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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我,萌新大反派》第一百九十五章 畫道傳承
次日。
 洞府,一張松軟的床榻上。
 一名少年睜開眼,金眸閃爍,仿佛孕育一縷太古之光,明亮璀璨。
 “嗯…”
 枕在少年肩頭的狐女,玉容嬌媚,垂下的發絲遮掩了大半嬌容,只是嚶嚀了一聲。
 三條狐尾從被子下探出,搖晃了一下。
 少女玉手撐在胸膛,揉了揉眼,僅穿著一襲清涼的睡裙,難掩那浮凸的身段,完美呈現在少年眼前,雪白白的一片。
 趙九歌:“……”
 “菁菁…仙兒,起床了。”
 趙九歌身化一束金虹,僅一個呼吸不到,就穿戴整齊,一襲玄袍搭配那俊秀的容貌,雄姿英發,精力充沛。
 “公子,再讓仙兒睡一會兒嘛~”
 蘇仙兒一掀被子,枕在香枕上,氣若遊絲。
 熬夜修複百草園,她累得腿都站不穩,酥軟無力。
 “也好,那你歇息半日。”
 趙九歌答應了下來,折扇一握,將一枚蘇仙兒的印記收入扇中。
 這些日,他懷念葉菁菁了。
 每次一見到那七八分神似的玉容,就頗為感慨,對蘇仙兒也不由溫柔許多。
 “妖仙大會,也快了。”
 趙九歌暗道,一束虹光飛出洞府,風馳電摯,步入青丘寶庫。
 他一甩蘇仙兒的印記,落入一扇青銅門。
 嘎吱一聲,大門一開,趙九歌步入其中。
 石室。
 木架上的寶貝,玲瓏滿目。
 趙九歌踱步,掃過一眼,以印記解除寶庫內的防盜機制。
 寶庫中,仙材眾多。
 趙九歌率先取出那份太白一醉夢,收入紫府。
 他以氣運指示,將絕大多數的寶貝一掃而空。
 盜字符文,可摧毀罩子,也就省下了他收取的功夫。
 利用手上的資源,發展壯大自身。
 畢竟,
 妖仙大會迫在眉睫,到時少不了一戰。
 更令趙九歌忌憚的,是趙坤可能並未死去,也不知謀劃什麽。
 他,
 或許在青丘的某一處角落,暗中潛伏,等待一日,奪回主權。
 “煉!”
 一些仙材被紫府吞下,化成一股澎湃的生命能量,轉化成潛能。
 同時,
 趙九歌搜到了一部完整的畫道傳承。
 那些狐妖,整日練習書法,是為青丘培養才氣,增強底蘊。
 這涉及到大道中的一個體系。
 諸如,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就是一大體系。
 而這,則是言靈體系,有佛法,有儒學,有各家流派。
 畫道,是言靈體系中的一脈傳承,歷史悠久,可一紙一筆,化盡天下萬物,真假難辨。
 這讓趙九歌大開眼界。
 更重要的,是氣運祥瑞,這對趙九歌合煉一個畫道法寶,有很大的意義。
 目前,
 他的道行很少,盜術大成,金道大成,能戰勝對手,實則是依靠金烏王族的血脈,加上神出鬼沒的盜術。
 當然,催動法寶,要許多道行。
 不然,威力大減,難以發揮法寶的真正威力。
 “畫道,可修行一番,山河扇也就能發揮效果。”
 趙九歌決定,兼修畫道一門。
 他主修盜術,兼修金道、畫道為過渡期。
 待劍道提升上來,就轉修劍道,有仙王異象——劍脈臨九淵,在這萬妖朝,也有自保之力,甚至,縱橫天下。
 考慮一番,他立即修行,放下了青丘寶庫。
 寶庫深處,即使是蘇仙兒也沒法進入。
 而且,位置也不好找。
 另一頭。
 日薄西山,一座剛搭建的陵園,十分簡陋。
 此地,埋葬了許多狐妖的屍骨。
 一襲白裙的少女,窈窕多姿,在中央駐足,惆悵地看著。
 昔日的歡聲笑語,仿佛近在昨日,傳蕩了出來,又歸於寂靜。
 偌大的青丘,只剩她獨自一狐,未來又該何去何方?
 “放心吧,仙兒如今也有依靠,青丘一定會延續下去。”
 蘇仙兒取出三支香,朝一眾兄弟姐妹拜了拜,祈禱來世平安。
 她露出一個笑容,笑聲如銀鈴。
 眸底,卻流露一抹哀傷,為昔日的夥伴,為曾經的族人。
 咻!
