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平生聽著前任宿主留下的那極其不負責任的遺言,段平生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評價。
不過段平生自認為,還是很喜歡說書人這個行業的。
畢竟話盡諸天,說不定將來自己的名字也會被後人傳唱呢?
不過更加吸引段平生的是那些前人所留下的東西。
不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一個月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畢竟那個前任宿主不會隨便就說出這種事情的。
接下來需要乾的事情就是將原本的計劃提前。
不過在這之前,要先了解一下這座城之內的勢力,有什麽能夠讓自己借勢的地方。
如今自己就一個小小的凝神七重,和滿是高手的王城比自己也算不得什麽。
段平生走出房門,在牆邊畫上了一個記號。
記號為四根巨柱屹立四角,四柱之間為坎一、離九、震三、兌七。
畫完記號,段平生便轉身離開。
同時四周紛紛幾道人影看見圖案之後立馬離開。
夜晚,周圍燈火已經熄滅。
有人前來走到記號之前,將西北角的巨柱擦去,便從牆邊翻了進去。
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接下來陸續出現三人,紛紛將代表自己的那一個巨柱擦去,進入院中。
段平生則在花園的涼亭之中等待幾人的到來。
至於最先露面的那人,並沒有出現,而是在等待其他三人。
在剩余三人到齊之後,四人一起走到了涼亭之外。
段平生自然知道眾人已經到了便說到:“是按照老樣子呢,還是直接談事情?”
最先到來那人說到:“既然你這麽著急找我們來,想必是有大事。所以老樣子就免了吧,直接談正事。
所以你這一次將天地玄黃全部召集有什麽事情?”
段平生則說到:“好了,既然老樣子免了,那就進來坐吧。”
幾人也點了點頭,走到了涼亭之中。
眾人的面目才看得清楚。
剛才說話之人,便是天罡。
天罡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至於地煞,永遠戴著兜帽,除了段平生以外,誰也沒有見過兜帽下的臉龐到底長成什麽樣子。
玄幽則是以為女性,不過渾身被黑袍籠罩,也看不出面目到底如何。
黃土則是一位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男性,如果把他扔進人堆之中,就連段平生也沒有辦法立馬找出黃土。
看著四人到齊後,段平生便說到:“你說說,雖然大晚上的找你們來,但是不至於這樣吧?
天罡,你那張讓女人都羨慕的臉龐,至於一直露在外面麽?如果讓人看見,你這麽晚來到我的府邸,那不是明擺著你和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麽?
還有地煞,你永遠戴著你那個破兜帽,整個地部的人都跟你學壞了。是,我知道你是負責搞暗殺的,但是至於麽?
你這個樣子,不就是告訴別人,你不是一般人嘛?
玄幽,你也是。每次找你們來除非要打架,不然永遠穿著那身黑袍。
是,我知道你身材好,長得漂亮。可是老這麽掩飾自己,我真怕有一天你變得和地煞一個鬼樣。
黃土,算了,你也沒啥可說的,長得實在是太過普通了。
” 這是黃土用自己那沙啞的嗓子說到:“長得普通還怪我了?如果不是長得普通的話,我上哪裡查情報去?”
天罡也溫柔的說到:“黃土說的對啊,你以為我們都像你似的?當個甩手掌櫃就完事了?
你和地煞在逸雲城做的那些事,那些不需要錢?不得我出去掙錢嘛?
而且我天部的兄弟,還得負責地盤的爭奪,我們容易麽?
並且,我長得好看怎麽了!
我就問你怎麽了!”
段平生連忙擺手說到:“你們沒錯,沒錯好吧。
至於玄幽美女, 算了,不說了。
我當初到底怎麽想的,竟然收復你們四柱神煞?
我還特意一個一個找的,真是虧死我了!”
段平生歎了一口氣繼續說到:“要不是我自己的命格過硬,早晚被你們四個克死!
天煞,鹹池,整個一人形自走播種機。
地煞,亡神,整個就一殺星!我都懷疑老頭子算命算錯了!如果不是老頭子技術確實不錯,你活脫脫一個七殺下凡。
玄幽,黃土,你們倆更離譜,算了不說了。
你們倆我也不好透露,不過你們倆自己清楚就好。
這次是真的有大事要找你們商量。”
玄幽那冷冰冰的聲音從黑袍之中傳出說到:“你那次召集我們四個,不都是這樣說麽?
到最後,還是為了你那些陰謀詭計服務!
你啥時候能堂堂正正的碾壓!”
段平生攤了攤手說到:“我也想實力碾壓啊,可是實力不濟啊。
再說了,那不叫陰謀詭計,那叫以智取勝好麽!
算了,不和你打嘴炮了。
這次來,是和你們說大事的。
根據我手裡收到的消息,一個月之後,王城中將有大事發生。
至於這條消息如何來的,你們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這個情報最少百分之八十的準確性。
我找你們來第一件事就是,了解一下王城之中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王城之中的家族勢力。”
黃土用自己那沙啞的嗓子說到:“接下來由我來說吧。”