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有點不太情願的說道:“還要再去案發現場嗎?要不喊院長過來吧,這不是我的義務范疇啊,我就是個看門的。”
蘇澈盯著他的表情看了一遍,也沒有再逼他,隻說:“那你就打電話喊他過來吧。”
蘇澈也沒客氣,這畢竟算調查需求,既然要完成任務,那職權的便利就沒道理不用。
出發之前張雨汐就和他說過了,這個任務是城防部請求管理局來調查的,但他們分析過這個任務的難度,還用不到刑偵部,所以才把這個任務分配到了轉正任務裡面,也算是他們為了蘇澈特意操作的。
張雨汐就喊蘇澈不要擔心,實在不行照流程走一個得了,把該說的話說了,該問的話問了就行。
蘇澈倒是覺得,他順手查一下也沒什麽,就當練練手,反正後手充足。
在院長來之前,他帶著墨鏡在養老院的院子裡轉了一圈。暗地裡,墨鏡的掃描一直開著,全部看了一圈也沒發現有精神力遺留的痕跡。
城防部的設備雖然沒有他們的先進,但這類設備都還是會有的,所以蘇澈也沒報希望,也就看一圈試試水。
不一會,院長坐著車過來了。
一進門,他就滿頭大汗的朝蘇澈跑了過來,一臉諂媚奉承的笑道:“你好你好,我是這裡的院長,請問閣下怎麽稱呼?”
蘇澈說道:“王健宇。”
院長點頭哈腰的說道:“王長官好,王長官好,城防部的警官前天走的時候說他們會請更專業的人士過來。不知……”
蘇澈拿掉了墨鏡,盯著他點了點頭。
院長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麽年輕,但他還是點頭諂笑著帶著蘇澈往裡面走,作為一個私人老板,他已經被這次的事件搞怕了。
如果再死一個人,他怕這個養老院會直接倒閉。現在只有寄希望於破案看能不能挽回一些損失。
蘇澈跟著往裡面走,一邊問道:“這幾次案件的發生時間都在什麽時候?”
院長回答道:“第一次是在上個月底29號的中午1點,第二次是在這個月初5號的早上8點,第三次是在15號,也就是上個星期的晚上7點。”
蘇澈皺眉,這幾個時間毫無規律,他又繼續問道:“死者性別年齡。”
“第一個是男的67歲,第二個是女的75歲,第三個是男的73歲。”
蘇澈也是第一次分析案情,聽完這些訊息,想來從這些入手是不會有什麽結果了。
他想了想說道:“帶我去看看剩下的那幾個老人吧。”
院長愣了一下,說道:“好的。”
兩人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內,四個老人都在裡面,看起來是為了方便管理才這麽安排的。
房間裡還有兩個年輕的護工在照看著。
蘇澈沒有多說,拿起墨鏡帶了起來,在老人和護工疑惑的眼光中,他在房間中轉了一圈。
還是沒有精神力殘留,難道真是只是普通的巧合,或者刑事案件?
若是刑事案件,那派他來其實也沒用,他也只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白而已……
雖然任務的選擇裡,他可以把這定義為不是一起超凡事件,但他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這幾起死亡事件的時間,就好像是有人刻意避開了同一個時間點,讓所有死亡看起來毫無關聯。
手法劣拙,思維邏輯淺薄,但事後毫無痕跡。
蘇澈細細想著這幾個時間點前後,
這些老人會乾些什麽。 想了一會兒,他又把正在和老人護工寒暄的院長拉了出來,問道:“那三個老人的死狀是什麽樣的?”
院長神色艱難的回憶道:“第一個和第二個是心臟病,第三個是腦梗。”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他們三個之前從未有過這類病情。”
蘇澈思索著微微點了點頭。
在盯著老人們看了一遍後,兩人又走開了,他們把整個養老院逛了一圈,回到了一開始門口的位置。
蘇澈對著院長露出了今晚唯一的一次微笑說道:“我先走了,你回去等通知吧,應該這兩天就會有結果了。”
因為帶著口罩,院長也看不清蘇澈的表情,他驚愕的說道:
“這就結束了?我們只在裡面走了一圈啊?”
蘇澈平淡說道:“效率不等於時間。”
院長想再說點什麽,可這個時候蘇澈已經轉身走了,他隻得唉聲歎氣,這個年輕人不靠譜的樣子,讓他感覺生活沒了希望。
蘇澈出了門又往前走了一個街區,避免了院長出來的時候再度遇到。他就這麽站在大街上等著,因為他知道張雨汐她們肯定會來接他。
不一會,張雨汐和王健宇到了。
張雨汐一臉開心地過來拍了拍蘇澈的肩膀說的:“可以啊弟弟,表現不錯,我們都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查出什麽沒有?”
蘇澈搖了搖頭。
王健宇一臉安慰的說道:“沒事兒,該問的都問了吧?把這些調查結果寫上去,足夠你合格了。”
但蘇澈卻還是有些凝重的皺著眉問道:“雨汐姐,城防部有沒有能量測評儀?”
張雨汐愣了一下說道:“沒有,這個東西因為作用雞肋,所以產量很小,而且這樣的設備是不會給普通部門配發的。”
蘇澈奇怪的問道:“為什麽啊,不是能直接測出精神力等級嗎?這不就能看出被測的人是不是異能者了?”
張雨汐想了想,啞然失笑的說道:“你不會以為精神力等級就代表了異能等級吧?”
蘇澈愣住:“不是嗎?”
張雨汐搖了搖頭:“並沒有,就算是普通人,也是會有一些人有比較高的精神力,所以當你檢測出一個人的精神力等級為E時,卻不一定代表他有異能。”
蘇澈有些驚訝:“是這樣的麽?”
又當了一次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張雨汐笑道:“很多藝術家和某一領域的專精著,精神力都很高,甚至有些人的精神力達到了D級,只是他們沒覺醒而已。”
然後她又神情玩味兒的問了一句:“怎麽了,你懷疑這是一起異能者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