 一陣微風拂過,兩隻狐耳豎了起來。
 她玉容一怔,微微錯愕。
 趙九歌這是讓她去修百草園,最好,把藥王鼎也給找出來。
 她玉足一跺,狐尾巴生氣地上下搖晃了幾下,竟把她當仆人使喚!
 但迫於壓力,也隻好認命。
 上完香,去幹活了。
 ……
 亂星海。
 一名玄袍的中年男子,乘載一艘戰艦,身化一束虹光橫渡虛空。
 在他身旁,一名頭戴羽冠的少年,生得魁梧有力,雙眸炯炯有神,好似一對明珠。
 “侄兒,此次諸王之爭,可要小心。”
 中年人說道。
 他提醒,這次涉及到三百人左右的天驕之輩,更有不少頂尖王族的後人,行走世間,爭奪地盤。
 而他們玄鳥一族,傳說是鳳帝的追隨者,不死鳥的後裔。
 看似牛批,實則在王族中墊底,排名靠後,每次的諸王之爭,沒失去本土地盤,就已經算不錯的了。
 “西邊有四域,未劃入版圖,南疆、淮水、西漠、黑海。
 其中,
 西漠、黑海資源貧瘠,淮水中等,南疆最豐富。”
 中年人一點,光焰凝聚,在半空交織成一張虛擬地圖。
 少年眼神鋒利,精神煥發,如一座活火山,煞是恐怖。
 “南疆。”
 少年鎖定了目標,舔了舔唇。
 在他眸中,南疆的標記上,浮現一個金色箭頭,對他百利無害。
 “南疆三巨頭,以你之能,未必能拿下。”
 中年人皺眉,道。
 他覺得先攻下淮水,招攬將領,再以此為跳板,佔據南疆。
 諸王之爭的前期,很重要。
 各大天驕招攬手下,培養勢力,中期就是一次爭鋒,相互攻伐。
 “叔父,南疆有三大巨頭,若成了我方的人馬,直接省下許多功夫,是把利器。”
 少年解釋道,目光深邃。
 他生有一雙慧眼,預知凶吉,一路順風順水,成了玄鳥族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
 南疆,有大機緣!
 ……
 距亂星海數百萬裡,一座磅礴恢弘的羽化仙殿,矗立當頭。
 周圍是無盡大山,靈秀動人,被一片仙山環抱,遠看非常飄渺,像是一片世外淨土一般。
 這裡,山清水秀,充滿祥和的氣息。
 流泉飛瀑,草木繁盛,鳥獸通靈,如同畫中世界。
 山腳下,一頭異獸頭生犄角,通體火紋,身體似莽牛,軀體長達數十丈開外,伏臥水潭。
 它仰起脖子,長嘯了一聲,咆哮的音嘯撕開了虛空,即便是仙人,也令人動容。
 而實際上,這的確是一幅畫卷。
 啪!
 忽然。
 整座仙山失去了顏色,褪為一支毛筆上的幾滴墨。
 一名狐仙,美目微眯,滿意地欣賞這一傑作,一筆一劃就是大山大水,仙獸神禽,栩栩如生,太像了。
 由此可見。
 她的畫道手段,登峰造極,道行至少也有大師的層次。
 咻!
 袖手一揮,一筆點出。
 一座座青翠的仙山,平地拔起,光華點點,猶如綠玉。
 一筆揮灑,一掛瀑布垂落而下,白色的匹練似星光凝聚,傾瀉而落,十分動人。
 實際上,這一座座的仙山,皆是一點墨所化。
 不少雲霧朦朧的山峰上,隱約間,可以看到一些瓊樓殿宇,非常飄渺,很有仙境的韻味。
 搭建一起,從遠方觀望,似乎一座藥鼎。
 “凝!”
 狐仙嬌喝一聲,投入一批驚人數量的靈韻。
 下一刹那,靈光衝霄,寶光流轉,整座藥鼎好似活了過來,凝虛化實,徹底定型成法寶。
 狐仙俏容一喜,美滋滋地搖了搖六條尾巴。
 這說明,她修行仙經,抵達圓滿之境,一筆一畫,可仿造法寶,以假亂真。
 轟!
 不知觸發了什麽,整座藥鼎轟然倒塌。
 仙山炸開,碎成了一地星光,濺了狐仙一身的墨水。
 這一刻。
 原本寧靜淡雅的狐仙,瞬間炸毛了。
 她氣得胸口起伏,就差一步成功,眼下,連成本都沒撈回來,太虧了。
 “婉兒,仿造什麽不好,非要仿那失傳的藥王鼎?”
 一名年輕貌美的貴婦,身披一襲紫裙,仙氣繚繞,從她一旁走出,玉指一點,撫摸了她的小腦袋。
 “娘,藥王鼎有何不可?
