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冰川?”陳師看著前方有些疑惑。
鄺玲瞥了他一眼,望著眼前的冰脈說道,
“這‘春秋閣’內原有四條靈脈,一條木靈脈,一條火靈脈,一條金靈脈,一條水靈脈,分別對應這春夏秋冬四季,這也是最初‘春秋閣’這名字的由來。只不過現如今的‘春秋閣’,應該是隻尋到了這剩下的火靈脈和金靈脈,而木靈脈和水靈脈早在多年之前的一場較大地震之下消失不見,尋遍無蹤,這也是如今這閣內修煉仙劍之術和火系功法之人遠多於其他五行的緣由。”
“鄺玲是怎麽知道‘春秋閣’這麽多底細的,難不成她和這‘春秋閣’還有什麽淵源不成。”陳師心裡想著,嘴上卻說到,
“鄺玲仙子,你是說我們眼前的這條冰脈也是一條靈脈?可我並未在其上感受到靈氣啊,這散發出來的霧氣就是平常的水氣吧。”
“要真是有靈氣溢出還輪得到你?”鄺玲沒好氣的說道,“你當那些個靈師都是吃素的啊。”
陳師偷偷撇了撇嘴,“我要知道還會問嗎”。
“這冰脈正是消失的木靈脈和水靈脈結合變異所產生的,靈氣內斂,平常並不會外放。你算是運氣不錯,幸好自身是冰系異靈根,正適合你,否則想要修煉還真得花不少心思,若是個土系類異靈根的話,咱們就可以回去了,吃土的話可能提升的更快些。”
鄺玲繼續解釋道,不過說著說著,又沒好氣起來,陳師也不知道哪裡又惹到了她。
說起來,自從上次醒來時陳師逗弄了‘小胖’之後,鄺玲主導小貓身體的時間就多了起來,還總會時不時地挖苦一下陳師,對此陳師已然習以為常。
“運氣不錯?”陳師聽到這句話頓時笑得樂開花,倒是也沒管她後邊說了什麽。
“什麽廢靈根,什麽天煞孤星,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啊。”陳師想著,頓時間豪氣陡升。
本來在這‘廢靈根’的打擊之下,陳師已經有些懷疑自己是否還要繼續踏上修仙之路。
不若就跟著‘春秋觀’老道人看相驅邪,亦或是前往京城入仕入伍,亦或是回村陪伴老爺子。
隻(zhī)作凡人赴風雪,不宿玉堂不羨仙。
陳師一直安慰著自己。
鄺玲雖然也時常挖苦自己,但也曾說過,會讓自己走上修仙之路,這是陳師的一絲執念,或許也是鄺玲的一些執念。
“別傻樂了,你身具冰系靈根,對於寒冷有一些天然的抵抗力,鑿冰的活就加油乾吧。”
看著邊上笑忘神的陳師,鄺玲依舊沒好氣。
不過對於她來說,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若非在這‘孤鶩峰’頂之時體內那絲神魂感應,順著峰崖沿峰底一條裂縫內而入,或許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啊,還要鑿冰?”陳師苦楚的問道,這爬下峰崖已然將他的體力耗的七七八八了。
“廢話,經過這麽多年,這冰靈脈外層凝結的那是真的冰塊,加油乾吧。”
“好吧。”陳師有些無奈,摸了摸儲物袋,棒子是用不了了,從中挑出了些能劈砍的刀劍,‘鐺鐺鐺’的上手了起來。
就這樣,陳師除了偶爾回峰的時候去領些簡單的如打掃衛生等弟子任務之外,就一門心思的待在了崖底。
當然,陳師也主動去找過那位對他來說印象頗好的‘閣主’,向其詢問是否有適於水、木靈根適用的功法,那位‘閣主’倒也不藏不掖,當即讓人帶他去藏經樓領取了數本相關功法典籍。
而那幾位靈師自從知曉他是‘異靈根’之後,也就未在主動找過他,有些由他去了的意思。
在這期間,那位祁弈師兄倒是來找過他幾次,只是經常會碰不到人,故而時間一長來的頻率也大大降低了下來。
。。。
歲月如流,日月如梭。
三年時間一晃而過。
陳師緩緩收功,想不到這‘碧水訣’如此輕易便上手了,真是多虧了此地靈脈之力。
當時在一連三日的敲鑿錘打之下,最外層的冰塊總算是被打開了一道口子。
然而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乒鈴乓啷,內層冰塊卻紋絲不動,這讓陳師可有些難辦,看向後邊趴著的鄺玲。
而這鄺玲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最後還是陳師靈機一動在使用了那張‘升火符’後,這內層的冰塊才被燒裂開數道縫隙,沿著這些縫隙再次鑿了幾日,隨著冰塊的一陣垮塌,總算是能夠修煉了。
隨即從陳師儲物袋中取出一些檀香一類的熏香之物,打坐修煉,有這些凝神靜氣之物輔助,能更容易入定。
說起來,這還是那位曲師伯拖祁弈帶給他的,卻未曾登門致謝過,倒讓他有些歉意。
這三年時間,陳師已然練至引靈第五層大成。
這使得陳師覺得自己的精力旺盛不已,即使數天不睡也是無事。
不過這‘碧水訣’自修煉以來,在其精神、五感之上,每練多一層都會對他有所加強,而對身體的作用卻微乎其微,只怕還沒鑿冰之時提升的明顯。
“噹~”
“噹~”
。。。
正當此時,卻聽一連九聲撞鍾之聲傳來。
陳師走出崖底,向天空望去。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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