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方人馬的對峙,陸天只是淡笑著搖頭。
至少在他看來,這個劫匪也並非真正的惡人,從影片中就可以看出來。
一個擁有功夫的劫匪,是怎麽被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反擒呢?
況且,不動和尚收留了劫匪,並允許他進入畫壁世界,這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只不過他倒是風流快活,在畫壁世界娶了幾房妻子。
至於這個書生,也並非什麽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在畫壁世界吃著一個看著一個,還連累了牡丹和芍藥。
其實像劫匪這樣的也還可以,至少敢坦白自己的心聲,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饞人家身子就是饞人家身子......
陸天默默打坐,看著兩方人馬的對峙。
忽然,朱孝廉說道:“後夏,我們四處去看看,何必在這裡受他的氣。”
言罷,朱孝廉帶頭站起身,後夏也是連忙跟上。
這時,霍明堂想起了陸天說過的話,站起身道:“朱公子,正巧我也想去四處看看,不如我們一起?”
朱孝廉興許是在想著陸天兩人給劫匪饅頭的事情,沒好氣道:“想來就來。”
陸天淡笑著搖了搖頭,站起身也是跟上。
至於劫匪,則在那裡啃著饅頭,撇了朱孝廉一眼,沒有跟上。
陸天也算是稍稍有些安心,說實話,他還是不想讓劫匪進入的,那個饅頭,就算是補償吧。
跟隨朱孝廉,一行人向壁畫走去。
只是半路上,朱孝廉和書童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書童訕笑著回頭一看,發現劫匪竟然從他們包裹裡找東西出來吃了。
書童當即喊道:“哎你怎麽吃上了?”
隨後,書童向著身後的包裹跑去,意圖護下自己包裹中的吃食。
至於霍明堂和陸天,則是始終跟隨著朱孝廉的步伐。
陸天並沒有看向壁畫,而是始終看著朱孝廉。
此時的朱孝廉,正在一臉認真地看著壁畫,忽然神色一怔。
陸天向壁畫看去,果然,壁畫中的一名女子睜開了眼睛。
陸天再次看向左方。
根據影片中的描述,朱孝廉就是向左方看,然後看到牡丹的。
果然,一名女子正蹲坐在地上。
身著白色紗衣,清純可人的樣貌,足以讓大部分人心生憐惜。
而此時,女子的神情也是一怔。
她本來只是想出來玩耍一下,卻沒有想到被發現了。
被發現也沒有關系,關鍵直接被三個人發現了!
牡丹心中有些慌亂,當然,也存了一絲戲耍的心思,提起裙擺向門洞中跑去。
本來那個位置是一面牆壁的,只是自從牡丹出現之後,原本的牆壁上忽然多出一道門戶。
牡丹就是衝向這裡面。
朱孝廉喊了一聲,牡丹卻是沒有回應,也是向門戶中跑去。
陸天回頭衝霍明堂說道:“快點,否則進不去了。”
陸天記得非常清楚,這道門戶內是一處山洞,只是最後當朱孝廉以及牡丹走到畫壁世界的邊緣時,山洞忽然封死了。
也就是說,這裡可能只有進路沒有退路。
唯有裡面的人集中精神回來時,才有可能回得來。
陸天微微歎了口氣,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女兒國啊,不進去體驗一番怎麽可以?
兩人抬步跟上朱孝廉的步伐,進入門戶。
這裡是一處幽暗的山洞,
洞中漂浮著眾多類似螢火蟲般的光點。 隨著氣流的流動,這些光點向著四處飄散。
霍明堂驚喜之下想要抓住一粒光點,卻發現這些廣電直接透體而過,抓不住的。
陸天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按理說會跟隨空氣的流動而流動,應該是擁有實體的。
可當伸手捕捉的時候,卻又不像擁有實體的東西。
陸天輕聲道:“別驚訝了,跟著朱孝廉。”
到了現在,霍明堂已經知道書生的名字就是朱孝廉了。
兩人抬步跟上朱孝廉。
此時的朱孝廉向前方走去,用手中的扇子揮舞著,帶動空氣的流動,讓光點始終照耀著前方的路,而牡丹正蹲在一處石頭上。
朱孝廉湊近問道:“你沒事吧?”
牡丹看了朱孝廉一眼,又低下頭,輕聲道:“我怕黑......”
朱孝廉這個書生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道:“怕黑說明你不是鬼啊,沒事的,我保護你。”
就在此時,陸天衣袖一揮,被他揮舞出一道強勁的氣流。
氣流攜帶著光點,瞬間將牡丹附近的空間照亮。
只聽陸天輕聲道:“姑娘,這樣的話,應該就好多了。”
牡丹頓時抬起頭,看了看陸天,又看了看陸天和霍明堂腰間的令牌。
她總覺得這枚令牌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看到過。
隨後,牡丹站起來,驚喜地看著周圍的光點,道:“好多了,謝謝公子。”
陸天不知可否地搖了搖頭,笑道:“姑娘可知這裡是何地?”
陸天只是讓自己盡可能看起來不像是知道這裡的人,所以才會出此問題。
如果表現得好像什麽都知道,恐怕牡丹還會懷疑,萬一不領他們進入畫壁世界呢?
而且,根據陸天推測,畫壁世界中只有三個人的法力強大。
一個是芍藥,一個是姑姑,一個是那隻鳥,也就是唯一的男子。
但是,陸天感覺那隻鳥隻相當於三級的實力,芍藥也是三級左右的實力。
至於姑姑,可能有著四級的實力,但是在畫壁世界中,姑姑的那根樹枝可能暗合世界運轉之理,所以姑姑的戰鬥力可能還會再強上幾分。
但這些並不能威脅到陸天。
陸天和霍明堂都有著地府的製服。
反正畫壁世界中的那些人都不認識他們,實在是出事了,就將衣服穿上。
隨後想辦法將朱孝廉、書童以及劫匪三個普通人的記憶抹去便好。
普通人的記憶,還是輕易便可以擦去的。
牡丹搖了搖頭,又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也不知道這裡是何地,往前走走吧?”
隨後,牡丹帶步向前方走去。
陸天揮手,氣流帶著光點照亮前方的道路。
只不過,走在最後面的朱孝廉忽然心口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