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奇妙被人說成狗很不爽,不爽到想咬人。
但我又不能做什麽,我覺得這個姑娘剛才給我帶來的好印象全都沒了。
“野狗就野狗吧,和你沒有多大關系。”
“不,還是有關系的,因為我是一個善良的人。”
這時釣魚攤的老板替我解了圍,“小夥兒,到點了,一條沒釣到啊。”
“你這魚有問題,我不釣了。”
“嘿,自己水平有問題還說我的魚有問題。”
我不說話,從馬扎上起來轉身就走,這時富婆姑娘也跟著走追上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狗哥怎麽就這麽走了,你還沒釣到魚呢?”
“狗哥是什麽?”
“我說你是野狗,你沒否認,那你就是狗哥了。”
“咱倆不熟,我現在也不清楚你為什麽要和我說話,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理由。”
“好吧,你可真是冷漠啊。”,年紀輕輕就有了飛機場的姑娘對我吐槽了一句。
“我又不認識你。”說完轉身就走。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機場姑娘在我身後喊道。
出了公園我就攔住了一輛出租車,飛快地走了,我不想和那位姑娘再有什麽交集了。
回到醫院宿舍天已經黑了,我躺在床上,開始回憶這一天的離奇經歷,吃了菜煎餅,遇見善良的馬金玉,還有奇奇怪怪的熱情的飛機場姑娘。
想著也無聊,棗莊姑娘不知道在幹什麽沒有回我的消息。
我就給黎諾發了條消息讓他開始和一起快樂的雙排聯盟,我輔助他AD,他負責操作我負責喊666。
雖然是黃金局但是依然打的難解難分,第一局打野沒帶懲戒最後十五分鍾投了,第二局對面的代練升天般的能打,五個人齊心協力硬是拖到了最後也沒找到翻盤的機會,含淚輸掉比賽,最後一局隊友中出現了詩仙女轉世,戰績慘到我這個小輔助都不忍心看,最後輸了被噴了仙女還來了一句:“我錯在了哪裡?”
是啊姑娘,錯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
三局遊戲打完天已經黑了下來,小胖子黎諾要去吃飯去了。
關了電腦看著空蕩蕩的宿舍我發起了呆,還是一個人啊,好孤獨。
“終究是錯付了啊,報應啊報應啊。”我一個人在宿舍裡碎碎念著。
這時宿舍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外面傳來馬金玉的聲音:“哥,吃沒吃飯,咱們一塊兒去幹飯吧,你帶著我和安星去溜達溜達。”
我聞言穿好衣服除了宿舍,“走著,吃飯去。”
路上我問二人:“你倆想吃啥?”
“不知道啊。”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行吧,我也不清楚吃點啥。我就領著你倆去我昨天吃飯的地方轉一轉吧,那邊吃飯的地方不少。”
“聽你安排就行。”
說完我就領著兩個姑娘去了昨天吃辣子雞的那條街,看著一家家大排檔,我問到:“吃大排檔去?”
馬金玉立馬搖頭:“不行,晚上吃的太好了那我一晚上的keep就白練了。”
安星也跟著搖頭:“太膩了,不健康。”
“呦,還練keep健身呢?”,我對馬金玉說。
“是啊,我每天都練習,為了保持自己完美的身材,我看哥你胳膊上的肌肉也不錯,你也經常鍛煉吧?”
“還好,以前高中時候是學校足球隊的,和那些體育隊的一起鍛煉,上了大學天天跑跑步在宿舍鍛煉鍛煉啥的。
” “你天天跑步我為什麽沒見到過你啊,我每天都在跑步啊。”
“那是大一時候的事情了,後來膝蓋摔傷了,一直在養著沒有跑步。”
“膝蓋怎麽摔傷了啊?”
“因為足球。”
我很熱愛足球,很熱愛在球場上自由奔跑的感覺,那是一種讓人放飛自我的體驗,可惜了,自從膝蓋摔傷之後,我就再也沒碰過足球。
不能自由奔跑的感覺就像魚兒脫離了水,鳥兒折了翅膀,我不能再自由自在的奔跑下去了。
“所以到底吃什麽啊?”
