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
陳師大吐一口水,咳嗽不止...
感受不到身邊有任何靈壓存在,深深地吸了幾口這人世間清甜的空氣。
可算是逃出來了,本是心中好奇驅使自己前去觀這仙人之戰,想著己方四位靈師對戰一位‘魔頭’的絕對上風,哪想到險些被那‘魔頭’盯上。
雖然只是隨意的隔空施法,也差點讓自己暴屍江河。
還好自己腦子轉的快,一瞬間用自己獨特的‘冰系’在水中凝成一個人形冰狀物,並將‘神行符’往上一貼,而自己本身則同時運轉‘歸元術’,隨河水衝流而去。
盡管那冰狀物凝聚時間過短,數息之後便會崩解,不過這也足夠自己向下潛遊一些了。
“看來以後還是得盡量保證安全再來湊這熱鬧才行啊。‘一人戰三魔’,這樣看起來自家那位老爺子當年是有多麽強橫啊...”陳師喃喃道。
陳師此刻對這修仙界的戰力還是有些模糊不清的,當然,這與他的經歷太少還是大有關系。
休息了一會,在這期間確定了一下大致方位,陳師便開始向‘鳴訠’行去,當務之急便是先與魏江、魏山等同門匯合,向宗門預警求援。
......
“魏師兄,宗門怎麽回復?”
“是啊,魏師兄,後援什麽時候到啊,會有幾位靈師前來?”
“魏師兄...”
一個個殷切的聲音此起彼落,大多都是帶著一些期許。
說起來這陣盤不僅能作為探靈之用,還是一個實用的‘通靈法器’,大致便是讓倆個相隔一定距離之內的人靈識交感,用以溝通。
此刻無人打擾之下,一行人便用以聯通閣內,以求支援。
然而隨著‘通靈’的進行,那位已至功法九層的魏江師兄的臉色卻越發的難看起來,陳師見此,眉頭緊皺,難道宗門也出了什麽變故?
好一會兒,那位魏江師兄才緩緩將陣盤收起,一言不發的想著什麽。
眾人見此,期盼的目光漸漸消失,心中出現一些不好的預感。
“魏師兄,如何?”
盡管可能得到的答案不會怎麽好,陳師還是問道。
“陳師弟,諸位師弟。”
魏江深歎了一口氣,談起頭來說道,
“從閣內得知的消息來看,我等恐怕回不去了。”
“什麽?”
“為什麽,即使宗門援兵還要滯後,我等在此等著便是啊。”
“是啊,魏師兄何出此言?...”
“各位師弟,我等沒有援兵了,宗門此刻正被‘血衣宗’大舉圍困,此事閣內事先竟未得知一絲消息,山門已被團團圍住,不論是我等回去或是閣內援兵出來都不太可能做得到了。”
這位魏江師兄打斷了眾人議論,拋出一個重大消息來,驚的這些人一時頓口無言。
陳師雖然有所準備,但聽到這個消息亦是一陣無語,鄺玲此刻還在閣內,此行並未隨他一起,也不知現今情況如何。
“諸位還是說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吧,是即刻返回與宗門裡應外合還是留待此地稍作休整再看。另外陳師弟,四位師叔伯那裡戰況真的不佳嗎,若真是不敵那魔頭,我等在此處豈非也是危險。”
其兄弟魏山也是吃驚不小,向陳師詢問道。
“大致情況剛剛我已和諸位師兄說過了。而那魔頭氣息變化之後靈壓大漲,即使幾位師伯還有什麽後手,
一時之間恐怕也難以拿下,想必這也是師伯讓我逃走求援的緣故。”陳師回道。 “如此說來,那魔頭一時半會還不會到這裡。”
魏江、魏山還沒說話,旁邊穆然傳來一個細小聲音,卻也不知是誰說的。
只是此言一出,在場本就意見不一的眾人各有心思起來。
…
陳師默默考慮了一會兒後,決定同這魏江、魏山倆人好好聊一聊, 便邀請至一旁,雙拳一抱,
“倆位師兄,事態已然大變,當時幾位靈師所定的計劃多半已經落空,事已至此,不知你們是何想法?”
“我二人自是主張與‘魔頭’決一死戰的,只是...師弟你也看到,剩下的一些師弟師妹各有其想法,我們也要考慮。我們打算安排一倆位身法敏捷的師弟先行去宗門附近打探一下,另外宗門之事還要想辦法告知四位師叔伯。”
倆人互望一眼,魏江說道,
“陳師弟你怎麽想?”
“那這樣吧,倆位師兄功法最高,就在此地休整一下,保護各位師兄師姐,另外想想辦法將宗門被圍之事告知幾位師伯,而去宗門打探的師兄不僅身法要快還要會些隱匿之術才行,即使不敵也能跑出去,傳些消息來。”
陳師聽著,隨即再次抱拳說道,
“不瞞二位師兄,我就是在這附近村子長大的,此刻‘鳴訠’已然如此,也不知附近村子情況如何,此刻頗為焦急。”
“陳師弟你...”
“師弟這是想回去看看?也好,那我們就兵分三路,這是陣盤,有什麽情況我們也能及時溝通,至於打探宗門之事待我二人與諸位師弟師妹商量一下。”
魏山正欲說些什麽,卻被其兄長魏江打斷,並接著說道。
“那就在此與師兄們道別。”陳師拱手彎腰。
“陳師弟,珍重...”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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