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法則第一條:偽裝!
刺客法則第九條:善變!
他馬老六可是暗影堂天字號刺客!
區區一個書生性格,對他馬老六來說,完全小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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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少女的夢,馬老六睡的香極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晌午才醒。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唯一讓馬老六尷尬的是一地的口水。
一天沒吃飯,馬老六餓的肚子咕咕叫,急忙找到了公孫元華。
之後在自己恬不知恥的央求下,公孫元華無奈,只能帶著他來到了有名的鳳凰樓。
“小二快點,爺快餓死了!”
“好嘞,客官,你慢點啊。”
天!
店小二都累禿了,這人是餓死鬼投胎麽?這麽能吃!
“廢什麽話!趕緊上菜,你也不看看我身邊的人是誰,還怕爺付不起飯錢麽!”馬老六狐假虎威的趾高氣昂道。
“是是是,小的這就上。”
一盤接著一盤,馬老六狼吞虎咽,吃的那叫一個香!
讓坐在一旁的公孫元華看的都直咽吐沫。
真這麽好吃麽?
風卷狼藉,整整一桌子菜全讓馬老六一個人吃了。
“嗝~”
酒足飯飽,馬老六舒服的癱在椅子上打了一個飽嗝,拿著牙簽愜意剔著牙縫。
“吃好了?”公孫元華震震的道。
“差不多了。”
馬老六悠哉道,“雖然只有八分飽,但畢竟剛恢復,不能吃多,不然影響身體。”
公孫元華眼睛一突。
八分飽?你是豬麽!
這下麻煩了啊,公孫元華有些咻了,他得找個機會讓這玩意趕緊走。
因為這麽大的飯量,他實在養不起啊!
“對了!”
馬老六好像想到了什麽,“那個,狗爺走的時候,是不是留下些什麽東西?”
“你怎麽知道?”
公孫元華有些錯愕,當時狗爺還真給他留了東西了。
“嘿嘿。”
馬老六嘿嘿一笑,“那必須知道。”
他能不知道麽!當時直接去了墓地,定金都沒給呢,還有盜墓的分贓!
雖然好像什麽都沒拿到,但錢還是要加!
“拿去。”
公孫元華從懷中掏了一封信,遞給了馬老六。
馬老六坐了起來,開心的接過信扔在了一邊,然後興衝衝的搓著手,等待著公孫元華拿出白花花的銀子。
結果公孫元華掏出信後,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馬老六一呆,“還有呢?”
“嗯?”
公孫元華懵了,“還有啥?沒了啊。”
“不可能!”
馬老六不可置信的驚叫道,“銀子呢?”
“銀子?”
“對啊,我的銀子啊。”
不是吧,這馬老六是不是睡傻了?公孫元華驚訝道,“沒銀子啊。”
馬老六徹底傻了,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胡亂的摸著公孫元華的身子,“不可能,絕不可能!是不是你私吞了?”
“你大爺!發什麽神經啊!”
公孫元華一把甩開了馬老六,破口大罵,“你是不是睡傻了,哪來的銀子!”
公孫元華嫌棄的撣了撣衣服,老子有媳婦,不好龍陽之癖!
“真沒有?”
馬老六真的希望是華子是在給他開玩笑。
“沒有!”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馬老六絕望的一下子跌坐了下去。
哭了,他真的哭了。
“我的銀子啊,狗爺,不,狗子你這個大騙子,嗚~”
“不是,老六你怎了?”
看到馬老六一個大男人,跟個傻子一樣跪坐在那裡哭的像個孩子,這著實把公孫元華嚇了一跳。
不是吧,真傻了?
“對了!”
馬老六沒有理會公孫元華,反而突然站了起來,不顧眼角的淚水,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還有那封信!”
信裡一定是銀票!
馬老六帶著熾熱的眼神,顫抖的拿起了桌上的銀票,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然而,現實又再一次擊打了他,讓他深深的感受到了絕望的窒息。
因為信封裡就只有幾張寫滿墨字的信紙。
馬老六跌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發。
什麽情況啊!
