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四人穿上黑衣裝,為他們準備大大的“禮物”。
胡列娜:“綺夢姐,你說的人不準備與我們匯合一下,商量一下對策嗎?”
“不用了,他已經準備好了,只需要我們準備好便可。”段綺夢搖了搖手,拒絕道。
隨後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到幾人的耳朵裡,“杜家小少爺杜勒士失蹤!”
“剛才的人怎麽會失蹤,該不會是葉陵你的大手筆吧?”段綺夢故意道。
她在心裡知道杜勒士的失蹤是有八九是葉陵的手筆,他的實力太詭異,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還好,這樣的人自己沒有與他教壞,已經甚好,甚至他還在那幫惡人手中救出自己,否則自己的清白就要無了。
“咯咯,他失蹤了,這樣你就會吃醋了吧。”胡列娜銀鈴般笑著,拍了拍葉陵的肩膀。
“哼,他死了最好。”葉陵笑著,看了看旁邊的段綺夢,只見她
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這個女人應該已經知道是自己的手筆,不過猜出來又如何。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段綺夢:“我們需要在戴家接親的時候,把新娘劫走,越遠越好!”
葉陵:“……”
胡列娜:“……”
就這麽簡單粗暴?!你以為很簡單嗎?接親和送親的人少數一二十人,能夠在這裡劫親也很是困難。
這貨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內,四人準備好需要的東西,準備在三天之後把林佳娜劫走,從此不會踏入星羅帝國的打算。
婚禮如約而至,葉陵釋放出一個“分身1號葉陵”陪著胡列娜,而自己則陪著段綺夢,成為口中的“封號鬥羅”。
走在街道上,小孩子的手中拿著幾塊糖果,拿著一束鮮花,據他們而言,今天是個好日子!
新娘上美麗的樣貌是他們想要看到的,一行的人裡混著幾個例外,四個身著黑虎袍,戴著白金紋面具的人於此同行。
正是葉陵四人,只是小莉沒在裡面,前一天的夜晚買了輛馬車前往邊境,提供幫助。
“今天真是歡慶的日子啊,但可惜我們來搗亂這一切。”
“這怎麽能說來搗亂呢?明明是幫助可悲少女脫離苦海。”分身葉陵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啊!成為家族的犧牲品,卻要嫁給一個傻子。”胡列娜可惜道。
“這對誰亦是不公。”
……
在林家,
一位少女身著流光溢彩的嫁衣,上面的孔雀羽毛仿若是最高超的畫家在所精致描繪的一樣,每一根都是鮮豔的色澤。
折射在上面的光線,給它們耀出不同的光線,像是披了一件寶石拉絲縫製的衣裳,讓人絲毫移不開視線。鑲嵌了一百零八顆東海明珠的鳳冠,亦像是閃著微光,華麗雍容,如同明月升起在墨雲之上,更襯得她面容的俏麗美貌。
可臉上卻略顯憔悴,哪怕是如此漂亮的嫁衣也抵擋不了她的悲傷。
她的眼角微微發紅,很顯然不久前她曾痛哭一次,武魂的破碎,天賦盡失,家族地位的喪失,嫁給戴家的傻子,成為林家攀上戴家的鵝卵石。
每一件事情在她的身上,使她喘不過氣。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朵雪花是無辜的!
“女兒……”林佳娜的母親:王倩看著她這般模樣,很是心痛,可自己卻無能為力。
“對不起,是父親不好,
是我……”林維想要解釋。 “沒關系,這或許就是我的命。”林佳娜強擠出一絲微笑,告訴自己的父母自己很好。
她看著手裡的照片,上面有兩名少女,這是幾年前自己和段綺夢的合照,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過得十分快樂?
在救段綺夢,明知道自己武魂會因禁技因此破碎,卻毅然決然地使用。
或許現在自己的處境是因為武魂破碎的緣故吧。
但從未後悔!
“咚咚咚!”外面傳來一陣陣敲門聲。
“林家的人快開門啊!”
……
葉陵身旁多了一人,被控制住的杜沢,雖然大多數的人並沒有見過他,但段綺夢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你把他控制了?”
“嗯,有什麽問題嗎?”葉陵回答地輕描淡寫,仿佛這事不是他做的一般。
“隨你便吧,反正他與我無關,之前的人讓他殺了?”段綺夢搖了搖手,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家將會來的通道。
段綺夢雖是這樣說,心裡卻很是欣喜,“杜沢,魂聖誒!哪怕他是五大家族裡最菜的一族,但不可否認他的強大。 ”
如果他真的被控制住了,多一個幫手他不香嗎?不香嗎?
“小沢,如果從林家來了一輛馬車,不用管其他人,把馬車周圍的人通通殺掉。”葉陵淡淡地說道,看向了在胡列娜身旁的分身,這一次不要出什麽意外才好。
“明白了。”杜沢談談說道,他的意識已經被入侵,時間越長越聽話,直到死亡會一直聽命於葉陵。
杜沢雖然意識被侵犯,可他的智商和記憶不改,戴家接親頂多是魂鬥羅級別的人物。
自己配上主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只不過……萬一傷到看戲的群眾怎麽辦?杜沢左右看了一下,不少少年少女。
葉陵觀察四周,兩行的人,中間隔了一層大大的通道,這次行動一定要快,驚動幾個大人物可不好玩了。
“真是羨慕這樣的愛情啊!”葉陵身旁一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少女說道,眼睛裡透露幾分羨慕的神情。
如果是這裡的人一看便可知曉她是朱家的二小姐:朱竹清,也是被自己未婚夫所丟下的可憐女子。
“你以為的你以為可不是你以為的。”葉陵微微一笑。
可她卻露出鄙視的眼神,這個穿著黑袍的怪蜀黍在說些什麽?怎麽聽不懂啊?!
什麽叫做你以為的你以為可不是你以為的。
“你在說什麽啊?”朱竹清不禁問道。
“你以為她很幸福,能夠在萬眾矚目的注視下嫁入戴家,可你知道她真實的心情嗎?”葉陵說著,便走開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