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段平生正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間之中。
段平生四處張望,發現了一處閃爍著的白色光點,再整個灰蒙蒙的空間之中十分不好的辨認。
而且光點的位置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再整個空間之中四處亂竄,但是沒有一點要靠近段平生的動作,永遠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
段平生雖然不是很清楚這個白色的光點到底是什麽,不過一定和說書人有不小的關系。
但是如何能將這個光點吸引過來呢?這時段平生想到,既然和說書人有關系,那麽只要是能證明自己是說書人的物品,就一定可以將光點吸引過來。
段平生從系統的空間之中,取出了自己的扇子。
果然,光點有了變化,而且不光是光點發生了變化,整個灰蒙蒙的空間都開始了變化,變得有些清澈起來。
段平生想了想,從空間之中將案台、醒木統統的拿了出來。
這時,空間變化的更加劇烈了,光點也離得更近了。
逐漸的整個空間變化成了一個茶樓,而段平生所在的位置變成了舞台,而那光點所在的位置變成了茶客們聽說的地方。
那個光點仿佛人一般,坐在一張凳子上,手邊出現了一杯熱乎的茶水。
看見這裡段平生已經明白了,這裡是一個考核,並不是單純的留下力量而已。段平生清了清嗓子,接下來這裡要變成自己的主場了。
也許考核實力什麽的段平生可能不會過關,但是對於說書,段平生還是十分有自信的!
段平生先是清了清嗓子,再腦海中想好了自己接下來要講的故事,醒木一拍開始了自己的故事。
而外面此時是另一番場景。
那血色光柱,逐漸消散凝聚成了一層血霧將那人包裹了起來。
同時嘴中說到:“萬年了,我總算是出來了,而且白老頭,你們的封印不僅沒有殺死我,反而讓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如今這天下,我已再無敵手!
從今以後,我便要掃平這諸天,讓你們的心血付之東流!
咦?
這些人就是你們的傳人麽?這也太弱了吧,我吹一口氣都能夠將他們神魂俱滅。
不過那樣就沒有樂趣了,就讓他們暫時活著吧。
因為將來迎接他們的將是絕望!”
這時各大勢力所聚集的人手,看著血霧之中的人,爆發出的驚天威勢,已經有了逃跑的想法。
可是還沒等眾人離開,那血霧之中伸出了一根手指,朝著眾人所在的位置輕輕一點,眾人再也動彈不得。
那人走出了來,但是眾人看不清那人身形以及面貌,都被那層血色之霧阻擋。
這群強者之中有人好奇這位到底長成什麽模樣,於是探出神識想要探查一番那血霧之下隱藏的面貌。
可是還沒等那封印中人動手,那探出神識之人嘴中發出了痛苦的喊叫,眾人聽的那喊叫,頭上紛紛滲出冷汗。
這種聲音,往往都是那些神識被侵蝕之人才會發出的。
神識是在小劫境度過雷劫後神魂所衍生出來的東西,而神識被侵蝕,那麽就代表自己的靈魂已經遭到了汙染。
要知道不管這個人修為如何,所造成的殺戮有多少,他的靈魂一定是純潔的,而靈魂遭到了汙染,那就代表修為再也沒有進步的機會了,除非有絕強之人為你斬去靈魂所受到的汙染,再加上大量的神魂蘊養之物才有可能變成原來的樣子。
可是眾人發現,此人受到的侵蝕並不是那麽簡單的,隨著此人的叫聲,那人的臉上的皮膚逐漸被侵蝕,只剩下了肌肉。
慢慢的聲音消失了,那人也變成了一灘血水,可是並沒有結束。
那血水變成了鮮紅色的霧氣,慢慢的飄到了那血霧面前凝聚在了血霧之中。
只聽見那血霧之中的人說到:“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區區一個小劫境連三災都沒有過去的弱者,竟然敢探查我,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呢?”
