人的一鬧,讓紫陽心頭怒火盛,喝道:“全都住嘴,不讓老子把你們切成片片。”
四人一聽,嘴巴一緊,哭聲也立馬停止了,紫陽這一招果然有效啊。
他們現在就算是想哭,也得將淚往肚子裡流。
紫陽環顧了四周,見四周風平浪靜,但卻靜得太奇怪了,居然是靜的連一絲風都沒有,更別提什麽草動鳥鳴了。
“這人好可怕的修為,居然能夠在無意間改變環境,”
紫陽目光如炬,手中的刀也是越捏越緊,過了一會兒,又傳來蒼老的聲音:“哈哈哈,小子當真是好魄力啊,”
紫陽冷哼一聲,道:“前輩,何必鬼祟?直接出來見一面如何?”
那人聞言,又是大笑幾聲:“哈哈哈, 鬼祟?老夫還會和你一個小輩玩躲藏?”語音落下,只見在紫陽五六米一處樹身後,慢慢幻化出一個老者。
這老者黑袍裹身,佝僂著背脊,手持一根檀木拐杖,老如松皮的臉上,卻是平靜無瀾,看似行將就木,但紫陽看出,他的一雙眼中,犀利如鉤。
隻是在他出現後,四周微風又吹動了起來,一聲聲鳥鳴也是跟著出現了。
紫陽目光陰沉了下來,眼神死死鎖定著老者。
“前輩,你認識謝世博?”
老者聽後,輕輕一個踏步,居然瞬間跨越了五六米距離,直逼紫陽面前,慈祥笑著說道:“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你認識謝世博?”
老者這一舉動,讓紫陽心頭大驚,身體也是退了退,僅僅隻是一個踏步,就能越至對方面前,這老者實力也太駭人了吧。
心思電轉間,紫陽還是老實的點點頭。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拐杖往地上輕輕哆了兩下,問道:“你是他什麽人?”
“謝世博是我師父的救命恩人,”紫陽聲色不改的說道,而且並無半點隱瞞之意,他覺得,在得道高人面前耍花招無疑是自掘墳墓。
“哦?那你師父是誰?”老者眯著眼睛,透出一股犀利的光芒。
“恩師,紫河,我是他親徒,紫陽。”紫陽將刀放了放,他知道,既然老者如此一問,自己暫時沒什麽危險了。
“紫河?紫陽?”聽得紫陽的話後,老者重複了幾句,隨機又哈哈笑了起來,說了一句讓紫陽錯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