這一系列動作,嚇的公孫元華瑟瑟發抖。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瘋了。
然而還未待公孫元華反應,馬老六突然看向了他,嘴角還帶著賤賤的笑。
這讓公孫元華嚇的一激靈,不由自主的向後挪移了半步。
不行!銀子雖然沒了,但不能吃虧!馬老六眼神中又充滿了鬥志,大喊道,“小二!”
他決定要吃回來!
樓下的小二急忙跑了上來,嬉笑道,“客官,是要結帳?”
“結什麽帳!”
馬老六怒罵道,“沒一點眼力見的狗東西,沒看見爺還沒吃飽麽,快!繼續上菜,把你們這最好的酒菜,沒上的全都接著上!”
“這?”
店小二懵了,面露為難的看向了公孫元華。
然而公孫元華也懵了。
還吃?你不怕撐死啊!
“愣在這幹嘛?”
馬老六看這家夥居然一直傻站在這,不給自己上菜,“還不快去給爺上菜!”
哎,看來是受刺激了,隨他吧。
公孫元華歎了口氣,朝著店小二點了一下頭。
店小二會意,立刻哈腰道,“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舊去新來。
不一會兒殘羹剩飯又變成了美味佳肴。
馬老六心裡憤憤的咒罵著狗爺,但手中的動作未停,一隻手撕著鴨腿,另一隻手拿起了信,讀了起來。
信:狗東西,醒了?我猜你小子現在一定是在罵我。
呸!當然得罵你!馬老六氣的咬牙切齒,把嘴裡的鴨骨頭都咬的稀碎、稀碎。
“別這樣,不至於,不至於。”
公孫元忙上前勸道,“別想太多,想開點,路還很長,沒必要跟菜過不去啊。”
到底怎回事啊,公孫元華腦袋都當機了,什麽事能把馬老六折騰成這樣子!連骨頭都不放過了。
馬老六沒理會華子,現在萬事皆小,銀子最大,於是他繼續看起了信。
信:狗爺我跟你講明白點,那天我們去的不是真正的墓,只是去拿鑰匙的,誰知你居然踩壞了封印,導致出了這麽多事,說實在的,我沒扣你錢,你就該燒高香了!
“我擦!”
馬老六再一次被氣著了,一下子站了起來,“這也怪我?還有, 居然還想扣我銀子?做夢!少一分,我都跟你沒完。”
“啥?”
公孫元華又被嚇了一跳,從進門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被嚇了多少回了。
然而馬老六又自個的坐了下來,吃著看著,就是不鳥他。
行!不理我是吧,你自己隨便玩,爺不伺候了!
公孫元華火氣衝頂,搬個椅子坐到了窗戶邊,心不在焉的看起了外面窗外的風景。
雖說如此,但眼神還時不時的瞟著馬老六,神情中頗露著擔心之色。
馬老六倒是一點沒注意,仍是看著信。
信:我就知道,你個狗日的剛才絕對又罵我了,不過狗爺我大度,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跟你個小家夥計較。放心,你的銀子少不了,後面的墓還需要你來,而且定金給你翻倍,怎樣?
“翻倍!”
馬老六一下子忘了之前自己是怎樣罵狗爺的了,嘻笑道,“狗爺果然最仗義。”
信:是不是在誇狗爺呢?
“啊嘞?”
馬老六一呆,這都猜到了?
信:別驚訝,狗爺我還不了解你,你小子是出了名的翻臉比翻書快。
“額。”
馬老六臉紅的撓了撓頭,“這說的,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這一會兒一白一會兒紅的,讓公孫元華徹底懵了。
信:你昏迷受傷的事,一時半會我也解釋不清楚,等見面的時候再說。由於之前的意外,我現在必須得先去準備其他的東西,三月之後,涼州城財神客棧見!
——狗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