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年內,孟瞞開始墮落,燒、殺、搶、掠、奸。無惡不作,最後加入了先前的一行人中。
而這一切的記憶全部被葉陵知曉。
正當零準備殺掉杜勒士時。
遠處走來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誰讓你來的?”霎時,磅礴的氣勢出現,“黃黃紫紫黑黑黑”七個魂環的出現,表明了他是一名魂聖。
“三叔!”杜勒士驚喜道,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麽及時,晚來一兩分鍾自己可能就會死。
“臭小子,讓你平時好好修煉,現在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孩打傷。”杜沢罵道。
自己為三天之後林家和戴家的婚禮忙裡忙外時,這個臭小子居然當眾被調戲小姑娘,還被打傷。
不好好修煉也就算了,搞良家婦女的肚子大也就算了,居然……真是丟不起這個人。
杜沢看向孟瞞,“說,是不是剛才的人派你來的?!”
“三叔,一定是他,最近我隻惹到他一人。”杜勒士連忙跑到杜沢身後,現在自己有了保障,可沒有一點後顧之憂。
待會就去把葉陵殺了!!!
……
杜沢的武魂“力鱷”,身上有著鱷魚的鱗甲,堅硬無比,普通的刀劍對他的根本沒有。
但速度緩慢是他的弱點,所以零只要抓住他的弱點便能輕易擊殺。
可……以上所述是在同魂力的情況下,現在一人魂尊,一人魂聖,這已經不是能夠插補的了。
現在的零進退兩難……
“乖乖的投降,把他現在所處的地區告訴我,我可能會饒你一命。”杜沢笑道。
“可惡啊……”
五分鍾後,零被擊殺在牆上,腦袋已經被打爆了,胸膛被挖出一個大洞……
“走,帶我去找哪個人!三叔幫你報仇!”
“怎麽?打了小的老的也要出來?”葉陵從房頂跳下來,看向了孟瞞的屍體,不自覺地愣住。
原來他已經被殺了。
葉陵剛才發覺事情的不對勁,零怎麽還沒有回來,於是謊言肚子疼,偷偷溜了出來。
發現是……
“哦,是你把杜勒士打成這樣的?還派人去追殺他?”杜沢冷笑著,利爪已經饑餓難耐了,需要血的保養。
“呵!沒什麽好說的,打狗還需要看主人,你居然把零殺了,準備死了嗎?”葉陵說著,默默在心裡補充一句,“哪怕他不厲害……”
葉陵很生氣,“零”是他來到此世界第一個控制的人,居然這麽輕易的死了!!!
“哈哈哈哈,我聽到什麽?你沒有說錯話吧?!”杜勒士拍著杜沢的肩膀大笑,這已經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
在杜勒士心中,明確地知道他是FW,但又何妨?我身後是星羅帝國的杜家,杜家家主是高級魂鬥羅級別的高手,我有大哥,二哥,他們是這裡的天才。
有些人想當FW,還不能當呢!
杜勒士繼續大笑,下一秒,嘴突然閉上,感覺腳下的地面正在往下晃動。
“糟糕!”杜沢撲向杜勒士,兩人到五米之外,看一眼剛才的位置,地面消失,隻留下幾米深的坑和裡面的熔漿。
“這……這怎麽可能?”杜勒士露出恐懼之色。
他明明只是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怎麽可能有如此的實力,掉下去恐怕會變成灰燼吧!
“反應力不錯。”葉陵讚歎道。
要速戰速決了,時間久了幾女肯定會懷疑的。
使用太多次魔功肯定逐漸侵犯葉陵的心智,但作為前世的千古奇才,掌握的功法又豈能一些?
“聖靈火……”
“別別,你先別動手,”杜沢慌忙道,他真的拿不準注意了,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關鍵的是他似乎沒有使用武魂。
該不會是一名大叔或者老頭擁有惡趣味,喜歡少女,所以他假扮成少年的模樣。
嗯……肯定是這樣,否則的話,他實力又該如何解釋?杜沢在心中想著,心思很是細膩。
“哦?你想幹什麽?”葉陵心中已經打好算盤,無論你想幹嘛,既然“零”被你殺了,那麽由你來償還吧。
“前輩,我杜家給您十萬金魂幣,您放過我和這個不聽話的狗兒行嗎?”
“你們剛才不還想殺我嗎?”葉陵戲謔地看著兩人。
“這……剛才是我們有眼無珠,請原諒我們的無心之過,隨後杜家必有報答。”杜沢拱手道。
葉陵身體一斜,兩人欣喜起來,當他們準備離開時,一隻隻黑色的手不斷抓著他們的腳。
“前輩,你非要魚死網破嗎?”杜沢趕忙跳起,利爪斬斷一些手,還會有更多的手出現。
“第七魂技,力鱷真身”杜沢身後出現龐大淺藍色鱷魚的身影,凶狠地盯著葉陵。
“第三魂技,鱷防之盾”
杜沢身體上多了一層鱗片, 周圍有著若隱若現的膜。
“現在讓我們走還來得急,一旦我們被殺害,被他們發現,讓整個杜家出手的話,你就完了。”
“你知道嗎?剛才被你殺的人曾經是我的敵人,現在聽命於我。”
“什麽?!”杜勒士震驚道。
這附近安靜無比,連杜沢吞咽口水的聲音都聽到了,“他……該不會能控制人吧?”
“火源爆破”葉陵雙手凝聚出巨火球,向著杜勒士砸去,一個FW紈絝子弟,還敢幻想要他的娜娜,葉陵自認為不是好人。
所以他必須死!!!
“三叔救我”杜勒士向遠處跑去,可仍然是被火球攻擊到,剛開始只是被火焰席卷全身。
下一秒,“嘭”地一下,杜勒士瞬間爆炸,體塊飛到處是,隻留下一些骸骨在原地。
杜沢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心仿佛被千萬刀所割,眼淚緩緩流下,杜勒士居然這麽死了,自己所疼愛的人居這麽死了。
“第四魂技,千斤爆殺”杜沢怒了,速度提高了好幾倍,力量在不斷的加強。
這個魂技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魂技,如果這一招葉陵不死的話,不需要他動手,杜沢就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
杜沢抓著葉陵的身子向著牆砸去,緊接著一拳砸來,頓時身體感到不適。
不過也好,在杜沢的心裡,葉陵已經死了。
可馬上便摧毀了他的希望,葉陵居然從地上的黑陣裡鑽出來。
“可惡啊!!”難道剛才沒有打到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