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子說到:“既然你準備好了,那就留下姓名吧,我陳彥川不斬無名之輩!”
段平生說到:“告訴你也沒什麽,反正今晚之後我的名字肯定會被你們知道,記住了,我的名字叫做段平生!”
話音落地,段平生便抄起長槍向前攻去,陳彥川也拿起手中的長劍,等待著長槍的攻勢襲來。
段平生看著對方嚴陣以待的樣子,嘴角展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果你不這樣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打呢?
緊握手中長槍,一股靈力直接注入到長槍之中,槍尖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陳彥川暗叫不好!
拿起長劍直接向前一劈,一道劍氣劈出讓段平生嚇了一跳,不過段平生手中長槍一抖,劍氣被瞬間打碎。
段平生嘴上還不忘嘲諷的說到:“川子,你這劍氣也不行啊,是不是太弱了一些?”
此時段平生已經衝到了陳彥川的面前,手中長槍輕輕一挑,陳彥川手中的長劍便被挑飛。
槍尖徑直的頂在了陳彥川的喉嚨之上,段平生不以為然的說到:“你輸了,該下一個人了吧?”
誰知陳彥川沒有絲毫驚慌,平靜的說到:“本來不想這麽早就顯露自己真實的實力,不過嘛今天為你破一次例。
劍氣弱只是因為我主修的不是劍啊,說實話我練劍還沒有半年呢。
而我最強的法門則是我的肉體!”
說完陳彥川渾身爆發出古銅色的光芒,喉嚨向前一頂徑直頂在了槍尖之上,可是那喉嚨處只是出現了一個白點。
段平生開心的笑了起來說到:“沒想到啊,這裡還有練古銅身的,實在是少見啊!
既然你給我了一個驚喜,那我也還你一個驚喜如何。
你猜猜我主要練的是什麽呢?”
段平生將長槍收起,繼續說到:“其實啊長槍什麽的只是最近才練的,師姐說我原本修煉的武器,不適合在大比這種場合,因為啊太容易將人殺死了。”
段平生手掌一翻,一把青銅色的匕首出現了在段平生的手中,段平生繼續說到:“其實啊,我更擅長刺殺呢,”
陳彥川立馬警覺了起來,可是在看向段平生剛才所在的位置,段平生已經消失了。
陳彥川見此,身上的古銅色更加厚重了一分,段平生突然出現在陳彥川的身後,匕首輕輕劃過陳彥川的脖子,隻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跡。
段平生在陳彥川的耳邊說到:“你猜,我為什麽能認出古銅身呢?”
陳彥川哪裡會給段平生繼續說話的機會,雙手握拳轉身向身後轟去,轟出的拳頭,引起了空氣的爆炸。
段平生連忙後退說到:“哎呦呦,這不是爆空拳嘛。用的大概有六重火候了,不錯不錯。
可惜你這古銅身實在是沒有練到家啊,剛練到七層。
算了,不玩了該結束了。”
段平生瞬間消失在了陳彥川的面前,還沒等陳彥川反應過來,段平生已經來到了身後,手中的匕首連續刺出,分別刺在了靈台、魂門、懸樞三個穴位上。
而陳彥川則感覺渾身突然刺痛了起來,古銅身沒有作用了!
一把匕首輕輕的抵在了陳彥川的喉嚨處,段平生輕聲說到:“不要亂動哦,我這把匕首可是十分鋒利的哦。”
陳彥川冷汗從腦門上流了下來,輕輕的咽了下口水隨著喉結的移動,皮膚與匕首輕輕的接觸,便感覺到了血液從刀口處流了出來。
段平生說到:“哎呀,
不是跟你說了別動嘛。真是的,還好這次沒上毒不然的話,你就要沒命了。” 陳彥川保持著剛才的樣子,脖子不停的用力往後收縮,艱難的說到:“你怎麽知道古銅身的罩門的!”
段平生松開了匕首,輕輕一推陳彥川便向前倒去,說到:“古銅身不就是十二重金身的閹割版嘛。
十二重金身的罩門我都知道在哪裡, 何況區區古銅身。
再說了,雖然你掩飾的很好,但是爆空拳不就是為了掩飾自己背後的弱點嘛?
爆空拳最大的特點就是快速轉身所帶來的巨大威力,而你一個體修練這種功法,讓我不禁有個猜想,是不是罩門在背後啊。
說清楚點就是你掩飾的實在是太差了。”
陳彥川低下了頭說到:“我輸了。”
不過段平生並沒有在意,而是看向雲逸宗的其他人說到:“還有要來的麽?
沒有的話,就等我師姐出來了。”
雲逸宗的其他人並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一旁藤曼所纏繞成的球體。
段平生撇了撇嘴,不過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剛才一不小心沒有壓製住出手速度,果然讓這些人害怕了麽?
也許只有影月宗的人才能和自己在速度上一較高下吧,聽說他們的刺殺術也是獨一檔的啊,可惜這次不是他們,不然的話真想比試一下,到底誰在速度上更勝一籌呢?
這時段平生注意到,藤曼似乎開始松動了,段平生也好奇向裡面望去,雖然和自家師姐對練了那麽長時間,但是自家師姐從來沒有用出全力的時候。
藤曼徹底松開,青色的霧氣從藤蔓的縫隙中慢慢的冒了出來,只見沐沐徒手扒開了藤曼走了出來。
看見已經結束比試的段平生,松開了緊握的手掌,一塊銀質的牌子從手掌中掉落了下來,沐沐看著段平生笑呵呵的說到:“今晚能好好休息了。”
段平生也點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