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村外的山野叢林中,兩修士打的如火如荼。
劍影、光影,五光十色的,帶著十足的暴力元素。
充分印證了這環境的入叢林法則,強者為王,敗者只能身死道消。
魏姓青年已經和追他的白衣修士戰鬥了好幾個時辰,兩人都已經快法力耗盡。
力竭地連遁光都已經快維持不住了,現在雙方,都已經進入拚資源的地步了。
魏姓青年靠著築基後期的本源靈壓,竭盡全力的使用著符籙攻擊著對方。
魏姓青年現在手中的二階引雷符是屬於儲存了大量法力的,像是一個開關,只需一個引子就能激發。
此時的符籙主要還是分兩種,一種是如同這二階引雷符一般,製作時儲存了大量法力的,連同需要激發的法術也一同封存在其中。
另一種而是製作更加繁瑣,需要經歷多道程序,把符道陣紋刻畫在層層符紙之中,填充少量法力。
以求不需要運轉複雜的心法,單憑輸入法力就可以激發中高階法術。
魏姓青年也不管擊沒擊中白衣修士。
他匆忙服下丹藥,催發丹藥,補充法力,維持著最後半成的法力儲蓄。
而白衣修士原本完好的袍子,這一刻也已經破破爛爛。
指尖指引的飛劍,攻擊的頻率越來越慢,攻擊力道越來越小。
直至只能把全身法力,維持著防禦法器的穩定,徹底進入防禦狀態而落地。
“魏某自忖不認識閣下,更沒得罪過閣下,為何閣下就單單跟魏某過不去?”
魏姓青年一邊憤怒的發問,一邊還是不放松警惕。
手中捏著從莫老頭儲物袋中找到的一張二階引雷符時刻準備激發。
“還有什麽好說的,天材地寶有能者居之。貧道棋差一招,自無話可說,道友想放貧道一馬又是如何?”
白衣修士,一邊說著,藏在袖中的手也時刻不停。
將儲物袋中的療傷靈藥順著傷口送入身體,也不管對身體的損傷。
希望快些回復法力,修複傷勢,從而再有自保之力。
可事與願違,魏姓青年絲毫不給對方機會,還是毅然決然的發動了對白衣修士的致命一擊。
此時魏姓青年的雙手早已血色全無,身體的精血消耗的點滴不剩。
原來依仗的秘術也無法施展了。
這會兒決然發動的攻擊是魏姓青年僅剩的兩張二階引雷符了。
可白衣修士的狀態比之魏姓青年更差,法力幾近於無。
白衣修士操縱著顫顫巍巍的盾牌狀法器,希望能抵擋激射而來的那兩道雷光。
白衣修士終究還是沒抵擋,當二階引雷符的雷光擊穿防禦法器,擊穿護體光罩臨身的時候,還是只能感歎一句,徒呼奈何。
這邊的戰鬥剛結束,別處的戰火還在繼續。
有的修士福緣深厚,取得了自己的機緣就此隱退戰場,有的修士還在繼續戰鬥。
白霧陣法處,漸漸的也沒人再進去,到底無法突破最後一道光幕,只能在外圍等著,
等那些早早進去的修士,看結果究竟如何。
……
問淵還是坐在老茶樹下不動。
釋放的神識時刻不停,到現在,他也已經很疲倦了。
問淵原本是急切想找到道竹師兄的,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希望越來越渺茫。
他看著腰間的玉佩,玉佩通體潔白,溫潤的性質可以知道這是一塊上好的玉佩。
問淵身為修士,身邊所用的器物多少帶點神異。
可這玉佩卻沒有丁點修煉的功用,只因為這是道竹師兄送給他的,這是他唯一可以睹物思情的器物了。
問淵就這麽坐著,自言自語著,“這村都尋遍了,什麽都沒有找到。難道要去光幕外找?”
問淵望向光幕,輕皺著眉頭,心裡還是有些遲疑,人面對未知的事物還是有些畏懼。
隔著光幕,小溪村內外的景色是不一樣的。
從小溪村往外看,可以一覽無余的看到外面的一切,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發生一點變化,至少在裡面是看不見的。
而從光幕外往裡看,就和霧裡看花一樣,迷迷糊糊的怎麽也看不真切。
此時問淵心裡想著,想去外邊看看的心思越來越重。在小溪村中搜尋不到道竹師兄的蹤跡,光幕之外好像是唯一的可能了。
心裡的想法越來越重的,他的想法叫他去光幕外面看看。
躊躇良久,問淵終於還是起身,一步步走向光幕。
問淵走後不久,躺在草地裡的方今才悠悠醒轉。
這時小溪村的草地又長高了不少,鬱鬱蔥蔥,望去一片綠意。要是說給別人聽,這裡是一日夜生長出來的,他們一定不信。
而這裡的每一株草都不尋常,不知一個時辰經歷了多少次的生死循環。每株草都已經進行了蛻變,這儼然是一副欲往仙境發展的趨勢了。
醒了的方今,好一會兒的愣神。
看著一夜之間變成了草原的小溪村,方今怎麽也不能接受小溪村的現實,他不知道小溪村的人都去了哪裡,自己爹娘去了哪裡。
他只知道現在小溪村只有他方今一個人了。
方今慢慢的爬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與昨日拎著一群孩子瘋玩,截然不同。
像是抽去了一身的骨頭。
現如今他不知還可以去哪裡,就這麽漫無目的地在村中轉著。
他去了村北的山坡,那裡是他從前玩耍的地方。
他去了村南邊兒的小溪,這裡是小溪村的由來。清澈甘甜的泉水是全村生存的依仗。他在這兒洗過澡,摸過魚,都是美好的回憶。
他去了村西的大茶樹, 昨日還是這兒玩耍的夥伴,現在一個也找不到了。
那老茶樹還是一樣的佇立著,風雨不變。而樹下多了一塊兒光潔、規則的石板,引起了方今的注意。
方今是這裡的常客,他十分確定以前這裡沒有這塊石板。而且這石板正圓,怎麽看也不像是可以天然生成的。
他摸索著這麽的紋路,淺淺的,但是極為複雜,這還只是表面。要是方今能看見內在的紋路,怕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方今琢磨半天也沒出這石板有什麽異樣,也就不去管了。
最後方今去了村東,原來的村東邊兒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是存些雜物的倉庫和一片竹林而已。
方今記憶中,來這邊的次數其實不多,一來是這邊沒什麽好玩的,久而久之大家也不來這邊玩了。
二來方今小時候可是在這邊的小竹林中,被青蛇咬過,以至於造成了極大的童年陰影。
可這會兒,竹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幾近十丈方圓的大坑。
大坑周圍和地步另有零星的竹筍剛剛生長出來,坑底還飄著點點白霧,使得坑底看不真切。
方今看著坑下的竹筍,“終於有可以吃的了。”
方今餓了許久,畢竟醒來又昏迷又醒來,這會兒已經太陽高懸。以前有自家母親給他做飯,他也從沒有考慮過這些。
現在他也再沒了母親養著,只能自己動手,方今慢慢的爬下了大坑,動手就拔起竹筍來。
摸索著,在摘了幾顆竹筍後,方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