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披白衣,天降玉麟。
大雪紛飛,玉屑滿地,走在路上都會發出‘咯滋咯滋’的聲音,此時離陳師初入鳴訠已經過去了倆個多月了。
說起來也是奇謬,當日中年人問他們想學什麽時,同他一同填選其他的那個小姑娘竟然回答的也是學習醫術,難道說這還有什麽緣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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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近年來北方越不太平,域內的記名醫師都已被抽調軍中,以備來患,剩下些略有名氣的也都被各家族籠絡,再余下的要不就是不願趨附的‘頑固分子’,要不就是‘村野大夫’了。
再加上醫藥晦澀難懂,並沒有多少人會特意去學,故而院內無奈之下在幾年前就取消了‘藥學’一科。卻沒想到今年一年倆個要學醫的,這可讓他們有些頭痛了。
在一連詢問數遍,而倆個孩子沒有絲毫改變想法的樣子後,一番商量之下,決定‘藥學’重開,只是這個老師嘛,暫時還沒有。
聽一位引路的中年人說,之前的藥學典籍都是存放在別苑閣樓之中,倆人是可以自行翻閱的,要是想帶出閣樓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每次最多一倆本,還需要登記,有些許麻煩。
其他的在這裡倒是並沒有太多的限制,但是每十天一次的大課道德課是需要全部人參加的,當然,這裡的全部人指的是今年新入南苑之人,至於東苑主要以識文段字為主。
從剛開始的測試來看,認字應該不成問題,藥性書上也多有記載,只是這理論與實踐的不同嘛,就......
在得到倆個孩子欣然允諾後,中年人帶著他們熟悉了一下環境後就近安排他們住在了別苑邊上,再次告誡不能胡亂帶出藏書後沒有再言其他就此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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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在當日青年人走後,倆個人四目相對,陳師出於禮貌打了個招呼,介紹了一下自己之後,詢問起對方來。
只是沒想到,這女娃子聽完陳師的自我介紹之後,並沒有要介紹自己的意思,隻留下一句“我知道了。”繼而轉身就走進了她的房間,大門一關,留下陳師一個人傻站在那兒。
一陣愕然後,陳師乾笑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踱步向自己房間走去。
倆個月以來,倆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幾次借閱登記之時和大課之上,基本就沒怎麽見過了,即使偶爾遇見,其對陳師也從未主動搭過話。
起初,陳師只是覺得可能對方性格孤僻一些而已。但這一連倆個月皆是這樣,這讓陳師倒是有那麽一點點的納悶了,不說自己人見人愛吧,畢竟同習藥學,起碼打個招呼交流一下成果也是應該吧。
如此一來,他倒是對對方有些關注起來,倒不是別的,直覺告訴他對方有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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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裡邊,陳師此刻正一邊看著手中的書,一邊吃著老夫子做的翠綠團子。
盡管公塾有著親者不入的規矩,但是卻能夠由苑內的人帶些東西進去,想必三娃子他們也都收到了各自家裡帶來的物件。說起這翠綠團子,模樣雖不行,味道倒是還可以,只不過這一時之間也沒吃出來是什麽做的。
興許是從小藥浴的緣故,冬天對於陳師來說並不算寒冷。
雪還在下著,此刻轉小了一些,不過陳師也沒帶著‘小胖’一起出來,倒不是他不想,而是這小貓實在靈活,來時莫名出現在自己的背篋裡,回到房間打開篋子時又一躍而出,幾個跳躍就上了梁子,
趴著睡了,怎麽也不下來。 而平時白天打盹,晚上就不見的事情陳師見得多了也就習已為然了。
此刻又在打盹,喊它也沒應,就獨自來到這亭子之中,賞雪、食糕、品書,好不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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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之後,陳師回到房間躺了下來。今天倒是一次也沒見到那個小女孩,陳師想著,其目光又看向‘小胖’所在的梁子,依舊還趴在那裡睡著,給它留的食物還是沒吃,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偷偷出去是覓食去了, 他還是有些好奇的,想著想著,似乎些許困意來襲,衣服也未脫,就這麽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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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滋。。。咯~滋。。。”盡管聲音比較輕,陳師還是聽見了。
陳師眼睛眯眯的睜開一點,果然,小胖此刻不見了蹤影,緩緩地下了床打開門,他打算跟著看看。
走著走著,前方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難道說自己被發現了?
陳師有些緊張的想著,畢竟長這麽大他還沒乾過這種事情。
幸好時間不長,再次傳來咯滋咯滋的聲音,只是似乎頻率加快了一些,聲音也越來越遠,陳師趕忙跟上。
然而盡管陳師最後都快跑起來了,依舊還是跟丟了身影,不過他卻並沒有停下來。
此刻他正順著雪上的一連串小形爪印繼續向前摸索著,只是時間不長,便到了一道小路盡頭,爪印也在此地消失不見了。
四面看去,既沒有回頭的,更沒有向前的,這爪印竟這麽突然中斷了。
陳師還及深想,似乎感受到什麽,他的目光突然轉向右方一座書樓頂上,然而凝神注視看去,月隱星藏,什麽也沒有。
再次掃視四下,確定‘小胖’並不在這之後,雖心有不甘,也只能原路返回,再做打算了。
陳師並不知道的是,在其離去不久,一道影子出現在他剛剛看向的地方,像是注視著他離去的方向,但片刻後,再次消失不見,如同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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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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