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再來一壺酒,倆盤肉。”
“好嘞,客官稍候。”
“我的豬蹄子怎麽還沒上啊...”
“誒誒誒,還有我的青椒肉絲,別給忘了。”
...
喧鬧的聲音不絕於耳,映現此地的一片祥和。
陳師此刻正呆呆的坐在這座酒樓的一角,看著這街上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微微出神。
來此地已然三天,此地一切如常,所以他總覺得這多少有那麽一些不正常。
或者說,這正常本身就不太正常。
此時據鳴訠鎮血色大陣之事已一月有余,按理說消息應該已傳遍此地,然而詢問之時此地之人卻無知無覺一般,隻當他在說笑。
而陳師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這天子腳下,其名‘宛丘’。
...
陳境地處曲河以南,潁水中遊,淮江之北,是為‘太皞之虛’,神話傳說中的太皞伏羲之地。
陳國都城原並不再此,然而強敵環伺,北面大燕更視其為枕邊之肉,時而食之,故不得已從‘株野’遷至‘宛丘’。
陳師奇怪得很,他這三天也並非什麽事都沒做。
在這魚龍混雜的‘戚風酒樓’,倒是聽說知曉了不少邊陲之事。
北境此刻燕國大軍壓境,正與國舅梁仲安所轄北關大軍對峙,卻一直未曾交戰,試探居多。
而陳境之東盜賊橫行,朝廷卻未派軍鎮壓。
只是南面的‘鳴訠’出現一夜之間全鎮之人消失無蹤此等駭人聽聞的詭異之事卻無人提及,甚至皆是一無所知。
不僅如此,在這繁華熱鬧的京師之中竟未有絲毫對邊境之擔憂,亦使陳師不解。
...
陳師坐在酒樓東南角,細細思量著。
手中端著這‘戚風酒樓’特有的‘紅海棠’。
此酒逸香撲鼻,入口綿柔,不由得讓他那有些沉重的心情舒展了幾分。
最神妙的是,竟連陳師‘神闕’之邊的瓶頸壁壘都似乎松動了一絲,令他大為驚奇,這酒居然對修仙之人還有這般效用。
須知這‘紅海棠’人人可飲,且價格不算太高,限量,不限界。
…
耀陽高照,微風襲來,一時竟有些熏醉。
陳師緩緩調動體內靈力,化解著這縷酒勁。
自那日在石殿之內引靈入體,還未出一個時辰,陳師便一舉突破至引靈期六層之境。
即使是在閣內冰脈之地,這個修煉速度也是過於誇張,老爺子也是頗為驚奇。
突破到六層的陳師並沒有一鼓作氣的繼續吸納那些陰氣,而是聽從老爺子的意思默默鞏固、穩定,熟練地掌握身體之內所增長的靈氣之後再行納靈。
一連十天陳師都在此這殿中納靈、修煉...
每當有些心浮氣躁之時便停下來,誦念這‘清心咒’,以平複體內因此出現的靈力動蕩。
老爺子已然離開此地,卻也會不時的回來看看陳師的狀況。
靈元盡失之後,老人的身體已是凡人,本應與常人無異甚至還略有不如。
畢竟一下子從靈師境界跌落,壽元亦是大減,此刻還能保持如此模樣,都多虧老爺懂得一些煉丹之道,否則...
自古凡人七十古來稀。
而納靈入體,成為引靈期的修仙之人,壽元便可破百。
引靈期修士貫穿關元、氣海,神闕、命門,化氣為液成為靈師之後,壽命便能延至二百有余。
其中一些善於養生之道的更是能活的更久。
至於靈師之後的虛丹之境,據說可活五六百年,只是這等大能,自然難得一見了。
至少以陳師現在所知,不論是‘春秋閣’,或是‘血衣宗’,一個虛丹境界大能都沒有。
而老爺子此刻的衰老模樣,便是境界跌落加上靈元盡失所致, 畢竟聽幾位閣內靈師所述,他們曾經的‘蘇師弟’可謂風采絕倫之人,自非如今之態了。
想到這裡,陳師不禁有些愁眉難展,心有戚戚。
不過這十日的時間,陳師竟一舉達到了引靈九層之境,遠抵得上那三年的苦修之功。
非是不願再進一步,只不過在達到引靈九層境界之後,其體內神闕靈氣之上隱現一絲黑色之氣,如附骨之疽,竟怎麽也清除不掉。
大驚之下的陳師立刻向老人請教,只是老人已是凡軀,也難以探知其情形,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決。
不過那黑色氣體除了難以清除之外,倒是未有什麽其他的變化,只不過陳師也不敢再冒然吸納這陰氣之中的冥寒之力了。
出殿之時本待在此地的眾人早已散去,畢竟即使有些害怕,但那肚子裡的蛔蟲已然餓急,不依不饒的叫個不停。
而待到陳師再次趕往‘鳴訠’之時,大戰已然了結。
通過‘陣盤’溝通之下,陳師才知道,伴隨著‘血衣宗’的突然撤退,宗門之圍就莫名其妙的就這麽解了。
不過根據閣內‘隱堂’傳回的消息,這次撤退之因雖不知為何,但起於京城還是能夠確定的。
這才有了陳師這一行,不過他隻作為外圍的傳信之人,輪值半年,許多內情確是不知。
在領取宗門賜予的‘掩靈符’和另一套看起來更為複雜的陣盤之後,便在這‘戚風酒樓’常住下來。
。。。
未完待續。。。
(求求求收藏+推薦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