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清風老祖,這該怎麽辦啊,這合作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寧采臣對著清風老祖問道。
“呵呵,生意當然要做了,而且這個買賣隻賺不賠,我們不做豈不是可惜了,對了,那人還說了什麽話沒有?”寧清風對著兩人問道。
“也沒說什麽事,主要的還是合作的事,說完就離開了,不過他說如果要聯系他的話可以去自由商街的丹藥鋪去找他。”寧德勝又說道。
“哦,他們還懂得煉製丹藥?”寧清風皺了皺眉頭。
“按照他說的話應該是的,但是至於可以煉製什麽丹藥就不知道了。”寧德勝說道。
“嗯,這幾天好好的觀察下,多派些人手,一定要把這些人的底細給搞清楚了。”寧清風皺了皺眉頭。
“行了,你們兩個出去吧,德勝,你留下好了。”寧清風對著寧采臣和寧德勝說道。
“是,老祖。”寧采臣帶著燕赤霞直接走出了密室的大門。
“德勝,你跟他交手感覺如何?”寧采臣兩人走後,對著寧德勝又問道。
“清風老祖,他比我強太多了。”寧德勝慚愧的地下了頭。
“什麽,比你強太多,那他到底是到了境界的了?”寧清風驚訝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人可能已經到了武神中階或者是武神高階的地步了。”寧德勝說著自己的想法。
“看來這次的合作是勢在必行了。”寧清風笑著點頭看向了寧德勝,然後捋了捋胡子。
“清風老祖,難道說那些後面的想法我們都不考慮了?”寧德勝對著清風老祖問道。
“呵呵,不管了,一切就由采臣去完成吧!我們這些個老家夥就不要去參乎了。”寧清風睜開雙眼看向了一旁的寧德勝,然後微微的笑了笑。
“是,清風老祖。”寧德勝點了點頭。
“對了,至於傳送陣修建好之後去碎陰谷的話,到時候你過去吧,我覺得這樣可以更多的了解下對方的實力。”寧清風對著寧德勝說道。
“明白了,清風老祖。”寧德勝點了點頭。只是這寧德勝沒想到的是他一個堂堂的寧家老祖,到了那碎陰谷成了那種也只是修為一般般的人物。
這邊狼魂友咧著嘴向著自由商街的丹藥鋪而去,對於這次的交談他還是感覺十分滿意的,如果要他給自己打分的話,他一定會給自己打個一百分。
一路上,狼魂友哼著小區,大搖大擺的走著,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想著是不是回去可以和狐言心好好的得瑟一番。
“讓開讓開!”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然後很快就到了狼魂友的身前了。
“媽的,老不死的,居然敢擋本公子的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聲音的主人話還沒說完就一鞭子抽了過來,這可把正在興頭上的狼魂友給惹毛了。
“我操你大爺的,哪裡來的不長眼的小屁孩。”狼魂友大聲的叫嚷著。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老不死的,我今天不搞死你我就不姓風了。”原來這騎馬衝撞過來的人是風家的人。
“今天這老人家看來不得善了了。”
“這風北路還真是囂張,如果不是風家的子弟看他敢不敢真的的囂張。”
“嗯,上次我就看到他活活的打死了一名武尊巔峰的強者。”
各種聲音參差不齊,讓的狼魂友聽的直皺眉頭,他沒想到自己走個路還能跟著風家的人碰上了,而且這風家的人好像還十分的霸道。
“啪……”狼魂友輕松的便接住了風北路抽過來的鞭子。
“呦呵,你個老不死的,居然還敢還手了,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番,我就不信風了。”風北路繼續說著,手上的鞭子也沒有停歇下來,不過都被狼魂友一一的擋回去了。
“來人,給我一起上,我要將他碎屍萬段。”風北路殘忍的笑著。
“是,少爺。”後面跟隨的兩人呼一下子就把狼魂友圍在了中間。
“老家夥。我看你怎麽著,呵呵呵!”風北路得意的說道。
“哼……”狼魂友一聲輕哼,本來他確實不想動手的。可是這幫人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很快風家的幾名侍衛就和狼魂友戰鬥到了一起。不過狼魂友畢竟是靈獸高階的修為,很快就把這些風家侍衛給打趴下了。
“再來啊。你還有什麽辦法?”狼魂友對著風北路說道。
“哼,別得意,在中洲大陸,特別是在這中都還沒有人敢對我風北路怎麽的!”風北路哼哼道。
“哦,是嗎?”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聲脆響,這不是其他的。正是狼魂友給出了一個巴掌。
“啊……你個老不死的,你敢打我巴掌。我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而且還要殺你全家。”風北路狂吼起來,不過狼魂友一聽心中更加的不爽了,又是過去抽了兩個巴掌。
“老不死的。你等著!”風北路想轉身向著風家去求救去,可是他突然發現他自己動不了了。一種恐懼慢慢的開始在風北路的心中蔓延開來。
“前輩請手下留情。”這時旁邊一個聲音傳來。不是別人正是陪同那風北路一起的侍衛隊長。
“哼……”狼魂友一聲輕哼,頓時那侍衛臉色蒼白開來。
“再有下次,我一定讓你們都見血。”說著狼魂友轉身離去了,留下了發愣的眾人。
“少爺,你沒有事吧!”侍衛對著向著風北路問道。
“沒事?你去試試讓他抽幾個巴掌看看。”風北路很是不爽的說道,但是一想起剛剛的恐怖景象又不再說話了。
“走,回府。”風北路說道。然後轉身快速的向著風家方向而去。對於狼魂友的恐怖他現在已經深有感觸了。雖然現在的他修為已經在武皇境界了。可是跟剛才的狼魂友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侍衛一聽風北路的話立刻都相互摻扶著站了起來。然後騎上了馬匹,向著風家而去。
“呵呵,你回來了啊,怎麽樣,談的如何,君上給的意見你都有沒有談妥!”說話的正是在藥鋪中看守的狐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