眾人聽見這話,並沒有反駁什麽,畢竟對方僅僅一指就能定住在場的所有人,那麽就代表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眾人。
或者說此人如果要滅殺在場的所有人,也只需要一根手指而已。
這時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說話了。
那就是肥碩的金萬兩說到:“不知前輩到底是誰,我來此處之前曾經查詢過大量的書籍,但是並沒有聽聞過有您這樣一位強者被封印在此處。
還請前輩解惑。”
由於此時眾人都是不能動彈的樣子,所以金萬兩也並沒有行禮。
那血霧之中的人,走到了金萬兩的面前,即使那身體之外漂浮的血霧,也對金萬兩造成了巨大的傷害,那渾身的肥肉,被血霧逐漸的侵蝕,不過金萬兩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能看出金萬兩忍得很幸苦,嘴角都滲出了絲絲鮮血。
血霧之中的人似乎聞到了什麽,一揮手金萬兩身上所有的傷勢都恢復了原狀,並且金萬兩感覺到自己能自由活動了。
於是連忙對著血霧行了一禮之後,才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那血霧中人看著金萬兩的表現不禁的說到:“金天商是你什麽人?”
金萬兩連忙起身說到:“金天商是我金家祖先,前輩認識我家祖先?”
血霧中人輕笑著說到:“怎麽會不認識呢,當年他金天商可是好大的名聲,天下沒有他做不了的交易。
就連我也領教過他的商賈之術,不得不承認,金天商單單就行商之術天下無人可及。
你竟然是他的後代,既然如此我就放過你吧,畢竟當年也從你祖先手裡得到過不少好處。
也算是給他點面子吧。
對了金天商還活著麽?以他的天賦想來也不會太早去世。”
金萬兩搖了搖頭說到:“老祖早已化為塵土了,老祖雖然天賦卓絕但是他終生沒有修煉,臨死之前說,此生見過太多交易之中人性的陰暗面了,不想再讓這世間的陰暗面侵染自己。”
血霧中人笑了,笑得很是開心說到:“到時符合他的性子,金天商也是我為數不多承認的朋友之一了。
今日就留你一命吧,回去告訴你們金家,亂世已經來臨,我的歸來只是前奏。如果金天商留下過什麽東西,你們家長輩自然明白這句話。”
隨即便走開了金萬兩所在的地方。
而金萬兩則對著血霧鞠了一躬說到:“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那血霧又走到了萬天閣的黎閣主身旁說到:“想必你是萬天閣的人吧?“
黎閣主連忙說道:“前輩說的沒錯,小女子正是萬天閣再此星域的負責人之一。”
血霧開口說到:“你在萬天閣總舵之中是那個等級?”
黎閣主說到:“小女子再總舵之中僅僅是黃部的成員。”
血霧之中的人說到:“黃部?什麽東西?你們萬天閣什麽時候開始學起說書人那套了?
算了,你能和東方玉那個娘們說上話麽?”
黎閣主連忙說道:“小女子自然能夠聯系到閣主大人,不知您又什麽要求麽?”
血霧中人說到:“你跟東方那個小娘皮說,殷斷天回來了。她自然就明白接下裡的事情了。”
說完便將剩余的強者包裹在血霧之中離開。
同時血霧中人看著內擄走的中人,男性紛紛死在了血霧的侵蝕之下,而只有萬花樓的樓主活了下來。
那人對著萬花樓樓主說到:“老子被白老頭害的,萬年沒有嘗過女人了,你也算有福了。
我萬年以來的積蓄都會在你身上發泄。
別用那種驚慌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身上修煉的是萬春華那個小娘皮的功法。
只要你能成功的吸收第一縷力量,那麽你就能成功的活下來,並且境界也會跟著提升。”
那血霧逐漸飛向了遠方,再也看不見了。
如今整個王城只剩下一片廢墟,活人除了被陣法保護的兩方勢力以外,就只有金萬兩以及黎閣主了。
黎閣主問道一旁的金萬兩:“你知道殷斷天這個人麽?聽他的話,你們金家曾經與他有過不少接觸?”
金萬兩搖了搖頭說到:“老祖宗所留下的筆記,我並沒有看全,所以並不知道這位強者。
你們萬天閣呢?剛才那人的意思明明是認識你們閣主的?”
黎閣主也搖了搖頭說到:“我也不知道,這等強者的文件我還沒有權力接觸呢。
看來我得趕緊回去一趟。”
金萬兩也點了點頭,自己的意思也是這樣的,金萬兩也要回中央星域將這件事告訴金家的眾人。
而此時那片空間之中。
段平生醒木拍桌,結束了自己所述說的故事。
舞台之下,已經不是一個光點了在哪裡,而是幾百個光點都在下面還沉浸在段平生所述說的故事。
段平生也沒想到,自己所述說的故事,竟然這麽有吸引力。
除了第一個光點以外,都是在自己說書途中逐漸出現的。
段平生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肯定沒有壞處。
因為段平生從這些光點之中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