“喝粥吧。”,馬金玉回到。
“好嘞。我領你倆去喝粥去。”
上次去的那條街我記得叫中堅1878,在眾多的飯館中間,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小的粥鋪。
已經很晚了,粥鋪裡沒啥人,老板娘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吹風扇,店裡面菜單上的東西不少,炒飯,餡餅,粥還有涼皮。
馬金玉仔細看了看菜單,我心裡覺得她很墨跡,粥不都一樣嗎還要挑那麽久,果然女生都喜歡挑來挑去。
然後馬金玉開口對老板娘說到:“姨,我要一大碗的八寶粥然後給我盛一碗小碗的餛飩再來份涼皮再加一個大的精肉的肉夾饃再來一瓶可樂。”
“哈 ”*2。我和安星同時愣住。
“這就是你說的要少吃一點?”
“有點餓了,看見了就忍不住點了。”
“你前世怕不是個宰相吧?”我吐槽。
“宰相?”
“是啊,人人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我看你這是宰相轉世功能退化了就剩能乾飯了。”
“毛毛雨啦。”馬金玉揮揮手說。
“我要一份小份的皮蛋瘦肉粥。”安星在旁邊弱弱的對老板娘說。
“我要一份小份的蛋炒飯。”我對老板娘說。
不一會兒之後老板娘就把吃的擺滿了桌子,嗯,桌子不大,但是擺滿了,裡面有一半的都是馬金玉的。
蛋炒飯很香,但也沒有好吃的出奇,就正常的小飯館的味道。
我和安星不久就吃完了癱在椅子上摸著肚皮,只有馬金玉還在埋頭狂吃,吃到只剩一份混沌的時候她抬起了頭,表情沮喪,對我說:“哥,我吃撐了,這份混沌你吃吧。”
“可是我不餓啊。”
“你就吃吧哥,我怕你餓著了特地給你點的。”
“你不要把自己吃不完的理由推到我身上啊。”我吐槽。
“你就吃吧,吃吧吃吧。”,看著她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我就把餛飩端到了自己面前吃了起來。
十分鍾後三個人都摸著肚皮癱在了椅子上。
吃完飯已經好九點了,我站起來了說:“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個公園,咱們去溜達溜達消消食。”
“好嘞。”
付完了帳我們就起身往中央公園走去。
中央公園離得不遠,走路二十分鍾就到了,九點多鍾,公園裡的人還是很多,我們在裡面轉了一圈,順道給急需營養喂孩子的母蚊子們送了送福利,就開始往宿舍走了。
快到宿舍的時候我問她倆:“你倆還有啥安排嗎?”
“宿舍已經收拾完了,今晚已經沒有了啊。”,安星說。
“都沒安排了不如我們一起看恐怖片吧。”,馬金玉高興的對我說。
“!!!”,我震驚,“要看恐怖片嗎?可以啊可以啊。”
其實說實話,我還是比較怕鬼的,雖然建國後不允許成精但是童年在老家的某些陰影還是讓我對這些怪力亂神感到害怕。但是,不管怎麽說,還是姑娘比男孩子更害怕鬼吧。
三十分鍾後,漆黑的宿舍裡,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男孩子的喘息聲和兩個女孩子銀鈴般的笑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我用枕頭捂住臉不敢看前面的電腦屏幕。
“沒事啦沒事啊這有啥嚇人的啊一點也不刺激。”,馬金玉笑著安慰我,漆黑的宿舍裡只有電腦微弱的光芒映著她亮潔的牙齒。
“啊啊啊啊我怎麽覺得你比裡面的鬼還嚇人。”
“沒事,我都看困了。”安星也在一旁安慰著我,電腦屏幕的光反射在她的眼鏡上,雪白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怎麽比鬼還嚇人。”
電影是一部韓國恐怖片,叫做《昆池岩》,用類似DV錄像的方法拍了一群喜愛作死的年輕人深夜去闖蕩精神病院然後都慘死的故事。。
電影的代入感很強(對我而言),我基本是全程無高能從頭叫到尾,幸好宿舍裡大部分新生還沒有入住,要不然真的以為宿舍鬧鬼了。
此時電影裡面的一位女角色突然被鬼附身,眼球全黑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又開始渾身顫抖和得了癲癇一樣的慘叫了起來。
我有點後悔了,女孩子更根本不怕鬼。
電影終於在探險小隊的隊長主動去送了人頭的情況下結束了,呼,終於結束了,可以安心睡覺了。
打發走了兩人,驚魂未定的我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半夜因為太熱,渾身濕透的醒了好幾次,每次都覺得自己要被淹死了。
我害怕鬼,但鬼未傷我分毫。
我不怕人,但人讓我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