 我要是仿造出來,借助爹爹,從光陰長河中打撈,此等至寶,失而復得,可是大功一件。”
 蘇婉兒皺眉,衝著貴婦撒嬌道。
 貴婦喚為蘇晴,乃是一名天宮境的妖仙,實力強橫,揮掌撼天。
 “你呀你呀,藥王鼎若真這麽容易,早讓族老得手了……”
 蘇晴仙子嫣然一笑。
 “想法是好,但那藥王鼎失傳千年,又是煉藥至寶,即使是為父,也不一定撈出。”
 一聲流泉般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二女回頭。
 來者一襲白衣,相貌俊美,眸光冷淡。
 他仙姿秀逸,孤冷出塵,長發如瀑,眸若星辰,風采翩翩絕世,是一個孤冷的美男子。
 “爹。”
 蘇婉兒乖巧道,對自家老爹,那可是一半崇拜,一半畏懼。
 她這爹,可是傳說中的人物,不少妖族心目中的偶像。
 橫掃王族,踏滅王朝,曾衝冠一怒為紅顏,斬了不少王族大妖!
 而他本人,卻是一個純正的人族。
 白子畫點了點頭,拋出一份玉淨瓶,內有三顆回神丹,皆是一品丹紋。
 “諸王之爭也該召開了,婉兒,你稍作準備,三日後啟程。”
 “啊……好呀好呀!”
 蘇婉兒笑眯了眼,終於能逃出家門,去外頭瀟灑快活去了!
 她嚶嚀了一下,從山頭上蹦蹦跳跳,一溜煙沒了影。
 “夫君,婉兒剛剛成年,就這麽派她參與進來,太早了吧。”
 蘇晴不解,她是不同意的。
 但族中規矩,年輕一輩只要成年,就強製參與這一場爭鬥。
 當然,不願意的話,大不了全程劃水。
 想早點結束,只需祭出諸王令,就能取消資格,大不了回族中受罰。
 “婉兒有畫道大師的道行,紫府境巔峰的修士,一般絕不是她對手。”
 白子畫淺淺一笑。
 蘇婉兒繼承了他的真傳,畫道的攻伐手段太多,並且,天資橫溢,不遜於當年的白子畫。
 他大臂一攬,摟上蘇晴纖嫩的腰肢,自信、從容、淡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讓蘇晴放松了一些。
 六條狐尾從紫裙下探出,往白子畫的腿部一卷。
 她本就生得貌美,青絲如瀑,玉頰微紅,桃腮生香,忽的一下整個嬌軀被白子畫抱起。
 三個時辰後。
 蘇晴嬌軟無力,衣衫褪去,玉體橫陳,躺在白子畫的胸膛上,眸光滲出一絲淡淡的哀愁。
 “怎麽了?”白子畫疑惑。
 剛做完運動,女人都是多愁善感。
 “夫君,若當初……那個孩子未丟失,也該有婉兒那麽可愛吧。”
 蘇晴惆悵道。
 當初,因為白子畫挑戰十大王族天驕,夫妻倆被仇敵追殺,為了避難,她的孩子寄養在那一脈中,有心腹照看。
 結果,渡過死劫,族中遭逢大變,整脈被流放。
 他倆尋覓數百年不得,這成了白子畫與蘇晴藏在心底的傷心事。
 “那一脈凋零,也不知是生是死。”
 白子畫歎道。
 他以人族那一頭的手段,製成命燈,結果一直很微弱,這令白子畫暗恨好久。
 命燈。
 以血脈為感應,初次製成,白子畫感受到一絲淡淡的氣機,這令夫妻倆燃起了希望,可能,孩子並未從蛋中孵化。
 “那孩子……我相信沒死。”
 蘇晴抱有一絲希望。
 白子畫也隻好安慰:“放心,千年過去,她也有可能在凡間,組建家族,生活美滿。”
 不過,這個概率很低,但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忽然。
 白子畫一怔,一個頻率的震動,通過一系列觸發,傳達到他的腦海。
 “命燈,燃起來了。”
 他立即從紫府中,取出那一枚命燈。
 白紙糊上的燈籠,內載一盞淡藍的火焰。
 蘇晴微微一愣。
 “他還活著!”
 她哭了,喜極而泣。
 以往的燈火,比螢火蟲還微弱,暗淡無光,眼下重燃,是否有了轉機?
 “讓為夫一探究竟。”
 白子畫鎮靜道,一指如筆,施展一門畫道仙術。
 刹那間。
 虛空,仿若鏡花水月,如一池漣漪擴散。
 漸漸的,信息洪流橫貫而來,在水面上掀起一副畫,有白骨,有火焰山,有眾妖匯聚,有仙丹煉成。
 “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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