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墨靈兒跟紫陽坐在一張桌子旁,很是有些別扭,因為不說別的,就是在她眼前的可是她們魔族的公主殿下啊,奶奶滴,數千年來,除了九公主外,誰敢跟子舞公主平起平坐過?我就敢,不但敢坐,還敢這麽接近的隨意坐。 而且我越是隨意,公主越是高興!
墨靈兒有些自鳴得意,這麽一想,頓時覺得九公主也不怎麽樣嘛!至少她能如我這般,跟子舞公主在一起時,如此隨意嗎?
紫陽,不現在應該是子舞隨意的望了望房間四周,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才傳音給紫陽說道:“混蛋,我現在要化身在外了,你這肮髒的身體你自己先保管好。”
說著,不等紫陽做任何回應,便是光暈一現,一身素衣的絕世俏佳人就這麽出現了,紫陽的魂體也是重回正位,一回來就抱怨道:“真是好心沒好報,我接你身體,你居然說肮髒?笑話,本少爺最愛乾淨了。”
“乾淨?本座還從未聽過一個乞丐自誇自己乾淨。”子舞翩翩身影,悄然轉身嘲諷道,樣子很是高傲,如同天下間唯一高貴出塵的青蓮,美的驚世駭俗,這簡直是閃花了某人的眼睛,但俗話說:龍遊逆鱗,觸之則怒。(呃,我不知道什麽花代表高貴,所以只知道青蓮好像比較高貴自潔,所以比喻錯了見諒,見諒啊)
正如現在的紫陽,別人嘲笑他乞丐就是他的逆鱗,子舞一句話無疑就將紫陽點爆了,但他萬萬沒想到,這貨居然會直接罵道:“混帳,老子乞丐管你一個女人什麽事兒?別以為你是什麽公主殿下,老子不吃你那套,今天就衝你這句話,老子就,我就,就……”
“就什麽?”子舞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他,說實話,這麽多年來,他是第一個敢如此罵自己的人,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面罵,這讓她非但不生氣,反而很是有些興趣看他還能做到什麽地步。
墨靈兒正看子舞那絕美的身姿如仙塵出凡看得出神時,卻是突然聽到這麽一個篩貨對她最最敬愛的公主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居然是鏘的一聲,直接拔刀相向,但好在子舞及時製止了,她知道紫陽並不是真的辱罵,而且自己乃是觸了他的逆鱗,所以依他的脾氣,會罵人也是必須的,如果他不罵了,子舞反而還會覺得有些奇怪了。
看著墨靈兒那齜牙咧嘴的樣子,把紫陽嚇了一大跳他不禁喃喃:“媽的,什麽時候把這女人給忘了”。
墨靈兒遭到子舞的製止也變得乖了起來,狠狠瞪了紫陽一眼,便安靜的坐下了,子舞也是翩然入座,紫陽知道一陣打鬧之後,接下來才是重點。
如此,也是入座,一臉的沉著,跟剛才的莽夫形象判若兩人。
三人成品字形坐下,良久都是沉默不開口,氣氛安靜的很是詭異,此刻就連茶壺內滴水的聲音都是如此清晰,“滴滴”如同三人跳動的心臟。
……
這時,在隔壁的那位絕美女子卻是突然發現隔壁有些安靜了,但她卻一點沒在意,依然是自己給自己斟酒,很是悠然自得,淡然得比那些隱士還隱士。
正舉起一杯酒,送到桃唇邊,輕輕的呼嗅了嗅,隨後淡淡的說道:“有什麽事?”說完,又是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但屋內卻是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如同是從萬裡之遠傳來,但卻猶如在耳邊喃語,“已經確認了就是魔族公主和她的仆人,但……。”這聲音似乎有些遲疑了起來。
“什麽?”
“還有三個人不知是誰,兩個少年,一個少女,我奇怪的不是那位跟著魔族公主的仆人,而是這另外三人。”
“哦?”她將酒杯輕輕放下,那個聲音也不遲疑繼續說道:“兩位少年,其中一個正跟著魔族公主在交談著什麽,我猜他應該是那為天脈覺醒者無疑,然而年紀還這麽小,按理來說,這跟浩劫預言是不是有點對不上啊,預言不是說了嗎,天脈覺醒應該是在天脈傳承者達到天道之時,才能覺醒,所以我才會覺得他有些奇怪。”
她微微蹙了蹙秀眉,“那另外一個呢?”
