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
一個哆嗦,少年猛地回過神來。抬頭望去,歷史老師正攥著課本,皺著一邊眉頭眯眼打量著他,前桌的同學們一個個回頭。
此時他心裡想的是:“最近有點倒霉,等下喊老李幫我算一卦……”
“到!”蘇澈站起來答道。
“回答一下,我剛剛說了什麽?”
“老師,我…沒聽到。”
“這節課站著聽。”
“……”
…
課間
蘇澈奇怪的揉了揉腿,站了這麽久,居然沒感到酸痛?看來覺醒異能的附帶好處還挺明顯的。
可不是,前兩節都是歷史課,蘇澈硬生生站了一個多小時。
本來第一節課完他還以為結束了,結果第二節,老師一進來直接就把一臉懵的蘇澈點起來了。
屬實不按常理出牌……
吵鬧聲沸起,下課的學生像是脫韁的野馬,該跑的跑,該討論的討論,該趴著睡覺的睡覺。
蘇澈還看到幾對男女同學在那唧唧我我。呸……一天就愛浪費時間,有這閑工夫多讀讀書不好嗎?
這時候他可能也忘了自己已經一周沒交作業了。
趁著休息,穿過幾張書桌,蘇澈來到一處幾個人圍著不知道正在幹嘛的小群體面前。
嘴上喊著讓讓,他扒開兩個人,露出裡面的真容。
只見一個短寸男生被四五個人圍在座位上,他雙腳搭著另一張凳子,右手拋著枚銅幣,身前的桌上擺著一張白紙,臉上正帶著故作神秘的笑容。
李暮,人稱老李,也是蘇澈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和林淨空還有蘇澈關系很好,三個人平時都一起吃飯一起活動一起啃包子。
據說李暮家祖上有過一位出名的道士,班上同學也不知是從哪聽說的傳聞,閑來無事就愛跑來調侃李暮,說讓他幫忙算一卦。
結果有一次李暮好像是被說煩了還是怎麽著。
二話不說,掏出枚銅幣就給這位同學當場算了一卦。
隻記得當時李暮閉上眼睛拋了兩下銅幣,嘴裡不知道念啥的念叨了幾句。隨後趴在這位同學耳邊,偷偷告訴了他結果。
這位同學也不當真,一邊哈哈大笑的說著好好好,一邊拍著李暮的肩膀就走了。這也讓旁觀的同學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都覺得李暮演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
李暮也不說話,笑了笑就走了。
沒想到,到了第二天,這位同學受驚了一樣地跑進教室,徑直衝到李暮面前,只差沒跪到地上般向李暮道謝。
班上同學驚詫莫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最後經過這位同學一臉苦色的說明才知曉,居然是李暮的算卦應驗了!!!
這下子,可算是引爆了同學們的熱情,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什麽不可能啊,你是不是在演戲啊,原來他這麽厲害啊,他是不是你爹啊之類的話層出不窮。
只是無論怎麽說,這事兒也同時把李暮的名氣給引爆了,讓他瞬間成了班上的大名人,知名度甚至有朝年級擴散的趨勢。
自此,借著他的名氣,他開始了自己的收錢算卦之旅。
只不過他每天隻算三卦,據說是為了走物以稀為貴的高端精品路線。
收費不便宜,但三個名額是每天都能用完。
用蘇澈的話來講,雖然看起來他們在薅羊毛,但他們薅的羊毛在別人那也許只是根頭髮,所以不用在意。
李暮也是這樣認為的,
因為整個宣傳營銷計劃就是蘇澈和林淨空策劃的…… ……
“幫我算一卦。”蘇澈過來帶著點愁色的說道:“最近運氣不太好,你算算是出了什麽問題。”
看到蘇澈過來,李暮神色一正,晃著手對著周圍說道:
“散了都散了,有生意上門。”
只見周圍人意志掃興,哀聲歎氣五零四散地揮著手,散漫地走開了。
這個時候林淨空順勢湊了過來,搖頭晃腦的說道:“說的是誒,蘇澈最近老倒霉是因為什麽?”
李暮見狀挑了挑眉,沉思了一會從包裡掏出了另一枚銅幣,看起來花紋更繁複,頗具年代感。
把銅幣放在手心,往上空輕輕一拋,落下時又把銅幣握住。
緩緩打開手掌,李暮看了一眼銅幣,然後認真的對蘇澈說道:
“你只是單純的運氣不好”
“……”
頭疼的揉了揉眼角,蘇澈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那你再幫我算算我不交歷史作業會怎樣?”
“這個不用算!”林淨空興高采烈的舉手發言:“那你可能就玩完了。”
“你一臉高興是為什麽?”蘇澈斜眼平淡的說道:“你是怕我這次搶了你的第一嗎?”
“當然不是啦,你是不是忘了你至今為止隻贏過我一次。”林淨空微笑著不以為然的說道:“那還是我讓給你的。”
“睡死了沒去考就算是你讓給我的?您還真是不要臉呢。”蘇澈冷靜地回答道。
“那還不是你……”
“停!”
李暮伸手打斷了兩人,對他來說,這兩位的對話他都已經聽得厭煩了,學神與學霸的爭執從來都不顧及旁人的感受, 壕無人性可言。
“你們還不如討論一下今天中午吃什麽,這些話我都聽了不下百遍了。”李暮義正言辭的說道。
蘇澈:“我同意。”
林淨空:“附議。”
李暮:“……”
又過了兩節課,學生們都歡快地朝教室外跑去,蘇澈三人也不例外。
學習好不代表就愛上課,能賺錢就更不能代表了。學習是學習,生活是生活,總得區分開。
在學校裡,蘇澈三人關系鐵是全班人都知道的事兒,只是三人為什麽關系鐵,班上的人就不大清楚了。
與林淨空不一樣的是,好像所有人從見到李暮的第一面開始,他就是在跟蘇澈一起玩的。
後來他們慢慢帶林淨空也一起玩的時候,後者也問過他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
兩人隻說“是”
等小林問是怎麽認識時,兩人卻笑著說:
“革命友誼。”
林淨空隻當他們踩過同一泡狗屎,翻著白眼不願再說話。
……
三人的午餐選擇倒是很多,李暮當神棍賺來的錢,都算是這個小團體的活動資金。
食堂內是標準的營養餐,組合起來倒也不寒酸,只不過單調的搭配吃多了,膩的實在太快,而這標準是財團定的,學校也沒辦法。
所以蘇澈三人有了其他的想法。
“大娘,給我們來三份炒飯!還要三隻雞腿!!”李暮努力地向學校護欄外的商販們招手喊道。
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