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禎來說,沒有什麽是給薑夢兮做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晚飯期間,顧禎滿臉堆積著諂媚的笑容,薑夢兮則是一臉寒霜,冷冽如初。
“咳,還生氣呢?”
顧禎往薑夢兮碗裡夾了一隻雞腿,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薑夢兮沒有理他,把雞腿夾了起來,張開紅潤的小嘴,淺淺的嘗了一口。
她的眉眼舒展開了幾分,臉上不似之前的僵硬,多了些許的柔和,明媚了不少。
顧禎見狀,心神大定。
穩了!
薑夢兮這副模樣,我今晚應該不用睡沙發了吧?不枉我費勁心思做上這麽一桌!
……
晚上,顧禎趁著薑夢兮洗澡的時間,就連忙爬到了床上,開始裝睡。
沒一會兒,他聽到了動靜。
薑夢兮似乎是走了進來,隨即便沒有了動靜。
薑夢兮站在床邊,靜水無波的雙眸直直的盯著躺在床上的顧禎。
就在顧禎納悶薑夢兮怎麽突然不動的時候,他聽到了薑夢兮往前走兩步的腳步聲。
薑夢兮伸出白嫩精致的小腳丫,輕輕踢了踢顧禎的小腿。
“顧禎?!”
薑夢兮輕聲問了一句。
顧禎毫無反應。
事實證明,你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隨即……
顧禎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薑夢兮在換衣服?
顧禎心裡的這個想法剛剛浮現就開始臆想連篇了起來。
漸漸的,顧禎臉色漲紅,鼻子裡似乎有一道暖流經過,癢癢的。
一個安靜的房間裡,顧禎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被薑夢兮很敏銳的察覺了出來。
轉頭看去,就看到顧禎閉著雙眼,臉色通紅一片,流出的鼻血都沾染到了床上。
薑夢兮一愣。
此時此刻,哪怕她再傻也明白了過來,顧禎剛剛……
是在裝睡?!
瞬間,薑夢兮氣的火冒三丈,火氣蹭蹭上漲,逐漸的吞噬著她的理智。
一雙粉嫩的拳頭悄然握緊,隨即抬腿,一腳上去……
“啪嘰”一下,顧禎被踢醒了。
他迷茫的坐了起來,不知所措的看著四周。
薑夢兮伸出手,面如寒霜的指了指他。
“你,把床單給我換了,然後給我去沙發上睡去!!”
薑夢兮冰冷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顧禎默默的看著剛剛他躺著的那地方的血跡,隨即無力的歎了口氣,在薑夢兮的注視之下把床單換了一個新的,垂頭喪氣的走到了客廳。
唉!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顧禎把他流過鼻血得床單往洗衣機裡一扔,隨即便來到了沙發上,把雙腿一翹,掏出手機開始刷短視頻。
看到某些好玩的東西,嘴裡不由自主的發出“嘿嘿”的笑聲,像個蛆一樣在床上來回扭動。
另一邊,薑夢兮躺在床上,悶著被子,煩躁的聽著客廳裡顧禎的賤笑聲和短視頻裡的配樂聲。
“給我安靜點!”
薑夢兮話音剛落,顧禎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把手機靜音,隨即戴上耳機,撇了撇嘴:“哼!”
這個婆娘,給顧某人我等著!
……
翌日,顧濤和趙蘭到訪。
看著眼前這個笑語嫣然的女人,顧禎甚至都開始懷疑,這還是昨天晚上冷著臉的薑夢兮的嘛?
“叔叔阿姨,過來吃點早飯吧!”
薑夢兮眉眼帶笑,清脆的聲音悅耳動聽。
“好好好,我和你叔叔洗一下手。”
趙蘭喜笑顏開的應聲道,隨即和顧濤一起來到了洗手間,準備洗手。
剛剛進去,趙蘭眼神一凝,猛然頓住了腳步。
“怎麽了?”
差一點撞上去的顧濤不解的問道。
“你過來看這個!”
趙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喜的來到洗衣機旁邊,從裡面拽出一個床單。
“怎麽了?”
顧濤湊過去一看,也是愣住了。
床單上,染上點點的血跡。
趙蘭和顧濤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似乎是想到了共同的一點。
趙蘭把床單放下去,對顧濤悄聲說了一句:“咱們就當作沒看見,別讓這小兩口感到害羞。”
“嗯,我知道……”
顧濤悶聲重重的點了點頭。
洗了手,趙蘭和顧濤出來,還是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是……
兩人開始注意到顧禎扶著腰,僵硬的坐在了椅子上,時不時伸出手捶了兩下後背。
兩人更加肯定了剛才的想法。
這時,薑夢兮跟個沒事兒一樣,微笑著招呼著顧濤和趙蘭坐下吃飯。
顧濤和趙蘭彼此面面相覷,心照不宣。
顧禎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埋怨著薑夢兮家裡的沙發。
坐著還好,但是躺著一點也不舒服。
睡了一覺起來,腰酸背痛的,感覺脊椎都僵硬了。
不行!
我一定要想個辦法今天晚上去床上睡。
顧禎咬牙切齒的想著。
趙蘭注意到了顧禎的表情變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即默默開始吃起了早飯。
……
等薑夢兮和顧禎走後,趙蘭突然興奮的說道:“你看見了嘛,這小兩口事兒都做的這麽急,現在的年輕人啊……”
顧濤皺了皺眉頭:“我覺得這事會不會是咱們誤會了什麽?”
“這有什麽誤會的?那血跡沒看見?還有今天咱們兒子那一副腰酸的樣子,說明這事兒指定是已經成了啊!”
顧濤緩緩搖了搖頭:“那你看夢兮那丫頭怎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唉, 這你都不懂了吧!夢兮那丫頭身子板好,天天運動這呢!不像咱們兒子,每天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身體肯定就虛了,再加上第一次沒經驗,肯定不行。”
“就像當初咱倆一樣,第二天我不還是該乾活就乾活去嘛?”
趙蘭一邊說著,一邊瞥了顧濤一眼,帶著別樣的意味。
顧濤漲紅著臉:“胡說!當初我還是很厲害的!”
“行行行,你厲害!”
趙蘭擺了擺手,語氣有些敷衍。
但隨即,她皺了皺眉:“不過咱兒子這可不行,這麽虛可怎麽能讓夢兮懷上?到時候給他補補吧!”
說到這兒,趙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目光投向顧濤:“當時你不是有一副方子嘛?你到時候拿出來讓顧禎多補補。”
顧濤眼角抽了抽,他總感覺趙蘭似乎是在諷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