那個聲音聞言又是說道:“另外一個少年,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看不透他的修為,常人看他沒有修為,但那只是幌子罷了,我確定,此人的修為很是恐怖,恐怕高於我。”
這話一出,她卻不在說話了,美眸扇了兩下,便是直接說道:“你退下吧。”
他一聽,便是直接消失了,說是消失其實不準確,因為他至始至終都未出現過,只是憑借一縷神念在進行交談。
神念化形,這該是何等恐怖修為?然而他卻對這少女唯唯諾諾,恭敬無比,這絕美少女又該是誰?
那人消失後,她輕歎幽蘭,心道:“他未達到天道便是直接覺醒,這不是跟預言對不上,而是逆天之勢的兆頭哇,如果任由他發展下去,這次就算不用其他七絕,恐怕就他一人也能傾了三界啊。不過,那另外的少年又是誰?為何會隱藏修為一直待在他的身旁?這人有什麽企圖?這次天機混亂,星象迷茫,如此我才會下來,但如今一看卻是越看越不知啊。三界九族,這次又會是誰稱霸呢?”
……
隔壁的房間內,依然是安靜的落針可聞,只是在這安靜的背後,三人都是在不斷的傳音。
紫陽說道:“你們覺得隔壁那人會是誰?”墨靈兒咬著銀牙,思索了片刻搖搖頭,子舞低著頭分析道:“先前那老板有些奇怪,不過是一錠金子而已,為何他如此著急的要將我們送到這個房間來?而且還如此著急的去幫我們安排酒菜下去?按理說,他應該不知道我們會來這兒,而且那些夥計又是怎麽回事?就算是酒店內生意在冷清也不至於人人都閑的皮癢吧,還有那三三兩兩在酒店喝酒的人,紫陽你不覺得他們坐的位置有些特殊嗎?”
紫陽略一回憶,道:“不錯,確實如此,下面總共十四個人,其中三個位於整個酒店的正北方,而恰巧那是酒店的大門,也就是說只要我們一到這酒店的方圓一裡之內,他們就能立馬發現,而且我萬兄漫漫三人走得是如此閑庭信步,一裡路怎麽說也要十幾分鍾吧,而這十幾分鍾夠他們安排好多事情了,還有另外十一人,逐一分布,他們所坐的位置,讓我想起軍隊上獨有的一種陣法,稱為十裡圍城(呵呵,不知道各位知不知道這玩意兒)”
子舞接過話來:“不錯,這種陣法攻可守,守可攻,就如同他們這十四人,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消息通過某種特俗的手段傳播,而又能達到最隱蔽的方法,有句話叫最安全的地方便是最危險,反之則亦,他們能夠大膽的在我們眼皮子下面傳遞信息,就是印證了這句話,不過你還說漏了一點,你剛才說過這乃是軍隊獨有,這就說明這些人有軍隊的意識,不然是決計不可能如此默契。”
“不錯,這點倒是,但我有點想不明白,這十裡圍城最忌違的就是人數之少,顧名思義,講究圍,就得人數多,人數越多越能體現出這個圍字,但既然這樣, www.uukanshu.net 為何這他們不多叫點人來,將這個酒館整的高朋滿座不好嗎?這樣一來,更能擾亂我們的信息量。”紫陽深深的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子舞卻是越來越欣賞他,這麽多日跟著自己,也是學到了這種地步,也實在是難能可貴,她又開始慢慢幫他排解:“紫陽,你看這酒館的位置如何?”
紫陽撿起一根筷子,畫了畫,說道:“地處城鎮邊圍,一條通路,三面環山,真乃是最偏僻的地方”
“不錯,如果這裡都高朋滿座了,還不會被我們察覺?”
紫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我自己想複雜了。”他笑著拍了拍後腦杓,但墨靈兒卻是滿頭霧水,這二人是在說些什麽東西?
怎麽問的問題和回答的卻是兩回事?
就在她滿腦問號之時,子舞笑著說道:“能夠有著如此玲瓏心思,而且動用的人還是軍隊上的人,恐怕這天底下除了她,沒有第二人了吧?”
“嗯,不過她也知道我們在這兒吧,但為何她沒動手?”紫陽敲了敲桌面,思索到自己幾人先前的打鬧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雖然他們知道不可能遮掩過她的耳目,但下面幾人應該能行,但現在下面幾人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為何?
墨靈兒腦袋聽得打起了死結,終於是忍不住問道:“她到底是誰啊?”紫陽和子舞對視一眼後,淡淡一笑,異口同聲的說道:“九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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